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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天
185 days ago
在春天里麻木,或呐喊。 春天,正在逐渐变成人们生活里的一个模糊的概念。 在这个季节探访不同的城市,越来越多的朋友会告诉我:在我们这儿,几乎是没有春天的,刚刚才脱下棉衣,感觉就已经是夏天了…… 这个一直以来都代表着温暖和希望的季节,不知道从何时起,变成了浮躁和多变的代名词。或者,它已经变成了一个短暂的过渡,只是为了衬托出之前的寒风凛冽,和之后的酷热炎炎。 春天,真的如我们的感知一样,若有若无了起来吗?抑或,只是因为我们的知觉,在不经意间渐渐麻木了起来,对于非极度的温度刺激,已经失去了应有的体感呢? 这个时候,汪峰很突然的唱出了这样一首歌: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汽车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可当初的我却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这样的歌词,很容易让我们回想起年少的岁月,或者是心理尚为少年的日子。我们的快乐和悲伤都太显而易见——以物喜以己悲,而且,并不会因为这样轻视自己和被轻视。 那时,我们的神经是脆弱却很敏锐的。对待生活和社会,对于我们视为生命不可缺少部分的音乐,我们的判断偏执但坚强。所有的态度都因为坚持而异常强大。也就是那样的年月,我们才会看得到窗外的柳树发出的每一片新芽,并在心里沾沾自喜——春天来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世界的变迁,我们开始有目的的奋斗,并拥有了一些奋斗的成就,但也如汪峰的“春天里”所唱的那样:“凝视着此刻烂漫的春天,依然象那时温暖的模样。我剪去长发留起了胡须,拥有了曾经梦想的一切,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 当我们对春天的来临和逝去,都忙碌地无暇顾及的时候,我们确实该思考一下,生命的拥有和失去——这还真是个问题。 “春天里”在创作的时候,也许并不是一首想要警醒世人的歌。但我能清楚地知道,不论是负责编曲制作的汪峰的老搭档贾轶男,还是在唱片界供职超过十五年、阅人阅歌无数的赵小敏,还是如我自己,我们的那些深切的感动,绝不仅仅因为汪峰在这首歌里面的自我回顾和反思,也不仅仅因为他突然在这个年代唱到生命的始和终。在我们的心里,都有被一种当头棒喝的力量打得晕眩的刺痛。 我们都曾经以为,那个歌唱现实、理想、生命的年代已经过去了,久久的过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出现。当他突然空降来临,我们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
-+涅槃
204 days ago
不须寻求终极涅槃,我们的本性即是涅槃。      当你凝视着海面时,你看见了海浪的来去。你可以运用高低、大小、强弱、美或不美的辞藻,来形容一波波的海浪;你也可以运用始终、生灭的词汇来描述海浪。它们可以和历史面相比拟。在历史面中,我们关心的是生与死、更多的权力与权力缺乏、更美与不够美、开始与结束,等等。     深入地观察,我们却看见海浪即是海水。海浪或许也会追寻它的真实本性。海浪也会因恐惧和复杂情结而受苦。海浪也会说:“我不像其他的浪那么大”,“我觉得很苦闷”,“我曾经诞生过,我将会死亡”。海浪也可能因为这些事和这些概念而受苦。但海浪若是能弯下腰来看一看自己,就会发现它真实的本性就是水,这时它的恐惧和复杂情结才会消失。水是不受制于浪潮而生灭的,水是不受制于高低、美或不美的;你只能从海浪的角度来谈论美或不美、高或低。但是从水的角度来看,这所有的概念都是无效的。       我们真正的本质是不生不灭的,我们无须到别处去寻觅自己的真实本性。我们不需要寻找神,我们不需要寻求终极涅檠。我们的本性即是涅椠。我们就是神。      你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东西,你早已是你想成为的那个东西了。你可以对海浪说:“我亲爱的海浪,你的本性就是水,你不需要再去寻求水了。你的本性是无分别、无生灭、无存在无不存在的。”     像海浪一样修持,缓缓地深观自己,并认清自己的本性是不生不灭的。以这样的方式来修持,你就能通达自由和无惧。这样的修持方式可以帮助我们活得无惧,死而无憾。      如果你的心正怀着深沉的哀伤,如果你失去了心爱的人,如果你仍然害怕死亡、被遗忘或是灭亡,请接受这教诲,开始修持。若是依法修持,你就能以佛陀的双眼凝视云彩、玫瑰、小鹅卵石,或是你的孩子。你将洞悉不生不灭、无来无去的实相本质。这份洞识能帮你解除恐惧、焦虑和哀伤。那时你就拥有了使你坚强与稳定的一份祥和感,纵使不幸的事发生了,你也只是莞尔一笑。以这样的方式生活,你将为周遭的人带来许多助益。      有时人们会问你:“你的生日是哪一天?”或者你可以问自己一个更有趣的问题:“被我称为生日的那一天之前,我在哪里?”      问一问云:“你的生日是哪一天?未生之前,你在哪里?”      ...
-+有一天
232 days ago
有一天我将拥有自己的爱人。 如果有一天我有自己的爱人。我会带她爬上险峻的山峰,在凹陷的山崖扎营,营口朝向东方。我们就此在营口坐地,在后背双手环抱她细瘦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用耳朵摩挲她轻盈的发端,在晨风中吸吮她诱人的体香,就这样,我们一言不发,把皮肤融化在一起,望向遥远的地平线。那目光,穿越黎明前最黑的黑暗,迎来世间最美的第一轮灿烂光线。我们的双眼都会湿润,因为生命的美好。我也会用帆船带她前往那孤独的海岛,带足够的粮食,在无人的沙滩上看潮汐潮落。白天她静静的在帐篷里看书思考,我在陡峭的崖壁上攀爬与山崖嬉戏。夕阳将至,我与她在营前的篝火烧火煮饭,在经历了滚烫的阳光拥抱后又冷却了热情的沙滩上席地而坐,听着海水讲故事,那轻柔,一拍一拍的韵律。她斜坐,我把头倒在她的   ...
-+战争画师
234 days ago
1921年,布拉格从国外进口了两台可以连续拍照的相机,古斯塔夫拿着由这部稀奇玩意儿拍下的照片去见他的朋友卡夫卡。他很高兴地告诉卡夫卡这是一种能“认识你自己”的发明。卡夫卡望着他兴奋的朋友却淡淡地说其实是“误解你自己”而已。古斯塔夫争辩说相机是不会撒谎的。“谁告诉你的?”卡夫卡把头歪向肩膀,“摄影把你的眼光集中在表面的东西上。因此它遮掩了那隐藏的生命。那生命像光和影的运动那样闪烁着穿过事物的轮廓。你哪怕用最敏感的镜头也捕捉不到它。你只能靠感觉去把握它。”在卡夫卡看来,相机和摄影看似是在认识你自己,其实不过是把流动的风景和生命硬生生的截断,因此它带来的最终结果只能是风景的枯萎与僵化,生命的消逝与死亡。 西班牙著名作家阿图洛·贝雷兹-雷维特的《战争画师》中,主人公法格斯隐居海边一座被遗弃已久的岗哨塔里,正致力于创造一副巨型壁画来装饰塔楼内部的墙面。 “但是这幅壁画并非为其他人而作,而是为了他自己。这幅画和美术天分没什么关系,却和他的回忆息息相关”。法格斯是个画家,但却是个蹩脚的画家,这是相对于他的摄影技术而言。因为之前他曾是一个获奖无数的战争摄影师,而现在他是一个战争画师:从摄影到画师的转变似乎已经预示中间发生了什么,并且无论发生什么似乎都与战争有关。 法格斯平静的隐居生活被一个来访者马克维奇所打断。来访者的目的很直截了当的明确,是为了杀死画师。马克维奇曾经是法格斯著名的战争摄影作品中的主人公,那张照片也被誉为所有战争中士兵的象征,为法格斯赢得了国际声誉。但令人料想不到的是,这张照片让士兵马克维奇一举成名的同时,也给他以及他的家人招致了非人的折磨和杀身之祸。 摄影师一直认为他的目的只是客观地记录战争,用影像的方式捕捉人与人之间的杀戮和残酷。但马克维奇的到来让他意识到了以前的罪责,那些瞬间定格的影像其实也是战争的共谋。 雷维特的这部书用士兵马克维奇和战争画师法格斯之间四天的对话深入探讨了战争与人性、爱情与良善、暴力与死亡、艺术与道德等话题,故事在现实与回忆之间反复交错,现在平稳的生活、海边美丽的风景与回忆中战争的杀戮、血腥的死亡形成一种强烈的对照,正好似一幅超现实主义的画面在雷维特极赋感染力的语速描述中怪诞而真实的展开。 ...
-+远山
234 days ago
那是一个怎样的夜晚,在遥远的远山,就此消失在黑暗之中。 没有路灯,在回旋的公路上,摩托车上微弱的车头灯照在相隔甚远的反光标上,透过稀薄的雾气,反射出一个又一个迷惘而朦胧的小点。这大山,用让人窒息般的沉默把我压在这小小的摩托车上。朋友的摩托车在前方飞快的消失,只剩下我与这黑暗共生。 随着上山的路曲折,这淡淡的空气似乎也在慢慢消逝,眼前出现的不再是黑暗,至少不再是纯粹的黑暗,是稀薄中如丝般惆怅的淡黑色,只是这黑由浓黑转为淡黑,再来就居然是变成了大团大团的白,仿佛是一个白色的黑洞。在向你延伸,在把你包围,在把你吸附。望着那团黑洞,车轮仍然在前进。我不禁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就此前进,又有谁知道那里会有什么在等待你。这淡薄的黑洞就仿佛通向彼岸的桥梁,只是此刻我出现了某种幻觉,这是一种仪式,带你离开现世走向永恒的一种仪式,我将永远的在这黑暗中轮回前进却没有办法再走出。这黑洞仍在弥散,就好像它要进入你的心底最深最深,就好像那里有一处光亮,黑洞正全力把它吸走。我的心一紧,两排牙齿只能下意识的用劲咬合,仿佛它们从生来就如此的憎恨对方要互相撕裂般的用力。那感觉正沿着牙龈深处的神经向外曲张,延伸到肌肉,以致蹦得太紧我怀疑它是否会撕开我已被寒气冻得紧致的皮肤了。山体在这一刻透着白雾望去,是如此的缥缈,又是如此的不真实。那反光标因为山体形状而出现的不规则排列就如守卫一般,不声不响,沉默无语,只是静静等候。白雾继续向我扩散,把我包围。某个瞬间,我有种感觉,那里有我熟悉的味道存在——出生之前死亡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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