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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days ago
我不大看活人写的书,只有岁月能筛检出一流的作品。有个朋友跟我提过王海翎,我翻了翻 大校的女儿 这一本,书写的有些涣散, 还行,全书最后这一段倒还可以,写了6 章,其实就是为了这一段而已。 @ 而那时我却不能,也是因为年轻。 那时我喜欢他却没有一点要向纵深里发展的意思。门户之见,虚荣心,世俗的势利,无一不控制、限制着我。世界上哪里就有什么纯粹的爱情了?所有的爱,无一不是各种条件比较平衡后的结果,才,貌,脾气,品性,成就,年龄,职业,金钱甚至国籍、种族、健康,就看你更在意什么了。在他的家中同陈秀得交谈时我曾想,看着她的苍老和蒙昧时想,倘若换了我,我能够为他做出她所做的那一切吗?答案是,能。我是一个富于自我牺牲精神的人,是一个受传统文化影响很深的人,我追求事业成功的男人,追求夫贵妻荣。倘若事先知道姜士安能有今天,我做的不会比陈秀得逊色。这就是我和陈秀得的本质不同,我的牺牲须有前提,像一个清醒冷静的投资者;陈秀得却是毫无条件,盲目盲从。不同的起点、见识造成了我们的差别,可见人之短长完全可以相互转化无一定之规。我有见识,这见识由于年轻而成为了一种短视。那时的我不可能想到,穷,贫困,卑微,正是一个人奋发向上的最好动力。若再有了足够的智力,毅力,体力,定能在残酷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古人云: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最终令豪门子弟被“斩”、被淘汰的,正是这些地位低下的人群中的最优秀者,军队尤是。在这里,一旦到达了某种高度,再硬的后门再大的背景也得在实力面前让步,军队的特殊使命性质使人没有胆量在关键地方施以私心。最有力的一个证明,纵观今日中国军队,穷苦出身高级将领的比例已占了压倒一切的多数。@
22 days ago
其实顺序是倒过来的, 一个梦, 自恋以及9月出游。 刚吃饱了,随便睡了一会儿。醒了就回味这个梦。我要是一只猫,每天出门在大马路上狂奔,在草地里打滚,刨地里的虫子玩,上树掏鸟窝,蹲在树梢感受大风吹,狂殴别的猫,以及被别的猫狂殴,晚上带着一身疲惫和伤痕回家,吃了牛奶和鱼罐头便径自呼呼大睡,何其快意的生活吖。原来这才是我内心的原始渴望,sigh,前世一定是猫吖狐狸之类低等的动物。 Halloween 的造型,谢谢张雪mm,妆画得真好,我永远都不要洗脸了。。 哦。。我困了,游记明天再续。。。
29 days ago
9月没干什么正事,去瑞Bastad 开了部门国际大会,疗养三天,然后去Oxford上了壹周课。跑来跑去,回来就毫无意外的病了一场,长了一公斤肉,无妄之灾。 在Bastad无聊的自拍,我所有的照片基本都发生在洗手间,室外只拍风景。没办法,自拍么,,自拍的时候全体正在外面拍合影,我的老板在无助的寻找我,我又一次偶然的没听到合影的通知。。正如我以往偶然的没有听到出发的通知开会的通知吃饭的通知以及deadline的通知。。。以下是睡眼惺忪素颜照,珍贵的库存资料吖 今年流行豹纹,我也试了下,效果夸张,买了也没有机会穿就割爱了。。我只会摆一个姿势。。哈,赶明儿也学90玩玩六连拍什么的。 7月去了英国和法国,游记没写9月就又去了英国出差一次,两次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有些模糊了。费劲周章搞到签证,我的胃口都倒了。倒是临行前查到牛津郡有全欧最大的designer outlet,让我有些期待。 在oxford呆了几天,白天上课,晚上漫无目的在夜色里徘徊,小镇太老,弯弯绕绕的小街铺满马牙子,被几百年来学人的脚步踩得油光铮亮。街边的小酒馆咖啡馆次临比附,身边流连的小青年跟哥哈一样,一条条瘦长腿裹着紧身裤,围着花色小领巾,穿着皮夹克。其实又该有什么不同呢?只是偶尔在街角明亮的咖啡里,看见几张英伦的瘦长脸颊,深陷的眼窝和金边眼镜,领带打的紧紧地,才记起这是个知识和思想密集的圣地,在这个小镇里的角落里,对精神和文化事件的发生和交锋,也许是世界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一个个从你身边路过的白领模样的人,大概总是一个教职人员,研究者。细细的小河流过老镇,垂柳依依,中国人见惯大江大河也许要笑,在暮色里泛一叶扁舟于细细河道,才是英国人地道的田园范儿。 一个学院连着另一个,教堂连着教堂,各自筑起高强,自成一体,各自为政。 ...
35 days ago
昨天有人从墙里面看不了,所以我贴出来了。龙应台那书最近很热,等我弄一本先。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梁文道 @ 2009-10-21 0:39 阅读(3943) 评论(17) 推荐值(410)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一、 国庆为什么要阅兵呢?或者更直接地问,阅兵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兵者,凶器也。在一片人工制造的欢欣气氛之中,把一队队坦克和可以运载核弹头的导弹送进张灯结彩的大街,难道大家就不觉得诡异甚至荒谬吗?当然,我知道标准的答案一定是阅兵能够展示国防的力量,而保证人民的生命安全正是国家存在的基本目的。 可是这个国家根本就建立在一连串的战争之上;它不只是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而和平诞生的机构,它还是一具透过无数杀伐才得以稳定执政的战争机器。为了达成保护人民的目的(比方说保护人民不受外国侵略),它得先屠戮人民;如此吊诡,如此难解。 所以怎样定位 1949 那一年所发生的事,便成了一个很紧要的问题了。如果把它看成“革命”,那么战争就是不可避免的罪恶了。尽管是罪恶,但你还是有办法解释,因为它到底是场革命嘛。例如,你可以描述一个革命前的黑暗状态,把它形容为水深火热的地狱,然后陈说革命之必要与战争的不可回避。你还可以挖掘出一条和平路线曾经有机会实现的证据,然后控诉国民党拒绝和议,坚持用兵的残酷及愚蠢。虽然并非全无可议,但这样一套革命论述大体上还是能够勉强地解说那种吊诡的情境。没错,国共战争那三年是死了数以百万计的人。可那是革命呀,为了建立一个美好的新国家,不得已,总得有人牺牲。于是今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就能以龙应台所说的“胜利者”形象,心安理得地站在天安门城楼上面,检阅它胜利的原因了。在这个意义上,快乐地阅兵不只不荒谬,反而很正当;因为当年的战争是正义的,眼前的武力也是正义的。我们正义,并且凯旋,你就算兴奋得跪倒在装甲车前,也没有人会怪你变态。 不过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因为 1949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