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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最難以忍受的就是自己愛的人一個個離開...
13 days ago
生命中最難以忍受的就是自己愛的人一個個離開...   從德國臨返搭機當日的凌晨,老弟因為記錯我的返日,提早通知我阿嬤走了。 在法蘭克福機場暗自打開手機裏的相簿,看著今年過年拍下阿嬤讀報、打麻將的相片, 兩耳迴盪著阿嬤喝著啤酒吟哼歌曲的音聲,竟忘卻悲傷地無措起來。 直到現在,都還想著明年過年可以回外婆家,彷彿一切是場夢。   阿嬤很酷,四十幾年前便已遊遍世界各國,亦曾火車環歐 (查爾斯與黛妃之婚還在場觀禮) , 所以少時雖是讀日本書,日常除台語和日語外,跟我們對話也常夾英語。 家風開放,從小在家裡我們孫輩便口無禁忌,說有色笑語亦無傷大雅, 與阿嬤的相處便與同輩朋友大大不同。 看著阿嬤讀報的影像,想起看 NBA 或棒球在旁擔任球評的阿嬤, 在電視看到老陳的演唱會,還會打電話說:你們朋友在電視上唱歌,快看, 就是這麼可愛。   自小,長輩總說著我嬰抱之時,老媽分身乏術考慮將我尋託褓姆, 隔日阿嬤馬上坐飛機北上把我帶回花蓮照顧, 回程因強大風雨,機場封鎖,以致被困於機上長待數小時, 爾時,我稚騃而空腹嚎泣,阿嬤託付機長終託購得長崎蛋糕,溶水餵食,此恩長銘我心。   說起食事,就又想起阿嬤的豆油燒魚和滷鍋, 我愛吃魚,曾試著習技,總複製不出那樣味道, 滷鍋雖然阿姨們多善於此味,然各有獨特調味,總跟阿嬤的味道各異, 如今這些味道也隨之沉於心海。 夜裏夢醒,恍惚之中竟在舌上嚐到豆油燒魚與麵包果湯的味道, 一抹,原來是淚。   我好害怕忘記阿嬤喚我的聲音,卻愈想愈憶不起來了。
-+又要掉進去了嗎?
151 days ago
心裏有個地方,就像底層抽屜與櫃底的夾暗處, 東西落進也就隱沒了起來, 平日無感,卻在某些個日子被牽引浮現, 於是,平緩底日常便被某些心緒營籠著。 那些回憶 ’ 總是片段而深刻, 歷在眼前卻又模糊得難釐時序, 記憶與失憶就這麼交相殘忍著。 也許是慢火車上的怯語、海濱灘 岬上的一瞬, 又或許是深山裏電話響起時心情的一顫。 然而,畢竟都是逝去的, 卻又因為確曾存在,使得這樣的心緒漸漸難以指認而無言名狀。 不合時宜的激越,無意也無力改變什麼, 祉是對於那些曾經在傷惶與悅喜兩端徊迴的日子, 抱懷著失落底缺憾,明明不很貧歉卻極端底荒涼感, 就說是生命裏美麗的邂逅了。 而夏來了,秋也就不遠了 ……
-+其實,那樣很殘忍
155 days ago
就像你說的,我們一起卻各自大步向前, 然而,我卻不意地暗自竊暇眷念。 我一點都不是故意的, 祇是,彷若無跡的表情底下是未曾癒合的傷苦。
-+遲到的錦上添花(賀詞)
158 days ago
認識他那年我未滿十五,一開始他只是時常回到學校教樂器的學長(那個時候他瘦很多,不蓋你), 只知道他進了大學兩週就休了學。 他說那是給家人的一個交待, 早在高一拿到樂器時,他就知道自己是要去海洋那頭的學校的( Berklee ), 那年頭要去,難易度上說來真的不似現在。   後來我們看著他一路迂迴前進,苦習勤練, 他是我們第一次看到廢寢忘食的現實人物。 常常到「各種」場子看他演出,也是作為朋友的一種支持,而且真心底樂此不疲。 漸漸地他在圈子裡闖出了名堂,逐居頂尖, 欽佩之餘看到的更是一種關於實踐的超人志力, 還伴摻著一種對人說起時沾光的驕傲。   前月看到金曲獎入圍名單,朋友們著實打從心裏高興, 只是看到名單上有得獎機器 史擷詠 老師、人氣很強的馬修連恩,還有 Alex San 、 李哲藝,是感覺需要點運的。   得獎公布時,那種欣喜真的是有讓我從椅子上跳起來, 恭喜了,最佳編曲人 小董 ,哈哈。   (小小微言,爵士樂被放在傳藝類獎項真的有怪 …… )
-+Walilei
171 days ago
端午連假,老陳在三芝小朱跟 Dino 開的 Walilei 唱 , 一票人衝了去玩。   下午剛到,就把入場的啤酒給了結了。 老陳的場子很久沒有三把吉他同時 P , 下午除了 JJ 和阿榮,老恨的琵琶手也一起上, 夏天就該在海邊的,有酒,有音樂的。   大抵是連假,人不多,挺好。 晚上,團換成了 ABS (琵琶楊 與 China Blue ,大多還有蔣老六) 起頭做了幾個藍調,還有 The Doors 的 Roadhouse Blues , Let it roll, baby, roll…… 老陳就回來唱了。 想起十多年前,吳先生還沒那麼廣為人知, 老陳做場帶的可是 China Blue ,於是就唱了許多早年的歌, 特別是唱到〈夜襲〉,跟著玩超過十五年的朋友,就會知道「界邊」的嗨點在哪裡了, 滿是青春回憶……   ( 酒攻文夏 )   老陳請大家喝啤酒,文夏仙仔把午場唱過的〈黃昏的故鄉〉又唱了一遍, 跟阿達跑去找仙仔喝(獲得了私貨 DVD )。 後來,老陳把車上的紅酒箱搬了出來(我喝了一瓶多,真讚), 接著蕭阿奇又唱了一次〈黃昏〉,一天聽三次,像跳了針,不過大家也不很在意就是了。 〈別讓我哭〉的間奏又弄了十幾分鐘,老陳帶了 Mic 往海裡走去,玩了半天才回來,喝多了,上來唱完就散了,歌單還有很多沒唱完 ……   我們這車為了散酒氣,賴著不走玩了起來, 琵琶楊跟家駒老師拿了威士忌來, 不過第一杯我讓給小陳,等他們去海灘走完回來, 該輪我的第二杯竟沒了,據說超順,殘念 ……   ( China Blue & ABS 的小朱)   很多年前曾在老陳跟伍佰同場時跟小朱聊過天, 那時仍是長髮,老覺得他的瘋狂底下有一種的靦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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