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5 days ago
在北大的 300 人教室里,韩松把学习宗教的老左和基督放在一起,上面写道:有信仰的科幻。 42 工作组是一帮不靠谱男青年组织的科幻工作室。刚刚开始组织活动,在一团混乱中慢慢寻找自己的路。这是一种信仰,就像在对抗宇宙熵增。 这不是无谓的抵抗。 老左总是喜欢说: I Have A Dream 。总是喜欢讲冷笑话,冷到让我觉得不知所措的程度。后来小 8 说:“你知道吗?老左每次介绍 42 组的时候,都要写讲稿的,也就是说,那些冷笑话居然都是写在演讲稿上的!”小 8 戏谑地笑笑,我却被感动了。 只有有信仰的人才会这么认真……地写冷笑话。 我来 42 组做了三次主持。一次飞氘的、一次茄子的,这一次,是韩松的。 我说,韩松是科幻界最神秘的人。 因为他写的东西你们都看过,可是你们都看不懂。因为他写了那么多文字,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他是谁。 我花了三年时间来了解他,我看他的博客,读他的小说,搜集关于他的研究,与他交谈,默默观察他。可是他对于我来说仍然很神秘。 韩松讲座的题目叫做《科幻国度和全民科幻》。 看到题目我就害怕了,我知道他要讲什么——一定是说中国是一个科幻的国度,现实 = 科幻。 我暗暗为他捏一把汗。但他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做完主持,就打开电脑,以一个记者的速度给新浪微博发送新华社快讯。 【韩松讲座现场直播】 ·现代中国已经超出了科幻画家的想象。 ·国庆阅兵就是在为 2012 做彩排。 ·天安门放飞和平鸽与 2012 黄石公园群鸟起飞画面同构。不一样的是,天安门都是向着领导人头上飞。 ·中国已经可以在局部地区制造黑洞。新疆地区到目前为止与世界失去联系,电信、网络无法联系 —— 光线从黑洞出不来。像刘慈欣的小说:全频带阻塞干扰。 ·现实远比科幻要更科幻。所以我们科幻作家没有写出这样的故事,非常对不起大家。 ·奥运会最大的创造是福娃。 ...20 days ago
虽然我知道他们之间不太可能,也曾经以为Han Meimei也许会喜欢Jim Green,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有人为我们写下了这样的结局。 被问起Li Lei和Han Meimei的恋情,刘道义老太太哈哈大笑,说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刘老太太说甚至因当年怕孩子早恋,刻意不让俩人有太多来往。 可是谁能知道从来没有笑过,也没有解开过上衣最上面一颗扣子的HanMeimei到底有没有和LiLei发生过什么呢? 那些板起脸来教导我们不要早恋的班主任,又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乖学生”私底下暗暗为谁脸红,又在课桌下牵过谁的手呢? Han Meimei和Li Lei也许并不是那时典型的我们,我也不知道是谁最先问出那一句李雷都那么牛逼了韩梅梅却不喜欢他,更不知道是谁画了那一组漫画,用哪种恒久不变的刻版画风画出他们二人之间从相知相恋到互相背叛再到携手到老的深刻故事,可是今天我真的很想问:HanMeimei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叫做Han Gang的路人甲?? 想起自己中学的时候曾经暗恋过的男孩子。 只是在高一的时候被选去附近的大学里上一种我根本听不懂的奥林匹克物理课,碰到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外校的男孩子。 只是因为一个可爱的表情,一个明亮的眼神,还有做完题之后那种坦然自若的神态,我就以为自己爱上他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样在两百人的教室里发现他,也不知道最初漏掉的那一下心跳到底发生在什么情况下。 周末下午的阳光很好,我看到一朵一朵的光线在他的头发上跳跃。我眯起眼睛,感觉世界美好。 从此以后我就认真去上课,一节课不落,偷偷观察他,偷偷小鹿乱撞。可是我根本听不懂。 想想看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 听说他数学成绩很好,听说他有喜欢的女孩,听说他喜欢踢足球还喜欢去网吧玩游戏,听说他有点木讷,容易脸红。 这一切都是我听说来的,我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过。 可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来喜欢他。 ...62 days ago
District 9 第九区 片子的开头是新闻,这一下子就吸引了我,我用一种奇怪的嗅觉察觉到将会有一个大新闻,这这个隐隐约约的未知念头像冬天即将来临的大风一样,即使穿着厚重的大衣,你仍然能感觉到它在远远地调动你所有的细胞,告诉你——你必须向着危险的方向奔跑。 这个梳着整齐头发、挂着工牌的Wikus Van de Merwe,就像我所有乏味的采访对象一样,面对镜头、录音笔、甚至只是我的眼睛,都会紧张,谨小慎微,想要表现,说着那个组织让他说的话。 即使是在Alien Affaires工作,也不能让这个人酷起来。 恩,这就是大部分记者的生活,面对这样的采访对象。 然而,事实证明,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都是有血有肉的,即使是一个穿着白衬衫、梳着小平头的无聊职员,在人性的挣扎之后,却闪出了超越灵魂的光。 影片不断切换采访对象,有的讲述事情经过,有的进行简单深刻的点评。这就是新闻,我想。 第一个切入飞碟的镜头,遥远,荒凉,黄沙漫天,一声辽远苍凉的非洲土著的呼喊,仿佛会扬起尘土的鼓点——29岁的导演Neill Blomkamp没有把飞碟降落在曼哈顿、华盛顿或者芝加哥,而是南非东北部的约翰内斯堡。 是,如果有一架飞碟,不论它降落在哪里,不论它意味着和平还是战争,我都会想方设法赶到现场。而且,它最好还是危险的。 我想想当时是什么要我开口说我一定要去XJ,又是什么在每次听到有危险的时候,让我血液燃烧,驱使自己出现在现场。那些危险的新闻事件好像一块磁石,拖拽着我的身体,瞬间吸到矛盾的核心。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神秘悬浮的飞碟里,装着的不是《独立日》中进攻地球的外星人,也不是《地球停转之日》中的拯救者,更不是《黑衣人》中可以变化身形打算融入人类社会的家伙,而是整整100万饥饿的不知何去何从的难民外星人。 它们在人类打开飞船的那一刹那,被突然照进的光线弄得惊慌失措。 政府把它们就地安置。District 9.铁丝网圈起来的贫民窟。 Non-human,政府这样称呼他们。到处都是Non-human不能进入的区域,20年的时间,让人类对这帮穷人失去了兴趣。没有救济,没有同情,没有好奇。它们成为了这个社会的累赘。 最有趣的是,这两种生物学会了沟通,尽管永远完全不同的话语体系,却能够听懂对方的语言。 ...87 days ago
一直很想看这两部电影,没想到今天迷迷糊糊拿出来sunset,九年以后,Céline出现在成排的书架前面,微笑,Jesse乱了方寸,让我不小心先看到了结局。 两个人在巴黎的街道上边走边说,节奏很快,甚至来不及细想这句话背后的故事,那些“这些年你不在的”故事也许是长长的,刻骨铭心的,无疾而终的,纠缠不清的,没有结尾的,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九年以后,我想知道,为什么那一天你没有来。 也许答案并不重要。 也许就像Jesse说的,如果那时再次相遇,我们的生活会有很大的不同。 也许答案也不重要。 在不长不短的80分钟里面,两人几乎一直在对话,他们走在巴黎狭窄的街道里,他们坐在一家暖色调的咖啡馆里,他们走在有人打太极拳的公园里,他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们坐在那辆送Jesse去机场的车里,他们一直在说话。 Céline的语速非常快,Jesse的对白会少一些,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之间就像齿轮一样咬合得很紧。是不是迸发出因为碰撞而弹出的火花。那些看不见的花火让Céline脸上偶然浮出微笑。 Céline说那一晚没有sex,Jesse说有的,你忘了。Céline说不可能,我记了日记。可是Jesse写了书。 哦,可爱的巴黎女人,似乎忘却得比谁都快。她欢快的语言节奏让我觉得工作和唱歌才是她生命的重心,而那些烟花往事不过是美好的甜点。 可是她哭了,她终于在走了一路之后,在那个陌生的法国司机在场的情况下,在车里哭出来。她说所有的男人都在跟她分手之后结婚了,为什么不可以向她求婚。她又说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我总觉得没有遇到可以结婚的人。 其实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她说她总是记得那些细小的事,记得他胡子上那一点红色,在他离开的那个早上,那一点红色是怎样被太阳照得闪闪发亮。 这些没用的美好的记忆。 Céline说,memory is a wonderful thing if you don't have to deal with the past。回忆是非常美好的,只要你能让过去的都过去。 有的时候在想,先看到结局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恋爱的时候我总是想得太多,以为是理智,其实是害怕。 看到有人说Befor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