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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Superlife (1)——Tombstone的故事
933 days ago
I AM BACK!! 不能想象我这几个月是怎么活下来的,总的来说,二月初大病一场,看破investment banking 红尘;三月到四月没日没夜的做了几个Deal,长进不少;其中还被刀架着参加面试官培训,从此开始面试学生,招聘intern,以蒙骗更多的热血青年前来垫背;…… 记得很多人说我以前的文章太过沉重,嗬嗬,这一次,完全放松,一切尽在“我的Superlife ”系列!   我的Superlife (1)——Tombstone 的故事   在 IBD 里, Tombstone 不是指的墓碑,而是指的每次 M&A 或 IPO Deal 完成后,客户会重金打造类似于小奖杯 / 小水晶的纪念品给投行,表作纪念。 严格说,叫 trophy 更贴切,不知道为什么叫 tombstone ,但仔细一想,又的确在理: A. 投行只负责帮客户买卖别人( M&A) 和买卖自己 (IPO 和 Privatisation ),大部分情况是客户经不住投行忽悠,不深思熟虑就匆匆并购,匆匆上市,导致M&A/IPO后失败的几率远远大于成功的几率。投行的MD们收完了Transaction fee 和 Consulting fee,拍拍屁股走人,至于买卖之后客户是死是活,没有人管——如果你幸存了,投行会回来,再忽悠你并购下一家;如果你不幸垮掉了,投行不会安慰你,他正忙着忽悠别的买主来收你的尸骨呢。可见,谁都不知道刚做完的这个deal对客户而言是天堂还是墓地,索性就叫 tombstone纪念一下,让客户聊以 自嘲吧。 B. 每个 deal 都是我们这样的 junior banker 用命挣回来的,一个 deal 完成,大家往往妻离子散,光棍遍野,死伤无数,万念俱灭,但不到 bonus day,谁都 不敢prison break,所以就让这一个个触目惊心的 tombstone,肃杀地堆在如同监狱的office cubicle里, 算作自己血迹斑斑的青春被反复屠杀埋葬的见证吧。 越往上作, tombstone 就越多,说明他 / 她在 City 里越 ...
-+Canary Wharf 的星光
1066 days ago
Canary Wharf 的星光 12 月中旬,我得到通知,要代表以前在牛津得的香港牛津奖学金( Hong Kong Oxford Scholarship, 去年改名为 China Oxford Scholarship ),参加英国国会议员( MP, Member of Parliament ) Ed 及其一行在英国议会的 Formal Dinner 。讨论的主题是中国的能源外交,尤其和非洲的能源外交,为他们即将在国会讨论的能源议案提供材料。应该说我在投行里做的就是能源业的并购和上市 ,所以谈谈这个应该没问题;但这通知来太突然,要想符合外交规范的表达我的想法,恐怕还要回牛津找博士专家磨练一番。 于是在圣诞节前一个月最黑暗的 Peak Season ,我全力挣足表现(比如在 Christmas Party 上大跌众人眼镜的大跳康康辣舞;凌晨 6 点抽醒小盹的 VP ,问要不要多做几张 slides ……),终于得到了宝贵的五天假期。像逃离正在冒烟的世贸大楼般,我跌跌撞撞的紧抱着行李逃离了 Canary Wharf 让人窒息的建筑群 ,气喘吁吁的爬上了深夜开往牛津的列车。 窗外是黑漆漆的冬日平原,清冷的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和 Canary Wharf 的夜空一样 boring 。这难不倒我,狠狠闭眼,幻想三秒,狠狠睁开。此时的窗外,是属于我自己的牛津夏夜,风笛悠扬,虫语呢喃,皓月盈盈,繁星满天。蜷缩着傻笑在无人车厢的空旷一角,意识朦胧中我觉得异常的幸福和温暖 ——终于,我的思想又可以天马纵横,我的灵魂又可以自在呼吸,尽管得到的五天自由是如此短暂,尽管五天后它们还是会被手铐脚镣在高楼森林。 半醒半睡之中,倒是想了一些和议员讨论的能源问题。非洲现在已经成了能源需求旺盛的中国最大进口地,中国从非洲进口石油和矿产,给非洲美元和基建援助。其实在我们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国际贸易。 但因为非洲是欧美的传统领地,中国的介入激起了在西方价值观体系下的激烈批判。 ...
-+奔者尼克
1173 days ago
1. 真是个考试的季节, FSA资格 月初考过,终于可以在名片里称自己是合格 Investment Banker 了, ,但培训已过,正式向新组报道,又要正式受苦了。 2. 对沫沫同学的的伤势表示慰问!回伦敦了我请著名的唐大厨给你做好吃的!   奔者尼克   培训第一天见到我另一个同桌尼克时,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学政治的。一副高大自信的身板,一身纯黑的 Gieves&Hawkes 西服,一套永远优雅的微笑和规范的礼仪,一腔纯正的如洪钟般的 Posh English ,……活像是 Gordon Brown 的年轻版。互通姓名后,发现又是一个牛津校友,还真来自于一个传统的出政治家的学院,那里曾走出过好几个总统和首相,最为我们熟知的校友,恐怕就是那个出色但风流的美国前总统(和他同样不省油的女儿)。 可惜我唯一有亲身印象的是那个学院的辩论社。这个辩论社其实是个政治俱乐部,到论坛的辩论者都有自己的党派和政治主张。我曾去听过一次他们的辩论,一帮才 18 、 9 岁的牛津学生,居然敢无畏的站起来质询到会的工党高层对伊战争问题和大学经费的改革,俨然一幅不好惹的未来国家主人的形象。交谈片刻,居然还有都熟识的同学和老师,而尼克还曾是辩论社的一个小头头,作为保守党的支持者,还曾代表牛津参加过和剑桥的政治辩论。 得知我对英国政治的了解仅限于两党制后,尼克开始很耐心的每天给我政治辅导。比如他曾批评到,英国工党(即左翼)是政界的罗宾汉,擅长劫富济贫,但这样的福利社会是低效的,应该引入一些保守党(右翼)更市场化和私有化的举措,让每个人都能靠本事吃饭,而不是不劳而获。他调侃道: Right ( 右翼 ) is right, so Left (左翼) is wrong ;靠,我心想,这点小把戏就能糊弄我?我辩论的时候你丫还在迷 Spice Girls 呢!便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一个贫富差距过大的社会的发展是不可持续的,往往会有社会的动乱和既有财富的消失。再说,穷人再穷也有一票,这就是为什么保守党三次竞选都失败, so Left is left ( 留下来了 ), Right is gone …… ...
-+追梦的棋童
1214 days ago
1 .   CFA I 考过,衷心感谢 yueyue, Nancy 张和小郭的帮助,想吃什么尽管说,哈哈!!!。潜水的过了 CFA II 和 III 的大牛们,小弟以后还需要各位指点,先谢过了。 2 .   培训第一阶段已经结束,这一个月非常非常的 intensive ,所幸培训考试还算理想,未来的同事非常 nice 和 smart 。下一个阶段是选组加学习,又是一个月,会更加忙,各位请见谅。 3 .   决定先暂停 “那些女生教我的事”系列,插播两篇我培训时认识的同事们。第一篇如下,是“追梦的棋童”,但如果你有时间,请先重温 4 月 2 日的 Blog “ 钢琴家安迪 ”, 这两篇文章是互相联系的,单看 “追梦的棋童”,可能会有点突兀。 4 .   各位,请留言啊!   追梦的棋童 漫长的三个月的培训第一天,早到的我佩着有自己名字的小牌子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像个刚进初中的毛头小孩儿一样,激动的期待着我同桌的到来。因为在培训前我已经 Early start 工作了 3 个月,组里一帮意大利同事恰好都围着我坐,随时随地用他们神秘的母语交流,将我活生生的逼成了神经衰弱,而且已经无意识的在凌晨四点开始用最通俗的意大利语骂人和抱怨工作。所以这次希望我的同桌是能说纯正 Posh/Queen’s English 的男 / 女孩儿,让我被无辜污染的粉红心灵得到净化,至少骂人要重拾高雅委婉的英式隐用语。 我同桌的出现让我短暂的失望后刹那又精神一振。失望的是,从他胸前佩戴的名字看,是一个很东欧的名字,看来我想重温英式英语的梦想正式破灭;振奋的是,他看上去非常非常的像知识分子,(我有相 ~ 当 ~ 严重的 “恋授癖”, 详见 5 月 11 日 blog “ 教授保罗 ...
-+那些女生教我的事—— 二号女生
1249 days ago
不好意思,似乎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组织语言了,自我感觉有点粗糙,见谅见谅,以后会扩展修改一下。这一篇其实不仅仅是二号女生,更是一个团体,希望失去联系的以前星星擂台的同学能够看到并联系上。   二号女生 不知还有谁能记得住 “星星擂台 ” 全国高中生电视百科知识竞赛? 96 年起它在全国播出,来自京、沪、广东、四川和辽宁 5 省市的高中生们,一轮一轮被变态的数理化生物天文历史之类的题折磨,通过周赛,月赛,再到最后的决赛。 高二那年我很无辜的被我的高中派去参加 98 年那季 “星星擂台”。接到这消息时吓得差点大小便失禁,因为我当时理科试验班的同班同学 All Wrong ,已经在 97 赛季代表我们省参加了比赛,拿到了总决赛的季军。所以这次学校下命令,决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可是 All Wrong 同学从小就是数理化神童级的人物,我打死都不能跟他比的阿。一想到这个,就失眠的厉害。 然后就是平生第一次坐飞机,到了北京;平生第一次见到了各个省市的高中生佼佼者们。我发现他们都爱博览群书,独立思考,尽管才高二,都有了初步的人生目标。记得当时上海的小汪告诉我,他正在看当时还不普及的 Delphi 编程语言,想成为一个划时代的电脑工程师;张哥三句不离生物和遗传,立志要成为一名生命科学家,还要成立一家跨国生物医药企业;小樊,这个军人的后代,立志成投身于高科技国防事业;帅姐,想和她父亲一样,成为一名最顶尖的医生。 相比之下,我就是个自由散漫的爱读哲学、社会学和心理学闲书的理想主义者,没有太明确的人生目标,虽然间歇性的会做白日梦般想成为萨特或斯蒂芬茨威格那样的作家(现在看来,作个穷讲师,或类似于写 Sex and the City 这样的 Columnist 补贴家用更符合我当前的职业梦想 ……)。本来一直忧心忡忡自己的准备不够充分,做梦都在看题,现在看到了这鸿沟般的差距,很快心态就放平了,知道外面的世界比输赢更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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