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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days ago
只是想说,其实晓得你对我的好。 在一起并不算久,却有了然于心的默契。 你淘气的样子、开心的样子、生气的样子,我在一旁看了,总要忍不住笑。 想拍拍你的头,坐在你身畔。 两个人相依偎,温暖这暮暮朝朝。 我听歌里一 字字说这世上你最好看,眼神最让我心安。 很想唱来与你听。 山长水阔,袅袅烟波。 幸而真的相遇。 雪夜里你走在前头,路灯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小心跟在后面不滑倒。很想伸手挽住你。 犹疑间看到你回头,对我微微笑。 幸而真的遇到你。
136 days ago
“减肥”这个词,我一度坚信它离我很遥远。 但事实总是会高深莫测地教育我们,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坚信”的。 读研时体重在 43-45kg 间晃悠。 远望好似芦柴棒,衣裳只得买 S 号,可怜我 166cm 的身高,浑然没有一星半点风姿绰约。 因此我心甚凄凉。 这个“芦柴棒”居然也能顺利将自己嫁出门去。 委实有些匪夷所思的运气。 于是长舒一口气,安心将自己养得白白胖胖,一雪前耻。 只是眼见我体重蹭蹭渐长,身边人已经大大不乐意起来。 唤我的称呼千变万化,从“小豆芽”“小狗”,渐而“球球”“胖头”,直奔“胖球”“胖猪”而去。 我也只得硬生生咬牙扛下来。 等闲时也向他抱怨,他却理直气壮“我本来就喜欢苗条纤细的 mm 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你瘦瘦的,我很喜欢的……”还要做出一副委屈嫌弃的姿态。 我几欲吐血。 话说这两年来我也不过堪堪虚长了 5kg ,得来不易,甚是艰难。 他再啰嗦时,我便横眉冷对喝一声“闭嘴!” 他颇有些伤心的神色,无尽悲辛惆怅只能独自和泪饮了。 其实也怪不得他。 当初我还瘦,只觉得身边女孩人人皆是秾纤合度,只余下自己太过瘦削,很有些惶惶。 如今我回归正常,举目望去,街头 mm 们不知何时开始都瘦成这般模样了,小腰盈盈不堪一握,脚踝纤细得仿佛随时会折断。我在一旁看着,很是担忧,也很是心虚,看得甚为心潮起伏柔肠百转。 他在街头张望一阵,叹一声,再拍拍我的头,眼里满是安慰——他怕我自卑。 我倒是不如何自卑,只是惊诧于世间真理果然玄妙。在我瘦的时候令我觉得自己瘦得凄凉,在我胖的时候也令我觉得自己胖得凄凉。真是一个公平公正的世道。 好在我也没有破罐破摔。 买了普拉提的教学光盘,也买了瑜伽地垫,为了减肥,等闲时需得到地上去滚一遭。 ...
176 days ago
又到一年高考时了。 若非妹妹的缘故,我必定不会在意。 想到距我当年高考,一晃已有 9 年,悚然半刻。 那时年幼,丝毫不晓得短短三天的考试,已不动声色将人生谋篇布局。后来恍然大悟,倒也不如何惋惜。 最快乐的本科时光,耍得很尽兴。现在回忆来也要眉飞色舞。 那时候穷极了,逛商场的时候眼巴巴地望着衣裳珠宝,偶尔去喝咖啡是令人羞愧的奢侈。读研的时候,每个月领到补助、打工赚的钱、代课的工资,都要欣慰一番,觉得自己也算小有积蓄。 真是痴傻得令人发笑。 好在穷人也有穷人的快乐。 半月前 我们买了两辆自行车,夜里骑了去兜风。兼锻炼。 我很怕死,坚持要戴头盔。路人见了戴头盔的山地车女运动员,远远地避让开去了,或许没注意到我歪歪斜斜的技术。 前门——国家大剧院——故宫——北海——后海。 有时停在国家大剧院前饮水,灯光点点似星子,水面微风清凉。令人欢喜想唱歌。 真有人唱歌的,在后海。 断断续续地,从风里送来,从湖面荡漾的小船里,从路畔欢笑的酒吧里,从垂柳阴翳里,浅吟低唱,旖旎婉转。 我大声说:“喂喂,我们去喝一杯吧。” 前方远远传来他的声音:“钱不够。我只带了几十块。” 片刻后,“你还想酒后骑车?” 快乐的还有泡澡。 懒洋洋地泡在浴缸里,吃雪糕。 我想不出更幸福的事情了。 老友相聚也是快乐。 在北大办展览时,和阿杜约了见面。 ...
225 days ago
□章诒和 2008年春夏之交,谢泳从厦门出差到北京,我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吃早茶。边吃边聊,你一言我一语,无主题地东拉西扯。坐在身边的谢泳低声对我说:“最近,我看到一份关于聂绀弩的档案材料,很吃惊。”我问:“吃惊什么?”他说:“聂绀弩的告密者,主要是像黄苗子这样的一些朋友。”我瞠目结舌,半天回不过神来。事情太突然,太意外,太恐怖! 谢泳说:“告密材料一直汇报上去,罗瑞卿批示:‘这个姓聂的王八蛋!在适当时候给他一点厉害尝尝。’”难以置信!我的脑子全乱了。 一年后,我在2009年2月刊纪实版《中国作家》杂志上,看到了谢泳所说的《聂绀弩刑事档案》(简称“聂档”),全文十余万字。作者寓真,系山西省资深政法工作者。他用事实说话,以解密了的档案材料为凭,系统又完整地揭示出聂绀弩冤案的真相。“去马来船相上下,长波大浪与纵横”(聂诗),我一口气读完,大恸,大悲。泪如大河,决堤而下。文中之人,我大多认识,甚至很熟悉。但一部“聂档”使他们的面孔变得模糊不清,甚至陌生起来。事实就摆在那里,一切都是无法回避,也无可辩驳:长期监视、告发聂绀弩的不是外人,而是他的好友至交。我必须认同作者的结论———聂绀弩入狱不是红卫兵扭送的,也非机关造反派捣鬼,而是他的一些朋友一笔一划把他“写”进去的。 诗人邵燕祥看了“聂档”,内心非常沉重。他在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里说:“今天的年轻人,看国外警匪片、国内电视剧,处处有线人、卧底、‘无间道’,谍影重重,英雄孤胆,看得紧张过瘾,甚至心向往之。他们想必是想象自己处于‘正方’,才能这般心安理得。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父兄一不是杀人放火的黑道,二不是走私贩毒的帮伙,却在很长时段里,曾经生活在被监控、被告密的恐惧之中……”(《牢头狱霸的前世今生》,载《南方都市报》2009.3.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