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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ays ago
钱钟书先生曾经很美妙的评价婚姻,根据拿书中的信息作为引用,这结婚仿佛金漆的鸟笼,笼子外面的鸟想住进去,笼内的鸟想飞出来;所以结而离,离而结,没有了局。又像被围困的城堡fortresse assiégée,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这类经典的语句,至少从《围城》问世以来,不知已被几人奉为神明,不知又被几人用作真理。 过了明日,表嫂入门,新夫妇成家,这事算来也是整个大家族中二十五年来头等红喜之事,酒宴觥筹,偏居海外,无缘亲临,深感遗憾,不过其实,这婚姻也不过是人生百态之一,钱先生用字经典,却不时有着那丝狡黠,这城中城外之事,怎会只代指婚姻一事如此简单? 月中起,陆续送了四位友人回国,这种感觉五年来第一次感受,有种莫名的念想,甚过去年送她;当初雪理工的人差不多都读完了课程,从UG到PG,一个一个紧接着离开象牙塔,本来要聚齐就已经不易,如今W先生一走,当初信口胡诌的“工程七君子”真的就和被拉到菜市口一样,彻底被肢解了;送他回来,一路上车中四个人胡乱聊着天,从课程,到毕业文凭,再到那些熟悉了三五年的老师,都只是在掩饰那一些离别的伤感。 房友前天逃难一般的离开屋子,只当了一年的房友,平日里面接触也并不是很多,北京大老爷们儿碰到江南酸腐秀才,本来就是火星撞地球一般,不想和他告别的时候,我居然有些怅然,他竟然有些遗憾,两男人真是有些矫情了,他也算是永久回去不再踏足澳洲土地一步的那种,来自首都的男男女女都有着这样的一份别样的自豪,这份心态是远在江浙地区的人士永远都搞不清楚的,弄不明白的,唯独能够让非京籍的人士弄明白的,有时候拿到北京的PR,甚至没有拿到悉尼的PR容易,所以有时候也不得会觉得Y先生超级牛掰他上海土著身份,自然有一番道理。 小皮昨天也回国,路过好士维,难得和他聚了聚,他也是半个归心似箭的人,看起来ZUCC-QUT留在澳洲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最“杯具”的是这些留下来的人都天各一方,最“餐具”的是这些留下来的人连聚一次的机率都很小。小皮说,你还记得当时在院里隔壁寝室的某人么,他已经当爸爸了,我心想,真领先,如果这样的人生算起来,我不知道“落后”了我的小学,初中,还有高中同学多少了呢。 ...
52 days ago
02:14pm 单曲重复中 .: 关于我们 :. 痞克四 有友人说,我的文字总有着某些硬伤,因为太多的文字总是出现在事件最为激烈的高峰期间,因为个性的我从来不会在乎一切的质疑,大有一副“我坐得正站得直,身子正不怕影子斜”的嘴脸,所以总不会聪明地将某些思维和观点隐藏在自己心里,更不要说烂在肚子,所以到头来,反对的人,既会忌惮你,更会痛恨你,支持的人,不会比你更激烈,更不会比你更感性,还有一些理解者,只会潇洒地在远方默默地看着,品一口茶,吃一块酥,喝一口酒,尝一块肉,搂过肩膀,轻轻抚背而已。 假若世上真能找到琴瑟和谐的朋友,兴许这个小小的圈子,并不平静的表面早早地会被我们弄得天翻地覆,人的成熟,其实是在于看透了一些事物的惯性后,要不默不作声,要不麻木不仁,就像老罗语录里面说“一个人如果在一个充满臭屁的地方能够存活下去,是难能可贵的,在众人都几乎认为和谐无比的时候,如果有个人不但能够生存下去还能够说出臭屁地方的问题,那才是民族的栋梁之材。” 事实证明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付出的努力和得到的名声不成正比,大多数都会发生在像我这样性格的人身上,这处境类似那些走过三山五岳,叱咤风云的野战军战士,等到为国家为民族尽心尽力,荣退之时,突然发现那些手下败将,甚至被自己生捉活擒的国军俘虏,居然一个个经过改造摇身一变成解放战士后,也能够被评定成光荣退伍,还玩得和真的一样,临老了还能够享受离休的国家待遇,遇到这类事情,摇头也没有,只能说,幽默的命运,狠,也无情。 这文字已经远离了事件多日,早就过了当时的高峰期和激烈期,现下想来,就像小时候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个事情:那时刚好念初中一年级,校际运动会中班机里面需要通讯稿的负责人,在下不才,屡次被任命做这类事情,既然要弄大会通讯稿,必定就要全盘了解赛制赛会要求,甚至各班参赛选手的成绩,那时三天的田径体育,被关注度最高的,自然就是百米的争夺,据小道迷信消息,历来拿下男女百米的冠军的班级,就可以有机会拿下班团体冠军(事实证明这类迷信消息纯属搞笑),然后我们班那位班主任,开始着迷一般关注这个比赛的进展,再毫无悬念地输掉男子百米冠军后,女子百米赛成了意淫班团体冠军的最后希望。 ...
59 days ago
02:14am 单曲重复中 .: 无赖正义 :. 赵又廷&color 最深的黑暗,往往来自最光明的地方。而真正的光明,将在黑暗中诞生。这似乎是比较绕口的两句话,似乎颇具哲理,似乎饶有内涵,夜深人静时分思索这两句话,有些淡然的雅兴,少许的迷离的寂寞 茶饮尽了,终于要换茶叶而品,半年的品茗经历,似乎口味有些提高,茶汁中的那份优劣似乎已经不单单用舌尖就能够辨别出来,观之形,赏之意,似乎有着那么一丝丝随性的惬意。 好容易见了一次月儿,估摸算来约有一年余,心念众人皆忙碌如此,可谓讽刺至极,细观月儿,其貌消瘦,略带疲倦,倒是如同以往不乏灵气,相谈少许,攀谈近一年之往事,不觉悦然之间有丝伤感,伤感之间有丝惆怅。 放眼这异国他乡,有几人能使在下愿意敞开心胸肺腑之言,又有几人能让在下聆听劝告,又有几人有胆量让在下心悦诚服,少之甚少,唯独庆幸之事,虽某人离去,依有月儿为故知相伴,尚得求一份心灵安慰。 周边某人问此剧若何,不求甚解,难奈之,某不知从何叙述艺术之精髓,只知世间SB者众,CD者多,不想如此境界,无奈尔,若家财万贯,若富贾商丁,穷至只剩钱财,可谅其不晓文化艺术,当下众生皆为士农工商尔,何故还如此不晓灵性,不知深浅,不求精神,但求在这世上混混噩噩而存? 观者甚累,况乎行者兮?人皆有其思其意也,自信自负自傲自夸自擂者不计其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赏其勇者之心,哂之愚行所为,当世间,识时务为俊杰者少,故规劝不改者甚,苦劝不听者众,某亦然,然更担忧贴心人之为,更惦念心慕人之思,故而不知所措,思绪甚久。 社之聚餐,有女几番言语调侃在下,席间他人皆忧,恐某之“戾气”,纷纷圆场,某一笑了之,当下赠附数言,某之戾气,皆为公事,非常人理解,尔等调侃,只为私事,某晓知厉害,无伤大雅,未见俗气,何不相谈甚欢,笑语嫣声下过,然众人雀然,某不觉悲凉,居社多日,想社内知某心思知某人品者真甚少矣....... 有阳光照耀的地方,才有影子;如果爱,当深爱阳光,亦怜爱影子.......
68 days ago
02:14pm 单曲重复中 .: 乱七∞糟 :. 陶喆 第一次用这样的格式,为的是那些远方的思念,还有那一份情谊和思考....... 知道么,当我放下和J小姐的电话后,心境才会好些,我在话筒里说,我这回是真有些心累了,我还说,我怕我会心狠手辣,我怕我会情义不再,我还怕等到那一天的自己,会成为现在我唾弃的那些人中的一份子,表面的道貌岸然,幕后操纵一系列的黑手,按照纯商业的角度生存这个世上,那时的人,应该既庆幸朋友遍天下,也会懊丧世间再无知己吧。 当一些恶意的负面评价也能够当作被炒作的元素的时候,可以自我安慰一般让众人心平气和,我已经无法知道这个世界上“无耻”两个字究竟该如何去定义,艺术沦为被炒作的对象,人物角色被虚夸的美貌取代,人文精神丝毫抵挡不住肉欲的诱惑,如此境地何谈传承梦想,何谈继承文化,莎士比亚若是活在今天,搞不好真的就会让巴萨尼奥眼睁睁看着夏洛克把安东尼奥的肉给割下来,而摩洛哥亲王可能早早就抱得美人归,杰西卡和洛伦佐说不定早就为了夏洛克的财产而由情人成为敌人,等等等等....... 戏剧内涵和市场规则永远是冲突的,艺术价值和商业运作也永远是冲突的,不过这并不代表说品牌可以接受所谓言论自由的任何攻击,也并不代表说声誉可以为了迎合某些人的需求而自降档次,爱一部剧,爱一个社,和爱一个人是一样的道理,爱,最怕的就是无所谓,最怕的就是不在乎,宁可爱得不择手段,宁可爱得心思缜密,甚至宁可爱中带恨。 看看那两个亲王的作为,选匣子前后纯爷们和孬种的反差,他们就是无所谓不在乎的典型,口口声声说娶到心仪的最重要,别的皆不重要,但是正是这类无为无治的错选匣子让姻缘就此消失。你可以说巴萨尼奥是个没种的贵族,没钱财,可以问兄弟要;没主意,还有一群哥们帮着出;没运气,还可以有心仪人私下提示选择最终选到那个头像,但是这些近乎不要脸的作为却不会被人注意,因为他爱得让自己觉得爱有所值,因为他真爱得不择手段。看看夏洛克,你能说他没有爱?他爱她的女儿,他爱他的事业,他的恨是因为女儿的背叛自己,他的恨是因为他苦心经营的事业的某些行规被一个所谓高尚的贵族破坏,至少他的爱是可爱的,没有杂质,没有隐藏,你可以恨他的作为,但是那一丝恨中带爱,爱中带恨,却无法掩饰他的爱的真实和爱得用心。 ...
111 days ago
R小姐把签名改成了“命运,狠幽默”,我笑她这个90前写得和90后一样非主流,恶搞就是不断,她发过来甜咪咪的笑脸,说道,老哥,命运本来就是既狠又幽默呀,我都来了一年了,以为可以不读书了,结果还在奋斗呢,唉,真的狠幽默。 的确,R小姐来了一年了,来的时候,她走了半个月,那些事儿想起来着实有些怅然。 房东阿姨在阁楼下堆放了满地的货物,连只脚都迈不进,我心下说,如果那个时候也是这样,恐怕我凌晨起来偷偷摸摸去打印那封写了多时的信恐怕就不会那样容易了,一定是鸡飞狗跳般。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天气其实很冷,雨还时不时地下着,但是人却总是觉得压抑和气闷。看到她的之前,我刚刚扔掉了一瓶喝完的果汁,早上起来后,就是会莫名的口渴。即使说她不怎么希望我去送她,但是我到底还是出现了,如同我的计划一般,工程学生的优点就是做事情都很有计划,缺点就是认准了事情就会千方百计地达成这个计划,对别人的想法颇有“不敬”。 我还是很记得那疲倦的神情,当然还有很强烈的吃惊,你还是来了,这是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我说,是啊,我还是来了,之后有些语塞,在整个早晨,我都有些语塞,口齿不清,一般说来,只有两个情况会这样,一个是心情复杂,另一个则是我尴尬不已,而这个早晨,明显的是前者。 登机的手续莫名的很烦琐,她背对着众人,虽然看不到她面部表情,不过猜得出她应该很焦急,我只有默默地站在身后静静地看着,劝慰她清晨一早的登机手续一向被办理的很糟糕,而这些地勤人员也一向服务态度不好,其实我才办过这类手续三次,哪会知道更多,只不过是没话找话安慰人心罢了。 话依旧不多,安静的符号总是在她身上体现出来,当我把我要给她的东西给她的时候,她如同往常一样平静,我不是没有礼物送,只是不想送,送了礼物感觉像演话剧一样,太悲,真的受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