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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ays ago
今年做了最多的自閉活動是在工作室自己熬通宵,今年參加最多的集體活動是一堆人在工作室集體熬通宵。 明天是最終模型的截止日,也就是俗稱的Final Due Day,就連一學期沒在工作室在晚上八點後出現的人都來連夜趕模型。六點的時候有人提議看日出,一呼百應,偷了清潔工的鑰匙,烏央烏央所有人上了天台,後來才在Sunrise.com上查到今天日出六點半。大家也懶得再來一趟,於是聊天扯淡。從各自的模型概念,一直說到了學校橄欖球啦啦隊哪個妞最辣。矜持了一學期的美國人,這時候才發現原來不止自己抽煙。 其間走神,忽然想了個問題:這世界上 也許 本來就有千里眼順風耳之類,但是人的感官和行為通常是關連的,比如耳朵不好的人說話聲音都比較大因為自己聽不清,眼睛不好的寫字都比較大,因為自己看不清。同理:千里眼肯定寫字特別小,因為寫大了自己鬧心,順風耳肯定說話聲音特別小因為說大聲了自己受不了。他們肯定還分別特別不待見寫字說話正常的人,於是就容易自閉,一自閉,找女朋友就成問題了,傳宗接代基因遺傳直接受到算術級的影響,完~。這基因就完蛋了。 貧完了,鑒於此次Final有競賽性質,就不祝願工作室同仁們集體成功了,因為要都得第一,也都全是倒數第一。僅希望所有人的模型能熬過今夜,成功面世。 P.S.凱若淋讓我弄一個演講,勸戒同窗們不要隨便拿別人東西用,還忘記還。我在這裡拒絕一下,一是我覺得東西有緣,大家都有帶鎖的櫃子,沒看好,丟了就是丟了;二是我記得跟演講有關的最有名的人叫馬丁路德金,他弄了幾次演講,後來我們就有了一個馬丁路德金紀念日,還年年放假。凱若淋,要不你來弄那個演講吧,我幫你撰稿!
24 days ago
窗外汹涌的海浪敲打着死沉的滩涂,刁蛮的海风纠缠着我的房子。 我独自一人蜷在沙发里,没有电视里新闻主播的滔滔不绝,没有钟表里撞针齿轮的不知疲倦;没有凉水在热壶里准备沸腾,没有蚊虫在灯泡旁伺机猎取。仅仅是我,以及像那些家具一样,以我无法察觉的速度衰老的,我的身体。我眨眼,送开握着热茶的手,茶杯脱落于手。 最终,死在滩涂上的浪花逐渐变的模糊,穿过墙壁的风束逐渐变的稀薄,直到像我身体的衰老一样,慢得令我无法察觉。 我的时间自此失去了参照。 我发觉自己无法睁开双眼,但察觉事实是可以的,只是有淡如唾液的胶水粘连着我的睫毛。 我发觉自己无法移动双臂,但察觉事实是可以的,只是有细如发丝的绳子束缚着我的双手。 我发觉自己无发开口说话,但察觉事实是可以的,只是有轻如落叶的压力限制着我的下颚。 我的知觉变得敏感。50码外上一个海浪敲打海岸,海岸带动滩涂,滩涂带动我的房子,天花板因此震动,我感受到木屑掉在我的头发上。1.5海里外海卫队员刚刚按下电钮,电路接通,灯塔亮起,我感受到光束冲击着我的眼球。5英里外,下午见到的那一对年轻男女正在调情,男子脱去女子的外套,香水味透出窗户,飘到空中,咸腥的海风带着他们到了我的房子,我感受到香水与烟草味缠绵在一起进入我的鼻子。 这气味是Dior的Addict。那香味让我想起她,我是多么想念她,我们有多久未见?我们有多久未拥抱?我们有多久未亲吻?我一直带着她的相片在身边,在我的钱包内,绿色钱包的夹层里,她可爱的那张脸,为她我愿意放弃不老的容颜,愿意重新被时间束缚,愿意重新成为被尺子衡量的乌合之众。 于是,我挣脱束缚,抽出手;我挣脱粘连,睁开眼;我挣脱压力,发出音。然后,下一个海浪来到了岸上,下一股海风侵袭了房子,水被烧开了,蚊虫向我飞来,水杯掉到了地上。桌子上的怀表继续犹如电视里播音员一般嘀哒嘀哒响个不停。 我掏出钱包,拿出照片,看着她的脸,微笑。 解众人异:这篇是写这学期自己期末模型的中心构想,题目是有关《爱因斯坦的梦》,时间和空间的一个计划。
58 days ago
这张是用朋友的500D拍的,通过屏幕看见它的瞬间,突然想起那时用的300D,ISO1600的噪点,再精确的对焦也无法精确表达你要的方式。那片模 糊,也随着它渐行渐远。分明是我们决定远行,又怎能责怪呢?只是在我们挣扎成长时,背包太挤,无法随身携带太多Souvenir罢了,记得已经很美了。 _淡淡昨天发信问我写在Never Mean里“在所有快乐被发生之后,唯悲伤娓娓降至”到底谓之何意,还警告我,总是说的不黑不白就再没人来看。我连忙回复解释,那些是翻过往聊天记录的体会。回忆到的快乐浮现眼前,却在憧憬时发现故事已经发生,也已经渐行渐远,只有剩余下的慢慢向你走来。 _18岁那年生日的时候有很多人陪我,你不在。我打电话给你,你说自己被困在那小岛的一小幢房子里,窗外仍然是了无生趣的黑暗和不知疲倦的风。我说你白痴,人不能把看在眼睛里的理解成这世界的全部。对你这种白痴,我该选个时差六小时你那里的白天,让你看着阳光明媚的夏威夷 海滩跟我讲,嘿,白痴,没我你的18岁生日不算有过。你那年生日的时候有很多人陪你,我不在。我偷了我爸雪茄柜里2000年的Cohiba,用UPS 快递到太平洋中间给你。你舍不得独享,带着它等到假期,带着它飞回太阳园。我们把它从小铁屉里抽出来,用剪刀在尾部开个自认为合适的小 口,再用无数根火柴点燃后,它并没有像海明威写的那样,浓重的烟熏带着浑厚的味道。它像燃灼的干柴枯草一样,呛的我们谁都不愿再多吸一口。白痴,雪茄是需要保湿的,而美联航班机干燥的行李储藏室早就抽走了它全部的水分。你我傻傻一笑,熄灭它,继续唱着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_波士顿傍晚,凯兰特的那块球场边,我站在长满狗尾草的山坡上,萤火虫从脚底下一直蔓延到能看见公路的尽头。妳在我右边,问为什么我抬起手,他们便成群成群的发光。我故意不答,自顾自的重复动作,重复着召唤漫山遍野的点点光亮,一遍一遍。回去的路上,我解释说自己只是找 到了他们的规律,在他们即将发光时动作便是,妳挤挤眼睛。我隐瞒了实情:这是我自己的国,我是那时的王。洛杉矶的迪斯尼有一座大大的城堡,里面趟着睡美人,我不是屠龙勇士,无暇顾及她的美丽。只尽力翻遍最后一个口袋,搜出最后一枚带着锈斑的5美分铜板,和另外295美分 一起捏在手里,走向史莱克的食品柜台,换来一个装满可乐的彼得圣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