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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通知
1130 days ago
不好意思,又搬家啦 http://blog.sina.com.cn/u/1070756825 这里速度很慢。。。
-+乡愁
1133 days ago
在后门看到一个小摊,写着“武汉煎包”的字样。顿时眼前一亮,不加思索就冲上前买了一盒。记得以前有一家豆皮的,虽然味道不怎么样,我还是会经常光顾。凡是有家乡印记的东西,总能成功勾引到我。  离家越远,思念越长。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总以为翅膀硬了可以飞翔,憧憬着外面世界的模样。于是所有志愿都填上外地的学校,一心要逃离父母的管束。最后确实如愿了,却怎么也没想到,进大学后的第一个国庆节,自己会坐在草地上哭。那个夜晚都有谁在?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印象中只有老白,就是他要大家谈谈为什么要选择外地。我选择南京的理由很简单,李煜的词打动了我。可是说着说着,就想家了。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埋下了头。 乡愁就是一种情绪,让你猝不及防。 游走在家乡以外的城市,多长久,多自由,都只是过客。 满世界找热干面、豆皮、面窝、桂花糊,就算找到,也不过是找到一些符号。乡愁的重量,它们承载不了。 父母在,不远游。 这句古语已经累积了几千年的智慧。只是,我们终究需要一个过程才能成长。等我们有所领悟的时候,已经浸染了风霜。 席慕容说,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我说,乡愁是记忆中的点点滴滴。 没有风,也照样把你的思绪撩起。
-+不是蝴蝶不愿意
1136 days ago
张无忌和殷离之间的兜兜转转,从幼稚园时代就开始了。 那时候的殷离非常乖巧,老师常奖励她小红花。小朋友们自然是羡慕的,也都喜欢围着殷离转。这让在家当惯了小皇帝的张无忌很不舒服。 张无忌的爷爷和殷离的爷爷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亲如兄弟。后来,张无忌的爷爷参加了新四军,而殷离的爷爷却加入了国民党。两个好朋友在政治立场上成了敌人,就此分道扬镳。没多久,殷离的爷爷就死在了战场上,留下一家老小,还多亏了张家不时的救济。 张无忌常听爷爷念叨年轻时候的友情,也大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哼,国民党的孙女,有什么了不起的! 殷离对张无忌也很不满意。所有的小朋友都把她当公主似的捧着,只有张无忌不理他。五岁的殷离也是有脾气的,你不理我,我就偏要找你玩儿。 骄傲的殷离命令张无忌去给她抓蝴蝶,张无忌自然是不予理睬的。殷离不乐意了,揪住张无忌的胳膊想迫他就范,其他小朋友也在旁边推推搡搡的帮忙。这下可把张无忌惹急了,抬起胳膊,张嘴就咬…… 那天以后,殷离再没来过幼稚园,听说是全家搬走了。小朋友们则像看恶魔似的躲着张无忌,搞得他孤家寡人的,交不到朋友。 原来,一个人的童年,也可以这样悲哀。   张无忌自己也没想到,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会一直惦记着殷离。 时间一晃就到了大学一年级。 在计财处门口等着交费的学生已经排起了长龙。 忽然走过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公然插到队伍的最前面。人群顿时唧喳起来。 “请自觉排队。” 清脆的女声,从张无忌前面的一个女孩嘴里发出。 魁梧男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身材瘦弱的女孩子,缓缓走到她面前。 四周鸦雀无声。 张无忌没多想就把女孩儿拉到自己身后,扬眉看着魁梧男。 时间仿佛凝固了,听得见树叶沙沙的声音。 电光火石般,两个男孩子同时出拳…… 这次战斗在闻讯赶来的校卫队的干预之下无奈收场。魁梧男伤得不轻,张无忌的手上也挂了彩。 女孩儿满怀歉疚,掏出手绢给张无忌包扎伤口。 张无忌瞥见她右手背上有一圈淡淡的齿痕,不禁心中一动。 会是她么? ...
-+要含蓄还是要直接?
1139 days ago
我要换手机了。 用过三部手机,全是翻盖的。我也一直喜欢翻盖的。 MOTO还好,没等我用坏就换了三星。三星用了一阵之后就遇到连接线出毛病的问题,显示屏看不到了。即使换了连接线,我还是很不舒服。正好爸爸要送我工作礼物,就心安理得接受了爸爸给我的新手机。新手机是吉士达的,红色,看起来很漂亮。据说是韩国的一个牌子,我始终没弄清楚究竟是不是。 将近两年,连接的地方果然出过问题。现在,有些按键都不太灵了。发短信的时候特别痛苦,因为有时候要按好几次才会有反应。最近,连开机都很困难。这不,刚刚换了电池,我按了几分钟都没一点显示。 终于下定决心:换了换了,明天就去刷卡。 换个什么样的呢? 以前总是觉得直板手机太直接,不如翻盖手机含蓄,似乎有一种迂回的余地。小三说,人家欧洲人都爱用直板的,没想到亚洲人大多都喜欢翻盖的。这也算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吧。 其实我更喜欢翻盖的那一刹那,就像男人在用打火机时拇指顶开帽子那一刻一样,感觉很爽。 只是,翻盖带来的烦恼已经逐渐侵蚀了我那点小小的乐趣。看来,我将不得不投向直板了。
-+纤纤素手,拂拂如风
1141 days ago
凤眼含春,长眉入鬓,笑意吟吟。 长发垂肩,白衣赤足,环佩叮当。 左边是铮铮铁钩,拂拂如风;右边是纤纤素手,玉指冰肌。 有人称诡异,有人道妖娆。 在金庸笔下,我应该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当然,我的出身也不含糊。 我爹是五毒教教主,我衔着金钥匙长大,注定要承袭教主之位,统领万千教众。 五毒教也算个大门派了,即便中原武林素来就由少林、武当各执牛耳,但苗人地界,好歹也是我教叱咤风云。 世人眼中, 蝎、蛇、蜈蚣、蜘蛛、蟾蜍,都是至毒之物,避犹不及。我教却奉为圣物,如获至宝。 我们苗人天赋异秉,个个熟识驾驭毒虫之法。人道我们行事古怪、手段歹毒,用巫蛊之术控制男子。却不知,苗家女子最是纯情,一旦有了意中人,痴心不改,终生追随。 还记得华山派那个鲜于通吧?负心薄悻,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免不了自食恶果,被金蚕反噬。 前人的例子是告诉大家,骗谁也不能骗我五毒教! 毒名在外,想来也没哪个家伙有胆子敢来招惹我。糟糕的是,我自己龙凤不分,空惹一段糊涂情帐。 唉!怪只怪那夏青青女扮男装生得太俊,怪只怪我苗家女儿不谙情事心思太纯。 蝎尾鞭,红蛛索,毒蟾砂,再厉害也敌不过一颗爱慕之心。 江湖上都道我 艳若桃李、毒如蛇蝎,谁能想到我居然会 为了一个女子而背叛家门? 叛教的那一刻,其实我是和红药姑姑最心意相通的人。 二十年前,姑姑是为了金蛇郎君;二十年后,我以为我为的是金蛇郎君的儿子。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换作一般女子,情郎变师娘,谁又能甘心? 不过,爱情不是笑话,爱错也不荒谬。坦荡如我,又有什么不能放下? 从铁手到惕守,一音之差。而五毒教到华山派,却是天壤之别。 算起来,五毒教和华山派还颇有渊源。鲜于通那个卑鄙小人就不要提了,蓝凤凰总还是帮助过令狐冲吧。 我呢,入得名门,也算修成正果,从此追随小孩子师傅扬帆海外。 那边厢师傅师娘痴痴笑笑儿女情长,这边厢我自个儿独善其身神清气爽。 爱情哟,不过是那年少时候的童话。青春期一去,痘痘就不再长。   几十年也只是一转眼。 人间早就变了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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