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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2 days ago
1273 days ago
我们守着这屋子,只让风进来。你说,屋顶的瓦该换了,你看那些掉进来的光,很可怕。昨天夜里,我们坐在屋子的梁下,有人在屋顶上抓猫,白猫,响声很大,后来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你说,我讨厌猫。后来,你说你讨厌声音,然后我们就都睡着了。 白天的时候,我们去街上找工匠。街上人很多,走来走去的。你说,需要买瓦,必要的话,还要买只老鼠,一定要把那只讨厌的猫引下来杀了。但是街上人很多,看不出谁是可以找来帮忙的那个人,而且并没有专门蹲在路边卖老鼠的。我们只能写个牌子,站在路口,希望有人能看到。 等待中,我开始想我们的过去,那段日子就象现在这个样子,相互在茫然的寻找中数着时间的步奏,我在想,如果你不来,没有出现,那么我是不是还象现在这样无头绪的站在这里守侯。 有人过来,打量,然后加入等候的队伍,不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只是不说话,无声的站在我身旁。我感觉到很悲惨,因为这让我感觉自己无端的期望被无关的人壮大了,这期望越是庞大,越是令人陷入更深的恐慌。你说,就这么等着吗,是不是需要叫几声。然后你开始叫,声音象玻璃一样,在往来的人群里破碎。
1277 days ago
记得我还很年轻的时候,可能和现在一样年轻吧,我就想为冷血动物写点什么。可我一直没有做。因为我一直处于恐惧与堕落中,现在也是如此。我终于提笔了,因为我感觉我还存在着,仅仅是为自己存在着。这对于恐惧与堕落,也算是一种安慰。 我对冷血动物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仅仅是现实与虚幻中的几幅拼凑的画面,我用记忆小心地把它们连接在一起。N年前的那节生物课,大约二十只蟾蜍(以下称为蛤蟆感觉亲切些)被大约四十个学生以好奇与求知的目的解剖。经过剪刀与针头,最终那些支离破碎的躯体被好心的同学倒入了垃圾堆。我看见一只精力充沛的癞蛤蟆,拖着自己体内的内脏与绿汁,兴奋地挣扎着。我除了没必要的无奈,还感觉到冷血动物挺伟大的。 另一幅画面:童年的那个小镇,下过雨后,一只蛤蟆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爬到人行道上,便朝马路对面跳去。还没到马路中间,一辆无情的卡车飞驰而过。蛤蟆剩下一张还能象征自己身份的灰皮,镶嵌在马路里。几天,几个月,几年,或者几十年,最后被风干。我曾经也在马路上见过一张闪闪发光的蛇皮,弯曲着,很硬,像一个牛角。我不明白为什么草丛里的蛇也会上马路,也许它到死也不知道它走错了路。很内疚,曾经有一只蛤蟆丧生在我的自行车轮下。我是无心的,它蹦过来时我躲闪不及。我很遗憾自己不能像卡车那样,让它死得那么痛快,那么完美。我看着蛤蟆挣扎着,不动了,死相很难看,很猥琐。我沉默了。 永远是个秘密 我曾经在雨后问过一只过路的蛤蟆:“你为什么要过去?”它没有回头,沉思了一阵,说了一句话:“永远是个秘密。”“秘密?什么秘密?永远的秘密又是什么?”我顾不得多想,对蛤蟆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每一个过路的车轮都会让你死去的。”蛤蟆停止了脚步,回过头,望着我的脚。“如果我没有过去就死了,你能不能把我的身体带到马路那边?”我哽咽着说:“你可以钻进我的口袋里,我带你过马路。”蛤蟆拒绝了,它走了。我站着没动,双眼模糊了。我最终不知它是否过去,抑或是死去。因为那一刻,我突然醒了。过路的蛤蟆只是一场梦,四年前的一场梦。四年前,我得到了冷血动物,永远是个秘密。 活在这圈套里 ...
1280 days a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