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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梦外
179 days ago
城市中覆盖着一张巨大的网 这网由无数根线交织而成 既看不到边界也理不出头绪 网中每一根线的两头都系着一个人 可每个人又被不止一根线牵绊着 如此盘根错节 纠缠不清 这样织成的网竟然比天高 比海深 比地广 而线两头的那两个人 要历经怎样的找寻才能够看到对方 要排除多少险阻才能够触摸到对方 又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解开对方身上其余的线 只余此一根   我想念的那个人 你还好吗   在城市的另一头 有一个人让我在深夜想起 让我在此时想念 那人说 他的梦想是开一家书店 在店堂的角落里摆有几张桌椅 泡上一壶茶 拿上几本书 可以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坐上很久 他喜欢看漫画 却总是对我热衷看连续剧嗤之以鼻 他从来不说我的好 也从来没有认真地夸过我一句 可就是这样 每一次欢笑都在我心里播下了种子 时间一到 种子齐刷刷长成了参天的大树 而每一次想念都在心里刮起一阵微风 吹得树叶簌簌发抖 发出的 竟也是欢笑的声音   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吗   从小到大 我常做同一个梦 在梦里我要去同一个地方 而唯一的通道是一个狭窄的窗口 那是一片老式的住房 破旧的房屋 好像老虎灶头一样的天窗对外打开着 屋子里灰蒙蒙一片 可窗外却是异常光亮 我唯有穿过这个窗口才能到达目的地 我就这样攀在窗前 探出身子 努力爬到窗外 每每此时 梦总是嘎然而止 可深邃的弄堂 漆黑的房间 明晃晃的窗外 梦醒之后 回忆少如这些片断 都会让我心跳加快 血往上涌   人往往选择躲避痛苦 寻找快乐 其实 面对痛苦未必没有好处   我想念的那个人 在同一片星空下 正安静地沉睡着 他听不到我的想念 也走不进我的梦中 他很喜欢睡觉 我只愿他今夜一夜无梦
-+沙地上的脚印
404 days ago
一天晚上,一个男人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他跟上帝一起在海滩上散步。 他的一生闪现在天空, 他看到的每个情景就是沙地上的两行脚印; 一行是他的,另一行是上帝的。 当他一生的最后一个情景在他面前闪现的时候, 他回顾沙地上的那些脚印, 他发现在他人生的旅途中, 很多时候都只有一行脚印。 他还注意到, 这都发生在他人生最低潮、最悲伤的时刻。 这的确令他感到困惑, 于是他问上帝: “上帝啊,你说我一旦决定追随你, 你将会永远伴我同行。 但我发现在我人生最困难的时候, 却只有一行脚印, 我不明白为什么当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总是离开了我?” 上帝答道: “我的儿子,我珍贵的孩子, 我爱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当你经受着生活考验和磨难的时候, 当你看到只有一行脚印的时候, 那时是我在背着你前行。”   这是我很早之前在报纸上看到的一篇文章 当时在读后就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于是急急忙忙地剪下来 压在写字台的玻璃下 我想 任何人的人生都会有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 可那就如天空中闪烁的星星 当你看不到他们的时候 那并不是他们消失或已陨落 只是恰好被云层遮盖而已 就像古时神农以身试百草 一日中毒七十二次 正因为他 许多种草药才被人所知 为人所用 其中最出名的非茶莫属 后来在神农逝世之后 所有的草药都为他悲恸不已 那哭声日日夜夜 响彻了山谷 震动了天地 这样很久之后 一直沉默不语的茶幽幽地说 够了 我们无需如此伤心 我们本身的价值自我们存在起就与我们同在 这并不会因为神农的离世而有所增减 现在 虽然神农已经离开了人世 但还会有第二个伯乐发现我们 会有第二个知音理解我们   我一直相信着 每个人的一生中 会得到多少失去多少都是早已注定的 有些东西并不是越早得到越好 已经失去的也并不一定不再回来 一个成熟的人并不是因为他比别人聪明多少 能干多少 而是因为无论身陷什么样的处境 他都能有一颗淡定的心 一个人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初衷 都不要自以为是地为别人考虑 ...
-+关于种种的种种
419 days ago
日升月落 梦醉梦醒 一眨眼的功夫 我已经工作大半年了 回想去年的这个时候 我还傻愣愣的一点概念也没有 无论是对于毕业 对于工作 还是对于自己今后的人生 现在 我过着再平凡不过的日子 地铁上随处可见的上班族 办公楼里毫不起眼的小职员 公司里资历最浅的新人 我发现我还真不是个有偏财运的人 上个月公司年会抽奖时 那中奖的概率堪比走在大马路上踩到痰渍的概率 可我偏偏是那个没踩到的人 也罢了 我一直固执的相信 运气是会守恒的 这里多了 那里自然就少了 所以我等着我薄积而厚发的运气 等待我小宇宙的爆发 上班这段时间以来 渐渐觉得自己变了很多 不止是身体上的变化 还有思想上的转变 想想也对 整天对着比脑袋还大很多的电脑屏幕 再怎么好的皮肤 再怎么好的视力 在一开始的几个月中都会不适应 更可怕的是 这将是一种会维持很久的状态 我想这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吧 因为无论是在哪间公司 工作环境也都差不多 读书的时候 总有已经工作的朋友告诫我说 等你工作了以后 现在的想法都会变哦 这是真的 无论当时我是如何坚定地认定我的想法不会再变了 无论我是如何肯定地肯定着我当时的价值观 爱情观 人生观 到现在 我不得不承认 一切都在悄悄的变化着 像是忘了加催化剂的化学反应 虽然没有明显变化 却依然在悄悄地进行着改变 该怎么去形容呢 如果说是变得更加现实了 会不会有些不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现实被蒙上了贬义的感情色彩 人人都口口声声嚷着要理解他人现实的想法 可事实上内心又对此充满鄙视 可现实点又有什么错呢 社会整体的发展趋势是趋同的 如果说现实是可耻的 那么就让我们换一种说法吧 叫做....成熟 关于工作 爸爸和妈妈对我现在的工作持着不置可否的态度 有些时候 这样的态度让我有些沮丧 特别是我的妈妈 她不是那种可以放眼未来的人 如果说要种植植物的话 我想杂草最适合她 因为杂草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疯狂的生长 能满足她的期待 而爸爸是那种不温不火的性格 也许他不能给我指出一条平坦的路 可是他的温柔和关爱会一直一直围绕在我的身边 像空气一样把我包围 我不是一个脑袋瓜特别好使的人 我不能判断哪一行会在今后的几年里热门 我没有那像野火般熊熊燃烧的斗志 也可能是那一刻还没有到来 对于今后的几年 问我有没有规划蓝图 恐怕我连那张画蓝图的纸还没铺开 有那样几个问题 ...
-+没有眼泪的毕业
508 days ago
学士帽上的帽穗被老师从右边拨向左边 宣告着我学生生涯告一段落 充满欢笑的毕业典礼之后 是繁琐的离校手续 七月的骄阳肆意地烘烤着大地 人们仿佛置身一个巨大的微波炉中 连周围的空气也能使人燃烧 拍毕业照的那一天 在身穿学士服的人群中努力地寻找 找那个当初定下约定的同学 无论是熟识的老友还是点头的泛泛之交 在那一天 都不该有矜持 因为这一别 可能就是十几年 又或者 是漫长的一生 幸运的是 那天带相机的同学有不少 于是许许多多同学的样貌 被留在不知属谁的相机里 我想 在若干年后 再看到这些照片时 还会不会忆起身边那有如花般绽放的笑容 是谁的容颜 散伙饭上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抱头痛哭 也没有黏如蛛丝般的恋恋不舍 只看到一张张尽情的笑脸 就像想在这一晚 用尽一生的笑容 觥筹交错之中 班上的男生个个都豪爽起来 也有一开始就豪气盖天的 我想 在以后关于散伙饭的记忆中 一定不会将他们遗忘 可能是我们班上没有外地的同学 所以也没有真正地理意义上的分别 总想着挂一个电话就能见面 殊不知 像这样济济一堂的欢聚 又要花几年的时间来等待 其实 相比这样的离别 我更怕心灵上的分开 惶恐会不会再聚首时 图有笑容 别无他言 狂欢之后 只剩孤单 在看着班级的纪念光盘时 突然发现有种落寞的感觉 从心底升腾 四散蔓延 愿各位珍重
-+我爱地铁
621 days ago
从10/3开始我也加入了上班一族 每天一早挤着万恶的一号线 一手护着自己的饭盒 那是妈妈一早起来为我做的 一手拉着地铁上的扶手 在某些幸运的时刻 你根本用不着拉 因为周围的人肉屏已经可以很好的保护你 比起上班 下班时候的地铁更具有挑战性 常常你是立体的挤进去 平面的挤出来 我上班的地方在徐家汇的一座商务楼里 外表金碧辉煌 每天我都会和一班衣着光鲜的成功人士一起等着同一部电梯 看着办公室里的那些老外和名片上动辄印着高级XXX的同事 我感受到的是强烈的距离感 还有觉得很孤单 这和刚进大学时的孤单不同 我开始怀念在学校生活 怀念和小秋一起吃着蛋饼 没心没肺的日子 现在才是开始 所以我的工作还不是很辛苦 只是刚进去要学的东西有些多 我不知道我还要过多久才可以融入他们 也不知道能不能从这工作中得到快乐 我能做的只有前进 爸爸妈妈对我的新工作很是满意 回家以后的我也常一脸轻松 但愿有一天 我也能成长为在工作上可以独当一面的人   每当夜幕降临 看着地铁上那一张张陌生乘客的脸 我突然觉得 可能他们之中很多人都很受伤 有些时候 并不只有看得见的伤口才让人疼痛 我想有一天 我也会变得在别人疼痛时转身离开 在自己疼痛时冷漠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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