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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和“有病”
347 days ago
上周在上海青浦的Outlets逛家具,后来逛到一家Quicksilver的店,目睹了这样一件事情:   一个中国妈妈带着一个大概2,3岁的小孩在买衣服,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黑人父亲,带着一个同样只有2,3岁大小的黑人小孩。黑人小孩看到与自己一般大的中国小孩异常兴奋,高兴的走过去,一边大叫:“你好!你好!”一边伸出带着毛线手套的小手去握中国小孩的手。中国小孩显然被这阵势吓到了,摇着双手往后退,突然嚎啕大哭,嘴里还念叨着“有病!他有病!”当时店里人还比较多,中国妈妈显的很尴尬,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黑人父亲则站在一旁,微笑着注视着他孩子的表演。黑人小孩最后也觉得没趣了,就模仿中国小孩,摇着双手,咧着嘴巴大叫“有病!有病!”可爱的表情,惹得旁人一阵哄笑。   这让我想起来苏轼“心中有佛”的故事。宋代大文豪苏轼非常喜欢谈佛论道,和佛印禅师关系很好。有一天他登门拜访佛印,问道:“你看我是什么。”佛印说:“我看你是一尊佛。”苏轼闻之飘飘然,佛印又问苏轼:“你看我是什么?”苏轼想难为一下佛印,就说道:“我看你是一坨屎。”佛印听后默然不语(也许是气的说不出话)。于是苏轼很得意的跑回家见到苏小妹,向她吹嘘自己今天如何一句话噎住了佛印禅师。苏小妹听了直摇头,说道,“哥哥你的境界太低,佛印心中有佛,看万物都是佛。你心中有屎,所以看别人也就都是一坨屎。”   只要心中有佛,你眼中所看到的就是佛。
-+脱拐行走
408 days ago
从受伤到现在整整两个月又十天,好消息是,我已经能脱拐独立行走;坏消息是,身体虚弱,体重呈直线上升。   养伤的过程,是个与痛苦斗争的过程。2个多月,我经历了三次肉体上的痛苦。   第一次是下床活动。开刀后的第三天,医生便嘱咐我拄拐下床行走,目的是为了促进腿部血液循环。还记得刚开始我坐在床边,双脚悬垂,一股血流脉冲如电流般从我的头皮至上而下传递,全身的血瞬间聚集在脚底,感觉身体里的血比砖头还重,借助地心引力把我的骨头往地下拉扯,再加上绑在骨头上的如铅块般的钛合金板,我的腿瞬间就痛得就失去了知觉。为了适应这种状况,我每天进行把腿从床上搬下来再搬上去几十次的锻炼。等稍微好受一点,就在医生的指导下下床走动。我第一次的任务是绕着自己的病床走一圈,那次我真的累坏了,比跑20圈还累,比踢一场90分钟的比赛还累。在医院住了2个礼拜,体重下降5kg。   第二次是脚背屈伸。经历过腿部或者踝部骨折的人都知道,脚背屈伸对于恢复非常重要,如果不在术后忍痛进行踝关节恢复练习,跟腱部位有肌腱粘连的危险,也就是脚后跟那个地方的跟腱会硬化,以后走路都会成问题。我一开始怕痛,不敢用力进行脚背屈伸,结果导致恢复进展缓慢,脚背屈伸最多只到15度,后来医生对我的脚实行粗暴对待,强制弯曲踝关节,那个脚腕瞬间肿起,痛苦万分。由于前期恢复不利,我只能用这个手段强制恢复。一周后,我的脚背能弯曲45度,到现在已经能够弯曲到80度了,行走没有问题。   第三次是脱拐行走。这一次的痛苦相比前两次来说要小的多,只是由于腿部长时间缺乏锻炼,部分肌肉萎缩,不过我在拄拐期间活动本来就甚多,本身就适应的很好,行走的时候也不过脚底和踝部两侧较为酸痛而已。现在我每天坚持走个二三十分钟,已经不感觉到累了。   邻居家有位中年妇女,7月的时候出外游玩踝部骨折,手术后回到家养伤。由于怕痛不敢进行恢复锻炼,现在3个多月了还是只能坐轮椅,脚一着地便痛苦万分。听说她的跟腱已经部分粘连硬化,要想恢复弹性必须要撕裂跟腱然后重新恢复。不过该妇女怕痛,这种苦怕是她不能忍受的。   很多世事,就如同伤病的恢复,第一次永远是最艰难的,开始的经历总是最残酷的,如果不走出这一步,暂时的痛将成为永远的痛。经历过后,是更大的惊涛骇浪,抑或是海阔天空,已经都不重要。你收获了的,是信心。   ...
-+如果美国有个央视,新闻联播就是这样(转载)
439 days ago
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是9月29日,星期四,今天《新闻联播》的节目主要内容有:        布什同志当选为新一任的国家领导人   国会共和党员深入学习“五点精神”   佛罗里达州切实做好减轻黑人负担、保护黑人合法权利的工作   遭受中国政府无理扣压的二十四名机组人员顺利返回祖国   俄勒冈州共和党基层组织积极帮教“圣殿教”邪教组织成员转化并取得显著成果   我国吸引外商投资继续保持世界第一的速度   今天在落基山脉的一个小山村里也铺通了宽频网,最终实现了我国村村通宽频的计划   今天纽约百老汇歌剧院发生特大火灾,国家领导同志作出重要批示,要严惩责任人   我国拳王霍利菲尔德打败英国拳王刘易斯        下面请看详细内容:     经过了一天紧张而忙碌的计票工作,今天上午9时整,白宫发言人庄严的宣布,共和党候选人乔治·沃特·布什同志当选为新一任国家领导人,他成为了我国第四十四任总统。本台记者采访了有关人士,他们表示布什同志的当选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众望所归。布什同志年富力强,是一个坚定的资本主义者,是带领我国进入二十一世纪最合适的人选。          今天上午11时,国会两院共和党员在议会召开特别会议,学习布什同志的“五点精神”理论。大会由莱温斯基同志主持。会议首先对共和党员布什同志当选为新一届美国领导人表示祝贺。随后就如何深入学习与贯彻布什同志的“五点精神”理论进行了分组讨论。两院共和党员一致表示,布什同志把经典的资本主义理论与我国的国情有机的结合起来高瞻远瞩,高屋建瓴的创造性的提出了“五点精神”理论。是对资本主义理论最好的继承与发展。她就象一盏指路明灯,冲破黑暗的封锁,照亮了光明的未来,引领着人民迈向更辉煌的明天!大会由副总统施瓦辛格同志做总结发言,他指出:布什同志在我党建设最关键的时期提出了史无前例的“五点精神”伟大理论,是对资本主义理论最伟大的继承与发展。布什同志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作为我们党在二十一世纪光辉的行动纲领,我们党员,特别是领导干部,要带头深入学习“五点精神”的理论实质。要时时学、刻刻学,要把她带入基层,入乡进村。让每个人民都能倾听到来自中央的声音。大会最后在庄严的共和党党歌中胜利闭幕。     为了庆祝布什同志当选为我国新一任领导人,明天《华盛顿邮报》将发表社论,题目是《大海航行靠舵手,布什就是红太阳》。          ...
-+one more chance 陪伴我手术的歌
456 days ago
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我焦躁不安。   主刀医生和他的助手在一边给我动手术接骨头,一边谈论着当天拿了几块金牌,我当时还真怕他们一激动,把我的骨头给撇了。手术的时候没有疼痛的感觉,我想如果没有麻醉,整个医院估计都能听到我的鬼哭狼嚎,跟受伤当天的情形一样。   我的脚被他们拉过来,扯过去,是在拔河吗?虽然没有痛觉,但是触觉还在,尖状物在皮肤上划过,液体在腿上流过,硬物在身体里穿过的感觉都很清晰。一个麻醉师跟其中一个护士说,看做手术很好玩,我恨不得起来扁他一顿。我也很想抬起头来看看他们把我的腿怎么样了,但是双手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动不了。左臂是绑定的血压计,3分钟测一次,已经被勒的麻木了;右手在吊瓶,不知道是什么药,很刺激血管,胀的生疼。身上披着两层床单,盖过鼻子,鼻子里插了管子,我第一次知道了氧气的味道,其实不好闻,感觉有点稀薄。我视线的最下沿是头顶上的无影灯,很亮,亮到烦躁。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后来知道是4个多小时,手术结束了,所有的医务人员都离开了,说是要给我拍片子检查。房间里顿时很安静,我一个人在那里等。突然一阵音乐想起,轻柔的,温暖的,醉人的旋律,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是手术结束的庆祝么?音符如柔软的指尖,穿越每一寸意识细胞,触碰每一根毛细血管,顿时忘记了所有的痛苦。音乐真的有magic,可以瞬间改变人的心情,那一刻,是真正属于我的时间,我静静的闭上眼睛躺在那里,脑子里浮现出我一直那憧憬的画面,别墅,落地窗,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海风抚过,带着海的声音和沙滩的味道。    "You gave me one more chance I won’t let it down this time Cause you awaiting me Now when the curtain falls I turn to you and smile because you Gave me one more chance "   我忘记了自己是在手术台上,我只希望享受我的时间。 手术做了5个小时,很成功。   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这首歌,找到陪伴我度过艰难日子的旋律。   One more chance  Always knew I have one it ...
-+周四回武汉
460 days ago
机票订了,衣服也收拾了,周四晚上准备回武汉休养。   关于坐飞机,现在担心的问题还不少: 第一,拄拐能不能上飞机啊,咱没这经验,又没轮椅,寻思是不是有老弱病残通道这种的,或者能不能配个空姐全程陪护啥的,让咱也享受下残疾人的待遇。 第二,昨天才拆线,伤口还未愈合,怕在飞机上起飞降落压力一大,伤口会不会爆开,像炸弹一样,血浆子喷一地,给人空姐添麻烦了不是。 第三,怎么过安检呢?这腿里插了1块钛合金板和11根国产螺旋钢钉,安检的时候不是叫个不停?会不会给人拦下来扒光衣服来个彻底检查。。。   早上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原以为她会发飙,谁知道她比我还冷静,“伤了啊?那就回来吧。”顿时感动的一塌糊涂。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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