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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ays ago
红姐——好运 与同事刚讨论完年底的一个营销方案。挂了电话,又拔通母亲的手机,这周还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正好问问家里人的近况。 电话响了好久还没有接通,是不是老妈又没有把电话带在身上,她经常用这种方式来征罚我不经常打电话给她。 正准备挂线,电话通了。 “老广啊,我正准备要给你打电话,你红姐要做手术,住院了。” 话音还没有落,老妈就在电话那头激动起来了,我敢肯定她的眼泪是在激动的声音发出之前先流出来。从小时陪她一起去看逝去的叔父,到一起送走奶奶和姨妈,母亲的坚强在那个时候永远是最脆弱的。从小时的无知,到渐渐的理解,再到自己的一次次情不自禁的那种你想控制都没控制的流泪,我发现越随着自己的成长,眼泪说明的问题也就不一样了。 “妈,是什么手术啊,你别激动啊。” 说实话,哪个孩子听到母亲在电话那到的泪水声时不担心。我当识的第一意识是,红姐不行了么?因为老妈曾经不下百次的跟我提及到嫂子红姐身体不好。当然这其中也包含过抱怨声(这里面一段很长的故事),但我相信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是关心和照顾她的。起码十几年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吵过一次架。 “是阑尾炎” 当“阑尾”两字发音出来后,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心情也一下变轻松了,因为我不下很多次的听说阑尾炎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手术了。 我把一些情况跟老妈讲了一下,我不知道她是否听进去了,我讲完之后,她来了一句 “钱不是问题” 呵呵,幸好这个手术也花不了多少钱,要是真花个几十万起来,我看还是挺难爱的。 所以,亲爱的爸爸、妈妈,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你们的健康就是我最大的财富。而我的健康则是你们最大的财富。 写博客的时间,应该进入手术室了吧。红姐——好运!
5 days ago
无论是写无病生呤、虚无飘渺的感情随笔,还是记录一些对工作或生活的反思,如果这些不来自生内心深入,写出来就是在为了写而写。 现在回过头来看看前面自己写的一些东西,真不乏一些让自己都看不下去的篇章。或是可笑、或是做作。 那我还要继续写吗? 我看还是Follow my heart. But what's in my heart?
12 days ago
今天早上准点到达公司,到办公室后,我的同事来了一句“今天真好,居然没有出现大堵车”。如果这句话里没有加一个“大”字,我绝对不会对这句话感兴趣,因为在北京不赌车那才是奇怪的事。于是我反问了一下“大堵车??” “是啊,今天不是胡锦涛主席接见美国总统奥巴马吗?” 原来是这样,我差点把这个重要的日子给忘了。我 (幸) 庆幸自己忘了这个,要不然我今天一定会提前半个小时出发,那么这样又掠夺了我半个小时的睡眠。 通过前面的小故事,其实是想引出我今天的一个话题,一个我在公交车上突然在我脑中冒出来的一个想法——我恨北京 我不喜欢北京人,我是不喜欢听他们说话,在我印象中他们只要一开口就喋喋不休。 我不喜欢地铁,因为它总要让我过安检,而且是那种走形势的安检。 我不喜欢公交车,因为它总要让我从中门上车,然后挤过厚厚的人群在前后门下车。 我不喜欢北京食物,因为看上去总是粘糊糊。 我不喜欢北京的街,因为它看上去总是无边无尽。 我不喜欢北京的夜,因为它没有颜色。 我不喜欢北京的…… 可我现在生活在北京,我到底喜欢北京什么呢?明天早上同样在公交车上,我再来想想这个问题吧:) 夜己深了,我宁愿像死了一样睡去,永不醒来。
20 days ago
上课的时候,我喜欢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并不是为了逃避那喋喋不休或是口齿不清的老师,而是觉得坐在最后面,可以看到班上的一切,这一切竟是如此的包罗万象。 每天观察,你总会发现阶梯教室的上座排列情况是一个“六”字。“六”字那个点上的同学一般只有三种人,第一种是学习超认真的,第二种是当天确实没有戴眼镜的,第三种情况最多,那就是抛头露面让老师看到——“Hi, 亲爱的老师,我今天来上课了。” “六”字那一横线上的同学很认真,作业发源地基本上都来自这坚实的一杠。只不过在教室里的这一杠没有那么长而己。“六”字下面的一撇一捺可谓是班级的万花筒,精彩纷程。夏天的六字,点横勉强出头,而两边则是全部倒下,就如鸟儿的羽翼如此“和谐”的贴在鸟的翅膀上。冬天的六字,就像是入冬的残鸟,稀稀拉拉的羽毛,就连横线有时都断了一截。 老师在前面独自表演,同学在底下自我聊唱,有时从微微的书页声中爆发出一个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咔”,紧接着以顺雷不及掩耳之速从左右前后多点爆发,仔细听听还蛮有节奏的。 从在后面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有时也会放纵,也会短信,也会发呆。既然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说,如此精彩大课堂。 于北京理工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