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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days ago
I was a quick wet boy 我曾是个爱哭的男孩 Diving too deep for coins 为钱币而陷入太深 All of your staight blind eyes 而你那直视前方的盲目双眼 Wild on my plastic toys 视线都落在我的塑料玩具上 And when the cops closed the fair 当警察关闭了集市 I cut my long baby hair 我剪掉了婴儿般的长发 Stole me a dog-eared map 你为我偷来一张卷角的旧地图 And called for you everywhere 而我却无处不在的寻找你 Have I found you? 可我找到你了吗? Flightless bird, jealous, weeping 折翼之鸟,羡慕,哭泣 Or lost you? 抑或已失去了你? American mouth 美利坚的河口 Big bill looming 有巨大海岬的蜃景 Now I am a fat house cat 如今我成为了一只变胖了的家猫 Cursing my sore blunt tongue 咒骂着我那一碰就痛而味觉迟钝的舌头 Watching the warm poison rats curl through the white fence cracks 眼看着快被毒死的老鼠卷缩着穿过白色栅栏的缝隙 Kissing on magazine photos 亲吻着杂志上的照片 Those fishing lures thrown in the cold and clean 任由那些鱼饵被扔进冰冷而纯净的 Blood of Christ mountain stream 基督山涧的血液里 Have I found you? 寻你千百度,可有果? Flightless bird, brown hair bleeding 折翼之鸟,棕褐的羽翼沾满血迹 Or lost you? 或已永失吾爱? American mouth 在那美利坚的河口 ...
25 days ago
一輪滿月掛在清冷的夜空中 我已經不記得這是我人生的第幾次月圓 遙遠的北方送來刺入心骨的風 吹散了浮雲吹落了秋葉卻無法吹散我心頭的陰霾 這本該是我最喜歡的深秋寒冬的涼 現在卻成為我奠記你的哀歌 這些天我想到很多很多不知所謂的事情 這些不著邊際的想法著實令我感到恐懼 關於生死關於靈魂關於空間 我無法用自己擁有的常識去想通這些事 也無法對自己編造出一個令自己可以輕鬆點的邏輯 無數次我猜想這或許是個很長的夢 我盼望著你突然又出現在我的身後出現在家門口 笑著說“我回來了” 可是這已然是我的幻想罷了 我親手毀掉了你的肉體 親手將你送進那熊熊的烈火中 我在乎的一切 那雙寬厚的手掌、清澈明亮的眼睛…… 都已經成為灰燼了嗎? 你的智慧呢?記憶呢?感情呢?都已經不復存在了嘛? 而竟連你的聲音,我都要用力地去回憶…… 一切都離我越來越遠了 你的靈魂究竟飄往何處?還會帶著對我的記憶和不捨嗎? 而我們終究去往的歸宿真的能夠再次相逢嗎? 你知道我很害怕嗎? 沒有了你,一切都不一樣了……爸爸
29 days ago
告訴我,如果世上的生物都有生命的盡頭 那麼海會死嗎?山會死嗎?天空也是如此嗎? 有時在想關於“痛苦”,想著關於每個人都會經驗的“痛苦” 活著的苦和漸漸衰老的哀傷,生病的苦和即將面臨死亡的哀傷 又回頭看看現在的自己 回答我,如果世上的生物都和時間有約定 那麼春天會死嗎?秋天會死嗎? 如同夏天離開和冬天來臨一樣,大家都會離開嗎? 在微弱的生命里你能相信還有光嗎? 還無法具體化的希望,有些人堅信它,有些人默默離開 告訴我,如果世上的生物都有生命的盡頭 海會死嗎?山會死嗎?春天會死嗎?秋天會死嗎? 愛會死嗎?人心會死嗎? 那麼我所愛的故鄉也都會死嗎?
128 days ago
似乎每个21日对我来说都会有不同的意义 记不起也算不清目前为止有多少关于21的故事 依稀记得那个冬天,依稀记得那个夏天 想要记住的已经慢慢地模糊了 想要忘记的却一直在脑海中清晰地滚动 那一年那个城那条街那个人 一场雨一阵风一擦肩一场梦 真实却虚幻的画面,温热却遥远的问候 世界这么大,宇宙这么大…… 没有谁能保证永远是谁的谁 过去沿着光前进的方向离得越来越远 不能放过自己的……竟然一直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