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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days ago
《简以宁向安妮宝贝挑战?!》,看到这标题,要疯。 这是某媒体记者与我瞎聊时撺掇的。我们聊了一些东西,开了一些玩笑,她回家整了整,第二天给我发这么一篇文章来,说无异议就给你发了。我先要感谢其厚意,我知道她对我并无其它用心,纯属娱乐心态的好意,可是看了这标题却差点晕倒。 想起朋友发给我的一则关于记者的笑话(事先慎重声明非是对我不敬,因为不见得所有记者如此,只是对一些记者搞标题党的行为,以及在报道中只取自己所需为造噱头而不顾真实情况的现象有些看不惯,况我也早已离开记者队伍了)“某领导到北京开会,才下飞机,就有记者问:您对三陪小姐有何看法?领导吃惊反问:北京还有三陪小姐?第二天报纸登出《 * 领导飞抵北京,开口便问三陪》。接着又有采访:您对三陪问题有何见解?答:不感兴趣!见报时标题为《领导夜间娱乐要求高,本地三陪小姐遭冷遇》。第三天记者再来问领导,干脆回答:什么三陪四陪五陪的,不知道!于是报纸大标题登载《三陪已难满足领导,四陪五陪方能过瘾》。后再有记者来,领导不说话。结果照样有新闻《面对三陪问题,领导无言以对》。领导大怒:这么乱写,告你们去!于是报上标题成了《领导一怒为三陪》。领导气急之下,将记者告到法庭,媒体争相报道《法庭将审理领导三陪小姐案》!”哈哈,真是无言。 网友或是朋友牵强附会地将我与安妮宝贝拉在一起,不以为然。文人之间,类比从来不是可爱的事,每个人心下都不服,因为都有一支生花的笔,一颗敏感的心,各有自己经历的路。名显或隐,概在乎时势。炒炒无伤大雅,但若动了真格,也就不必。 我与安妮宝贝,年龄上或许是姐妹或许是姨侄,生活的年代思想的方式就有了差异。这与才能无关。安妮拥有了广大的读者,她在运用文字时那种丰沛的想像力使她显得如此不凡,我的书柜里也存有她的一些书,也会读,且从没有不耐,我私下里认为在某种文字的直觉中她是超群的。 有时候我甚至会到她的文字里去安定自己的心。这样说似乎朋友们会不高兴。人到中年以后,很难放下自己,也没有必要放下自己,每个人,她他立在社会的基点不同,诚如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比如像陆天明先生《命运》里的描述的记者唐惠年,他提着自己的脑袋写内参写后来影响了整个中国社会格局和走向的提案,虽然他的名气不如一些五六流的歌星影星,可他实质上对社会的贡献和影响,能是歌星影星们一丝点名气所能涵盖得了的么? ...
295 days ago
北京期间,偶然机会,与吾兄等数人在后海一酒吧得与复旦大学出版社长贺圣遂先生谋面相识。其睿智温和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从酒吧出来,已是夜深,后海已结成一片结实的冰面,有人以舞步蛇行于上,颇有仙子入凡之象。就突有一种远久的呆痴诗意萌生,想以此景作话两句,不意连月累日的闷于事务,与语词们竟是远了,欲表其境,一时半晌却是寻不着合意的字来。就在心底怅然慨叹。由是而真诚地向贺先生求问,说近段闷于事务,读书少,又难择,请荐一两本宜于我读的书吧。 贺先生略一停顿,即荐了几本书和一些作者名给我。一一慎记之,笑道,之前笃信吾兄,以其趣为趣,以其然为然。今他谓您可信,故此深信。中华读书报的美女记者就笑,贺社的确可信,以后贺社说信啥那我们就信啥了。众笑。 贺社的推荐中,其中就有吴鲁芹先生的文章。 只初初略读吴鲁芹先生《我和书》,竟有遇到的欢喜之感而至眼底微湿。苍茫人世,宽阔众生,除了职业的关联,更怡心路同行者或牵行者。 好的书,丰富博大的人,会濡润人的心灵。在如今什么都要现实的社会,这种濡润对一部分求物外之喜的人来说可谓余皆不及的最现实。 吴先生文字深得我心,字中朴奥心境人生况味读之而觉尘灰尽褪。得遇吴先生文字端赖贺社之荐,于是以为,与贺社之识,亦是福。
310 days ago
594 days ago
1. 清明那天果然有雨。但即使这样,一路上也全是车和人。将路堵得满满地。 天在这个日子要下雨,总是有它的深意的了吧?千年前就是“清明时节雨纷纷”,看来,天要么是有灵性的,要么就一切都是它的安排。 在一阵阵的鞭炮声中流泪的时候,抬头看见不远处的几颗梧桐树上,白色粉色的花儿在树上没有秩序地开放和凋谢着。 回来的时候,不走来时的路,据说这是规矩。于是车里放的歌也与来时的不一样了。来时的歌就留在来时的路上,走了,车里的歌也如步出墓地的人流一般沿空掠过,只有旋律,没有言词。 2. 收到剧本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只有风还在随意地在窗外漫步。那几日,通宵达旦地读着那些凝集着心血和智慧的每一个字句。先是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继尔为种种敢为天下先的气魄和决策所震撼,至后来,为那样的气节和奉献而感动到泪流满面。 惟有崇仰。及,以人物们的精神和信仰为鞭策自己前进的力量。 3. 在办公室到很晚。因为许多事情未完,今日恰家里又没有人等着。于是想给朋友打个电话。亦公亦私。纯私,办公室毕竟是工作之地,似是于公有欠。纯公,在朋友休闲的时候,似也有礼仪不周之处。 电话里朋友说在雪茄室。就想,在家里还设专门的抽烟室?真是蛮情致的事。便询问这样的屋子是怎样的布置?说,墙上是某伟人的浮雕,浮雕两侧挂满了军刀和长枪。这样想像着,哇! 忙碌中的放松调整,也充满了艺术。慕之。 我却是于忙累中丧失了怡然。只能想往,只能回忆闲时散趣。 4. 博物馆自从免费开放后,每天排队参观的人蔚为壮观。日日都从博物馆门口排到烈士公园门前了。看着那乌拉拉的大串长溜的人群,想,其实市民们的文化需求是如此旺盛,决非人们想像的,现代都市的人群都只顾忙着挣钱,完全无视之外的一切了
820 days ago
读今日<湖南日报>C3版李健的小说<福根>,略写读后. 名字里就见了玄机,福根,活着是福,教育是根。 福根的来历也许只是一个寓言。村无新学百年穷,慈心大动的村人思变有识,合力养这一颗种子,这一颗种子在被迫而来的先生和半信半疑的学子心中渐渐萌芽,进而至于茂盛。 “村民大多都已淡忘。但是水竹书院走出去的学子衣锦还乡时须到河边探望一番……”对于淡忘与探望的态度,作者在词语间并不曾露出褒贬倾向。原本,淡忘的村民与水竹书院走出去的学子,忘却与纪念皆无是非之分,只生存方式和天分志向不一而已。 淡忘的村民,安于土地,勤耕苦种,自有一份朴拙之乐,而走出去的学子,志在外面的世界,与池塘相较,见识了海之阔,与小山比,见识了峰岳之威,别过乡村的一望无垠,闯入城市的楼潮拥挤,放下村人的平静人生,投身于起起落落的挫折与辉煌。再自外面纷繁的世界丰满归来,在这静隅一角,益发感念福根当年义举。是故这二者的态度皆为自然呈现。 一忘一望之间,埋伏了两种历史,隐含了两幅巨大的生活画卷。字面无水份,语里含春秋。 从乡村出走,在城市里书写的李健之所以会有《福根》,未尝不是学荣识隆之后对“福根”在河边烧那些字纸的一番遥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