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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ays ago
我时常怀疑自己这样的墙头草能否找到真正的立场所在。听谁都有道理,觉得谁都有难处,以至于被逼问到底是哪伙的时候,自己也很难决断。长期扮演这种老好人的角色仿佛成了我的特色,而这种似是而非的处理方式也成了我的贴身软猬甲,使我能够迅速站在中立之所,至少保全自己。 我以为我这样就能够永远蹲在盾牌后,安全地怡然自得地窥见众生百态。谁料想,冷不防,有一只箭射来,刺透了厚厚的遁甲,锋利的箭头直逼鼻尖,明晃晃的在我眼前。是矛太锋利了,还是盾不够厚?还未来得及找到答案,百般不情愿,也得站起身来走到盾牌前,冒着万箭穿心的危险,说上一句:现实中的压力不会比美丽泡泡被轻轻捅破的那一瞬间的幻灭感来的残酷。现实就是那么现实,男人不抗着,找你们有P用。
30 days ago
我只在shuffle里装了一些他的歌,走路的时候听,所以大部分歌只知道调调,不知道歌名。听完回来恶补才知道,都有《董卓瑶》、《春末的南方城市》、《和你在一起》、《翁庆年的六英镑》、《这个世界会好吗》、《红色气球》、《天空之城》、《青春》、《妈妈》,当然也少不了最著名的那首《被禁忌的游戏》以及把现场气氛推向高潮的《他们》。另外还十分友好的入乡随俗的附赠了一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由于流感,原定的演出地点东北师大已经封校,所以临时换在了南郊一个大仓库一样的迪厅里。空旷的大厅,黑色的墙上是涂鸦艺术。没有太多凳子,地上厚厚一层灰,除了一小部分占到了迪厅的椅子,大部分人都是站着看完了一个半小时的演出。这一结果大大出乎原本以为我去欣赏高雅音乐的邻居的意料。是的,在我看来,就好像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经营不善的迪厅,胡乱听了几首歌就回来了。 据主持人说李先生在演出开始前已经在场地里转了半个小时,没有一个人认出了他。是没有什么明星大腕的范儿,也不是想象中拥有披肩长发,瘦削脸庞的艺术家形象,他要是不登台,就是一普通青年。登了台,拿起吉他,唱到摇头晃脑,自唱自high时,才成了另外一个模样。演出道具除了吉他,还有绿色打火机。红梅烟。吉他把上的小面包。两瓶农夫山泉。一条黄色毛巾。 我从来没听过演唱会,对这种艺术形式还心存敬畏,也不明白inna同学为什么会被那个叫做东万的韩国男人搞得鸡冻鸭冻,追着听演唱会。这次体验一回,才知道听现场确实更有感觉。我就说手指纤细的男生抽烟才好看嘛。 演出完毕有签收活动。为了响应号召,我打算去买两件T恤。签收处就在迪厅狭窄的门口,因挟交通之要道,所以场面比较混乱,貌似火爆。我被人群挤到他面前,帮助卖唱片和卖T恤的男生忙不过来,找不到我要的T恤号,我就呆呆站在李先生面前,看着他用红色签字笔写下一个又一个他的名字。或者被招呼着拍合影,看他在镜头前露出和善的微笑。好吧,我试着再勇敢一点。冒出了一句“我是某某的朋友”,估计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他抬起头,迅速微笑着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弹了那么久的吉他,他的手竟是冰凉的。我说“你给我寄过你的签名CD”,他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和职业,被冠之以老师,让我觉得在一帮年轻的靓女型男面前很自卑,囧得不知道说什么。他继续忙碌,旁边的小伙子也终于找到了我要的T恤。付了钱,对他说了几句祝演出顺利,以后再见的话就转身走了。 ...
49 days ago
家乡正是丹桂飘香的季节,应该摘一小撮桂花夹在书中带回来的,也忙得忘记了。 不明白为什么在国庆游行时安徽要拿马头墙作花车,这种建筑风格在江浙一带的村落随处可见,并非安徽独有。 陪婶婶去寻医问药,到了一个僻静的小村落,池塘周围还保存着几座旧式民居。 丰收的季节。水稻、高粱,饱满的颗粒。池塘边,一些雏菊。附着大树蔓延的丝瓜藤,挂着丝瓜。丝瓜熟了,掉落水中。池塘中,停着一只红蜻蜓。久违的家乡的秋天,就这样定格为这些画面。 在衡山路如假包换的某咖啡厅与mei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咖啡无限量供应,但是酸辣鱿鱼难吃的跟橡胶一样(与之匹配的是当晚南航飞机餐上的米乳,像煮糊了的塑料。不知道这两样放在一起吃,会是什么效果)。我深怕误了飞机,三心二意,mei给我讲的十九世纪关西某女呕心沥血相亲记也没好好听。一个不太文雅的结尾,意味深长。刚出咖啡厅,老天便毫不留情的泼了场大雨。mei回咖啡厅借伞未果。我看时间紧张,拔腿就跑。可怜的mei穿着拖鞋,在雨中一路跟我到公交车站,已经被雨浇透。她站在雨棚下,执意要打车送我。我怕堵车,不如地铁稳妥。匆匆告别后,拉着行李箱,彪悍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中。。。地铁站不算太远,我一路狂奔,顾不上红灯绿灯,顾不上有否人行横道,顾不上打着伞在雨中漫步的行人投来讶异的目光。事实上,雨水砸在眼镜上,根本连路都看不清,顾忌别人的眼光纯粹白扯。幸亏当天穿了件深色T恤,幸亏穿了双运动鞋,幸亏新秀丽箱子的轮子极其灵活,总算顺利的挤上地铁,跳上机场七线。地铁,大巴的窗户上无不映出一个额前挂着几绺头发,雨水还不断滴滴答答落在镜片上的落魄女子模样。咖啡厅里的悠长下午,到最后竟是这般收场。顾不得了,顾不得了。到了机场,T2航站楼不要太大,登机口不要太远。终于款款落座在登机口旁的座椅上后,长吁一口气。衣服依旧湿着,头发倒是被跑起来的风吹干了,腿也跑软了。 上海一别,我一路往北,到了长春;mei次日一路往南,到了深圳。我说:长春,清冷。mei说:深圳,暖风熏熏,正是天南地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