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从版权说开去
464 days ago
最近因为要给一门课的新生做一个关于plagiarism的presentation,阅读了一些资料,受益匪浅。Plagiarism 翻成中文就是抄袭、剽窃的意思。Laura J. Murray (2008) 认为抄袭剽窃是使用或者再使用话语或者ideas而不给出处 (use or reuse of words or ideas without acknowledgement ), 而版权侵权则是use or reuse of words or ideas without permission . 两者有明显的区别但是又有overlapping, 区别是前者是属于引文系统而后者是属于市场系统。   我们在使用出版物的时候常听到有人说“free use",这个时候的free use实际上主要是指free citation。当一本书出版以后,它就是可以自由使用的物件,所谓自由,在这里值指的是言论自由(freedom of speech) 意义上的自由,而不是free beer上的自由。我们可以freely 讨论出版物的内容,做出评论或者引用其中的话语和论点(这是引文的一面),但是我们首先要买这本书(广义的买,可以是团体或个人的购买),这是市场的一面。往大里说,学术自由的tenet就是无须获得版权许可来评论或讨论出版物的内容和观点,这是引文系统的基础。引文体现研究的currency, credibility, 等等,行业内的人可以列举出更多。   Murray在她的文中引用了一个例子,Smmon Fraiser University (SFU) 规定学生的毕业论文(硕士和博士)里所引用的图和超过500字的引文需要学生本人去获取版权许可(permission)。且不论这个规定是如何视加拿大版权法中的"fair dealing" ...
-+行业基础:图情教育标准小议(2)
501 days ago
在刚刚闭幕的ALA年会上,有细心的图书馆员(Steven M. Cohen )观察到Google代表的缺失,因而发表了一篇博文,Roy Tennant也有类似的感想。总的感觉是被Google Books 利用了,在project 之初,Google 极其热情,但是功成名就之后,图书馆就被一脚踢开,差不多遗忘了。今天的The Chronicles of Higher Education上的The Wired Campus专栏报道了这件事,并且引起了一场大辩论,跟贴无数,有的非常尖锐,引出了许多我们这个行业中的一些基础问题。在这里我只是简单提到几个。   在图情教育标准小议(1)中,行业基础包括这么几个方面: 1. 行业基础 (Foundations of the Profession): 1A. 图书馆信息行业的伦理、价值、及基本原则 1B. 图书馆情报人员在促进民主原则、知识自由、思想多元化方面的作用 1C  图书馆和图书馆事业的历史 1D 人类交流的历史及其对图书馆的影响 1E  现有的各类图书馆和其它信息服务机构 1F  国家和国际社会、公共、信息、经济、文化政策以及对图书馆和信息行业有重要影响的趋势 1G 图书馆和信息机构运作的法制框架(如版权法和知识产权法) 1H  有效的为图书馆、图书馆员、及其他图书馆工作者、图书馆服务做宣传的重要性 1I  分析复杂问题并建立解决适当办法的技术与方法 1J  有效的交流技能(说与写) 1K  特殊专业领域的证书和执照   根据这几个方面,从Google Books project以及他们与图书馆的关系相处中的反思,得到这么几个问题:   伦理、价值:Google 为了要取得图书馆的合作,曾经在ALA年会上发放小纪念品,大肆笼络图书馆员,以期获得他们的合作。图书馆员如何在谈判过程中保持行业伦理价值,不被这些小恩小惠所左右?   法制框架:Steve Cohen 在博文中写道“……Google Books 把 我们的书 拿去……” Google Books的回应是“那不是 我们的书 ,而是作者的书……”图书馆对他们所购买和收藏的书到底有没有所有权?   ...
-+图情硕士教育标准小议(1)
506 days ago
许多人可能知道美国图书馆协会(ALA) 在1992年曾经出过一个 图情硕士program标准 ,其中包括六个方面:价值观和目标,课程,教师,学生,管理与财务支持,设施。有关课程方面的标准是: - fosters development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professionals who will assume an assertive role in providing services - emphasizes an evolving body of knowledge that reflects the findings of basic and applied research from relevant fields - integrates the theory, application, and use of technology - responds to the needs of a rapidly changing multicultural, multiethnic, multilingual society including the needs of underserved groups - responds to the needs of a rapidly changing technological and global society - provides direction for future development of the field - promotes commitment to continuous professional growth. 这些标准的主导思想是以学校要教什么为主,而不是以学生学到什么为主。今年发布的ALA Core Competences of Librarianship (征求意见稿)尽管在内容上与1992年的课程标准变化不大,大的框框还是那几项,但是在提法上却有很大的不同。这次的Core Competencies ( 核心能力? 核能?:-) ) 是outcome-based的,一改过去强调学校要教什么,成为强调学生应该学到什么。这个变化对认证的标准从而对评估的取向也会有很大的影响。征求意见稿中谈到的核心能力项目包括这么几个方面:   ...
-+假如我是馆长……
509 days ago
昨天应老槐邀请,观摩了这届青年论坛的公关危机应对个案演习。四个案例的表演者都非常逼真,盖因为都是跟图书馆有不解之缘的人,有经验有激情,更有观点,整个会场非常活跃,令人耳目一新。昨天因为时间关系,没能在会上把我的comments讲完,这里重新整理,记录在案。   在这里,我用的标题“假如我是馆长……”,并不表示我有要当馆长的野心,只是一种“没吃过猪肉,但是看见过猪走路”的比喻。   个案一:读者甲在馆内打手机,乙上前干涉,双方发生争吵,引起甲摔倒在地,但无身体伤害。图书馆如何面对媒体的质问? 面对媒体的质问,图书馆的领导们很耐心地回答了很多困难的,有些甚至刁钻的问题,处理方法得当。唯一感到不足的是馆长们对于读者所应该具有的基本责任不够理直气壮,如图书馆已经在明显出有提示不能在馆内打手机,作为读者有不干扰别人,遵守图书馆规则的义务和责任,这一点在领导们面对媒体似乎责难图书馆没有明示不能打手机的时候,没有特别强调这一点。   个案二:七旬老人在图书馆内的木板地上摔倒,发生骨折,图书馆人员送医并垫付诊款,但其家属要求图书馆赔偿所有医疗费用。 图书馆领导们在老人家属严厉的指责和威胁下体现了良好的职业形象,并没有因为她们的激烈言辞而失掉镇静,也体现了非常周到的对老人的关怀。由于这个案例牵涉到大笔的医疗费,如果我是馆长,我会在处理这个事件的时候注意用词,决不在弄清楚来龙去脉之前“勇于承担责任”。我会说老人摔伤了,我们也感到很难过,为他的不幸事故感到遗憾。但是如果说出“我们也有责任”的话,会给后来解决问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为事发过程中任何我所说的话都可能被用来作为对我不利的证据,尽管你没有责任。尤其是在图书馆经费的每一分钱都是很宝贵的情况下。其次,我注意到老人家属强调图书馆把地板弄得光滑是对老人的歧视,是因为地版滑导致老人摔伤。另一个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们(家属)知道老人容易摔倒,你们为什么不陪伴老人外出呢?从这点上来说,不也是老人家属的责任吗?可是这样的话让图书馆来说,未免显得太冷血。我会用一个律师来处理这件事情,那就好办多了,同时也可以把领导们从这种本来应该是律师的事情中解放出来。   个案三:名人赠品因台风受雨水浸损,家属不满,在媒体上批评图书馆工作失误。 ...
-+Google Books, OPAC, 以及理念的变化
522 days ago
刚刚在Library Journal上登出的一篇文章:Google Books vs, BISON: Is the BISON catalog going the way of its namesake? 记叙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这里是梗概:   问题的由来:OPAC会时常出现找不到徐所需信息的情况,尽管明明图书馆有收藏。但是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在Google Books的检索中出现。不论查询的提问有多么奇怪多么专指,它总能给用户返回一些有用的信息。下图是从该文中摘出的,可以很好地说明结果返回的差距。这种差距在检索图书的时候尤为明显,因为编目记录所能提供的信息相对全文检索来说实在是极其有限。所以问题变成“到底要不要把Google Books的连接放在图书馆的网页上,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机宜把读者引向Google Books?”       具体的研究方法、数据收集过程在文中有详细描述,在此略过不提。   却说这个故事所讲述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图书馆从技术上如何为改善提高OPAC检索效率所作的努力,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在这过程中在思想上所作的挣扎。例如,他们被这个问题所困扰:图书馆是变成Google 的delivery mechanism 还是成为一个自主的检索提供者?面临Google Books的日益上升的声誉,图书馆的读者是否会更加青睐它从而造成图书馆读者的更大流失?尽管他们提出了一些应对措施,如更多地提供本图书馆的特色服务(但是这对中小图书馆来说没有多少优势),增加Web 2.0的服务,等,但是这个研究引发出的问题比他们所要回答的问题还要多。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