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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 days ago
婚宴 2008.09.12 01:12:00 在忙得一塌糊涂的时候,503室还是在阳光灿烂的911“嫁”出了第一个女儿——小白。 我总觉得,人生是个很奇妙的事情,想来是很难很难找到如当初621-503这四个白痴一样,可以在毕业四年多后还对彼此保存着纯真时代的痕迹。是的,我们不常见面,然而,感谢着彼此的包容彼此的宽慰。走在与社会较量的路途中,现实着,然后,我们都执着的做着小王子的梦试图保留自己那一星半点的理想主义。 小白嫁人了。些许的失落,些许的茫然,更多的欣慰。这个女子,如我们所料,是第一个出嫁的人,她的婚纱她的旗袍她的小礼服很漂亮,她的脸上还是带着我们熟悉的微笑。然后,由始至终,“四大美人”都微笑着,淡定着,站在一起。这个婚礼,没有太多的惊喜,没有太多的深刻,与我想象有差,然而,也许平淡才是最真。 毕竟,再多的惊心动魄再多的轰轰烈烈,都会过去的。大多数人,过着尘世的烟火生活。所以,虽然没有玩到底,但“甜酸苦辣”我是真的希望他们能一起挽手走过,并且,走到白头。 最后,亲爱的小白,新婚快乐。你要幸福,并且,始终幸福着。 - - - - - - - - - - - - - - - - - 以下,是凌晨接新娘前,621-503三个臭皮匠仿“杨同学”口吻所作的情书,谨作纪念。 其实,我们更希望看到的是:相互爱着的人,举案齐眉,相濡以沫,相互扶持走到白头。 给俏老婆的情书 亲爱的老婆: 何其幸运,于千千万万人之中,在历史的长河中,没有早一步没有迟一步,恰恰地遇上了你,爱上了你,娶了你。 虽然这里没有树,我不能好像《东成西就》里面张学友饰演的洪七公那样向天向地向神大唱:I love u love u love u love u love u love u love u love u love u……(至少唱99个)但是,我可以向岳父岳母嫲嫲叔伯兄弟姨妈姑姐堂哥堂弟堂姐堂妹表哥表弟表姐表妹死党同学左邻右里三姑六婆保证: 1、 我们成就绝配家庭。你在我的眼中是唯一,你在我心中是牵挂,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你就是唯一,当你没在我身边的时候唯一就是你。 2、 我们成就幸福家庭,大事由我决定,小事由你决定,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完全由你话事。 3、 ...
480 days ago
从某人离世开始,我总是希望着,某个地方,某些地方,有些人一直在等我,哪怕只是一个同样习惯了黑夜掩盖寂寞的个体。然后,每每失望,每次很慌张很需要人陪说着这个时候如果某人出现我就嫁给他的时候总是没有看到在等待着的肩膀和怀抱。K说,你太强,做你男朋友太辛苦,压力太大,会疯掉。我习惯报之微笑,不是强,只是硬净慢慢成为了自己的保护色,而已。 大学的时候,我很爱看Jimmy,为着那些寂寞的语句,个体的孤独。我的个性,是疏离,骨子里不断循环着悖论。我不断怀疑自己坚持的是否有价值,并一再想着会否人类在现世的一切努力都被安排好了或者无论人类取得怎样的进程于时空都只是一个纳米的存在。然后,我告诉自己不放弃不抛弃,相信Everything will just be all right。 黑泽明在《梦》里,很直白的说:“人,好好的活着,然后死去,是一件可喜的事。”所以,在水车村里,那个103岁的老爷爷,和穿红戴绿的大人小孩们,一切欢天喜地的送别离世的老婆婆。然而,我是不悟2007年3月,外婆中风,生死徘徊。 这次生死劫,于我,是道人生坎。每天睡得很少,打理着住院治疗的一切,安慰着父母亲人,以及,第一时间消化最残酷的事实。然后,转身告诉亲人们要坚持,无论多么的绝望。因为,从郑州赶赴武汉的夜车,外婆在梦里对我说,“你要救我,一定要救我”。 我是个偏执狂吧,因着这个梦就不惜一切的去救,并差点因放弃而自责到哽咽不止。是的,我看不破生死,甚至直到现在都不太想记起那几个月的挣扎,太痛。我记得在最绝望的时候当每个人都哭泣的时候我也没有流泪,只是在N个医生已经下了不治通知劝告停止治疗的夜里,在安慰了N多亲人要坚强后我才在睁眼面对白色墙壁的时候让眼泪崩溃咬着被子不让别人听到声音。 很抱歉,是的,就连这个时候,某人也没在,成为我最坚定的臂膀。也是这次,我发现人类真的比想象中更硬净,更韧性。很抱歉,也是这次,坚定了我们后来的间断性冷战,以及最后的Apart。因此,我和Rukawa一样,很珍惜某些人的记住,以及等待。若干年后,当孩童年代的梦想与天真被现实一点一点磨掉,当个体与现实较量得伤痕累累,当被明枪暗箭提醒着是否应该随和一些从众一些,幸好,某些人说—— “我也很爱啦啦啦” “我喜欢她的个性,如冬暖夏凉的房子;然而,她要更加坚强才行” “我知道她会不断碰壁但坚持的一定可以实现,我知道的” ...
516 days ago
独行河南之一 序言:河南,是你在召唤我么? 二零零七,初寒三月,一路向北,边走边爱。 每次出行,某人总习惯问:一个人,不寂寞么? 我总是微笑,再微笑,答:一个人,很自由的。 于我,很多时候,旅行的目的地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行走的方式。一个人背起行囊,出发,向着未知的远方,一步一步丈量。寂寞么?也许的。然而,从来都那么自由,无拘无束。每次出行,面对善意的询问,我也习惯性的告诉自己告诉别人为了什么什么。呵,为了散心,为了忘记,为了寻找。然而,最适合的,是它在那里。无关征服,无关怀念,一切无关。仅仅为了,它,就在那里;我,恰好,有行走的冲动。 行走。沉淀。每个细胞,都在蠢蠢欲动。人生的每个阶段,都需要到处走走,给自己放个假,无论长短,只要开心。有过一段时间,我近乎溺爱的听着张宇的《走样》,就算站在世界的顶点,身边没有人陪伴又怎样?假如真的到了最后,怎么都无法给自己一个微笑,那么,得到世界又如何? 既然停下来,会胡思乱想。在熟悉的地方,又会想起那些不该想起的,会窒息。那么,走吧,走吧,反正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然而,旅行,真的只是旅行而已,不需要给它太多定义太多为什么。即便我们在行走中有所得有所获有所悟,都是自己的,与它无关。 我是个死不悔改的偏执狂,想了,就做了。 这次的目的地,就是众人誉毁不一的河南。 郑州。开封。安阳。自古兵家必争的中原。 这些地方,很古老,有着无限没落的味道。 会在隔了千年万年的时光,在一个地方感受到古人的脉搏么? 会在悼念那些被时光模糊的名字,却发现着世事一直苍凉么? 大概,我们都是凡人而已,千年,百年,谁又真的记得什么? 我只记得石湖先生念着: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 古时候,我祖先所在的这片土地,被称为南越,我们被称为南蛮。然而,这次的目的地,河南,几千年前就是最繁华的中原,群雄逐鹿,歌舞升平,有过最辉煌的青铜文明,有过最残忍的人殉制度,有过最神秘的甲骨占卜,有过莫须有的岳飞传说……关于它的传说,从小到大,我听了许多,口不自言,心向往之。 于是,心甘情愿的接受它的诱惑它的呼唤,背起了行囊,行走。 某人说,笨笨,也许走遍了海角天涯,你会发现答案就在原点。 我微笑,傻蛋,我相信 Everything will just be all right。 - - - - - - - - - - - ...
572 days ago
近一年来,当年中文系最特立独行的4个小白,见面必定慨叹的就是毕业N年都未成功将自己嫁出去。尤其当初中高中大学的同窗好友们纷纷抛出红色炸弹走入围城。 小白是最有望今年披嫁衣的一个,杨同学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适合的,却对她很好。茶茶依旧和吴同学谈着异城恋爱,未到极爱,还差距离。涂炭偶尔低落,始终灿烂等候她的Mr. Right,她真的值得更好更适合的。傻啦终于结束与某人的间断性冷战,断得干干净净,然后不再纠缠。 四年,一瞬。心态,晴雨。 女难,汝难,女子会更难。 每天在这个城市穿梭,和某某某某说着这是最适合市民生存的地方。 然而,这个城市却越来越多寂寞的灵魂,在白天,抬头望不穿黑夜。 五一凌晨,红点KTV,通宵乐靡。W说,我好想喊,然后就泪流。这个女子,平日大咧咧,些许精神紧张,总想做得更好,所以给自己的石磨更重。她身上,附着娜拉的影子,更沉重。现代女性,假如没有找到对的人又不想将就,加上工作和家庭的压力,越来越绷紧。怪不得林海峰会唱到青筋现——“我说过我有压力,望阿叔教教我点解决,巴士的问题,仍然未解决”。问题,大概永远解决不了。除了看开及随和,再无他法。 当然,身边总有几个那样的女子,宁缺毋滥,抱定输数找不到适合的就一世独身。她们,会用尽方法让自己活得更好。可惜,我道行未够。W的眼泪总是让我很羡慕,真话,于我,能随意喊出是至真性情也是一种韧性。至少,在某人面前无论最痛还是结束我都只是淡笑,不是硬净,只是已经成为一种保护色。 K不止一次说,做你男朋友太辛苦,压力太大,会疯掉。 I也说,你无论对自己对别人要求太完美太严谨,太难。 她们都是我同事,了解我固执的一部分。最近,我总是想着,是否可以找到一个人陪我走一段,在路上,我什么都不理只需要跟着走的纯粹旅伴。然而,那天在公交车上,W说很难,因为他/她要让你始终相信。找得到么?呵,总觉得是找得到的。艾是向阳的,一如清明家家户户窗前的艾草,无论晴雨,依旧青翠。 嗯,我们,都会找得对人。 嗯,女难,总不会一直难。 嗯,我信,边度都有阳光。
591 days ago
Responsibility。拆散,在脑海里胡乱的旋转,组合。 自有记忆之后,自己好像没有被人质疑责任二字。即便2006年3月,经历了厦门的最痛,当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想一走了之。偏偏,还是抵不过“责任”,和同事客户的劝导,坚持到最后一秒。那天,我在Blog写道,“辛苦了N天,180分钟结束,只赢得了3个拥抱和4句赞扬”。 当时,是第一次觉得很解脱,回广州的当天下午就安排好接下来2周的工作,向郭总提出辞呈。我不是骄傲,只是有点白痴而已。一直自以为是的坚持着所谓的原则所谓的义气,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现实了一些的理想主义者,其实,大概我真如Hos所说,是一只驴子,身上没有石磨,但是,自己在身上绑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绳索。 没什么不可以的。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坚忍下去,还是不适合。我很记得《成全》,那个Rukawa说,没有人能对他人负责。他还说,没有人有义务非得让你快乐,除了你自己。是的,大概我到了最后真的只能为自己负责而已。如果怎么都无法开心无法发自内心的微笑,谈什么义气谈什么原则? 值得么?总是在自问。 值得吧。总是在自答。 郭总和D生当初挽留我成功的最大理由,便是——小艾,你自己舍得半途而废么? 嗯,不舍得。于是,一直在强行支撑。然而,Hos说,很多事情无法倔强到底的。 大概,我永远不能很好的随和这个社会;所以,总是伤痕累累总是跌跌撞撞; 大概,我永远学不会跌倒后优雅的站起;所以,总是用微笑和沉默掩饰尴尬。 我很怀念庆源一夜,星星,河水,虫叫,岸边,啤酒,还有那些在路上的人。我们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说笑谈天,借着些微的醉意,怀念那个哄了我一夜的人。即便是他,也一直说,亲爱的啦啦啦,你是责任至上的人,所以我在这里你一定会来。 画圈。盖印。为了今天不断被提醒自己还不够成熟责任心还不够重没有竭尽一切努力按期按质完成工作。为了淘到的Krzysztof Kieslowski的蓝白红三部曲以及不再的自由平等博爱。为了常来饭店和涂炭同学的一席话那些关于4年前我们在上海经历的末路狂奔。 这些,那么远。那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