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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 days ago
北京的七月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老赵的心尤其像被烤焦了一样难受。"张主任,不是说好了这个星期做么?我们都排了十二天了。"在父亲的主治医师面前,老 赵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他握着医生的手却着实用上了力气,似乎稍一疏神-,医生就会化作一股轻烟飘走。 "听我慢慢说,您别冲动。"张主任一边解释一边试图扳开老赵的手指。他当了二十多年医生,见过疑难杂症,见过医疗事故,也见惯了蛮不讲理的病人家属。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家属的问题让他这样头疼,甚至有些羞于启齿。老赵还是放开了手,但仍然正正地挡在张主任面前,打定主意要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 "您别冲动,别冲动。"张主任重复着这句话,努力调整思路,"您父亲的情况我很清楚,晚做一个月完全没有问题。相信我。我保证在8月26号,奥运会一闭幕,马上-给他安排手术。 "做手术和奥运会有什么关系呢?"这是老赵始终想不通的一点。 "本来是没什么关系的。但是,但是,上面这样规定了,医院就得执行。奥运期间一切不十分紧急的手术都要延后,目的是确保奥运期间的医疗资源供应,确保奥运会圆满-成功。唉,您也是北京人,一切为了奥运嘛。"张主任拍拍老赵的胳臂,从他身边挤过去,走了。 ...
541 days ago
A POIM FOR THE WEST When We were called Sick man of Asia, We were called The Peril. When We are billed to be the next Superpower, We are called The threat. When We were closed our doors, You smuggled Drugs to Open Markets. When We Embrace Freed Trade, You blame us for Taking away your jobs. When We were falling apart, You marched in your troops and wanted your "fair share". When We were putting the broken peices together again, "Free Tibet" you screamed, "it was an invasion!" ( When Woodrow Wilson Couldn't give back Birth Place of Confucius back to Us, But He did bought a ticket for the Famine Relief Ball for us.) So, We Tried Communism, You hated us for being Communists When We embrace Capitalism, You hate us for being Capitalist. When We have a Billion People, you said we were destroying the planet. When We are tried limited our numbers, you said It was human rights abuse. ...
549 days ago
到香港的第一个周末去了尖沙嘴,与所住的港岛隔海相望,从中环出发到尖沙嘴,地铁只有两站,但是车费却要 7.7 元,在上海差不多能横穿整个城市了。尖沙嘴和中环的关系很像上海的外滩和陆家嘴,只不过上海是过江,这里是过海。尖沙嘴是热闹的所在,聚集了香港的很多文化场所,包括香港文化中心、太空馆、艺术馆以及历史博物馆,也是著名的星光大道的所在。这是仿照好莱坞的星光大道炮制的香港版,留下手印的人按照年代顺序排列,同时代和差不多分量的人基本上是在一起的,所以看到了狄龙我就知道后面一定是姜大卫,看到张曼玉我就知道梁朝伟也一定就在附近。。。喜欢香港电影的人在这里会有翻阅历史的感觉,从老上海的明星,到邵氏鼎盛的 60-70 年代,再到新浪潮,香港电影的黄金十年,一直到现在。星光大道上最年轻的明星应该是张柏芝了,本来是香港电影新生势力的代表,可惜最近已少有作品问世。 离开星光大道去了天星码头旁边的海港城,值得提一下的是,当时, Costa 处女星号邮轮正好停在码头上,哈哈,当年在 BAH intern 时作的项目,转眼已经是两年多以前的事情了,一半甜蜜一半苦涩的回忆。。。海港城果然是可以用城来命名的,当然我说的是面积,几乎没有逛什么店铺,走一遍也花了很多时间。海港城紧挨着天星码头,商场临海的一边还专门设了景观台,整个建筑的内部装修非常有现代感,每个店铺也有非常有自己的特色,对有钱有闲的人来说应该是不错的购物场所,我们也就走马观花一下了。 在海港城一边的一条小道上吃了甜品,本来想去吃鱼丸的,可惜唯一看到的一个铺子没有单卖的鱼丸,于是只好光顾了旁边这家叫糖朝的甜品店,甜品价格不贵,跟上海差不多,不过分量略少。甜品店消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又在周边的小巷小街里逛了逛,便打道回府了,本来还想去旺角的,可惜时间已经不早了,也因为我觉得旺角是一个值得花一天的时间去好好逛逛的地方。
592 days ago
前几天在Reina的farewell lunch上,Charles问大家赚到了多少钱就想退休了。Reina说一千万,我说两千万,其他人都说没有想过或者没概念。Charles说他年轻的时候是想着赚到100万新币就退休,现在这个理想已经水涨船高到500万了,然后又很费劲的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Charles说英文和中文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英文的折磨在于发音,中文的折磨在于词不达意,往往他很热闹的说了半天,我还是没有找到要说的point,不过这次我算是比较容易的理解了他的意思:理想很实际,所以需要随着现实而变化。 关于能赚多少钱是对理想最现实的度量,作为early的80后一代,我们小的时候都写过诸如“我的理想”之类的命题作文。那个时候的孩子几乎是清一色的写着将来要当科学家或者工程师,憋着一身的劲要去实现四个现代化,谁要是写个想当警察或教师,都会被批评为没有志气。那时的理想是虚无缥缈的,谁也不知道科学家或者工程师是什么样子的,以至于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以为科学家就是一种职业,是去研究一种叫做科学的东西,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科学原来也是分门别类的,没有谁是在研究一个笼统的叫做科学的东西。那时候的理想也是与物质无关的,没有人会想到将来我要赚到几百万或者一千万,因为那个时候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天文数字。父母给我们的零花钱还是以角为单位的,谁又会对一后面若干个零的数字异想天开呢? 其实我的理想是开一家饭馆,或者书面一点的说:一家餐厅。赚的钱能养家糊口就行了,关键是能让自己做的开心。可是随着读的书越来越多,发现离这个最初的理想就越来越远,经济学中一个叫做机会成本的东西让我们不得不按部就班的工作,赚取波澜不惊的薪水,或者等我赚到了理想的退休金后,我可以才重拾数十年前的理想,那个时候就算餐馆不赚钱,也要开开心心的做下去。
604 days ago
四月一日,愚人节,张国荣逝去五周年。。。或者还有其他的一些符号,但是明年回忆起来,2008年的四月一日一定会增加上新的符号,这一天,中国的A股大跌4%,回到了一年前的水平。。。人们脆弱的信心再一次经历了痛苦的考验。 3800点抄底的同志们抄到了脖子,3600点抄底的同志们抄到了腰,3400点抄底的同志们还没来得及在上一次灵光乍现的反弹时庆祝一番的时候,3300点又转眼来到了眼前,A股的底到底在哪里? 在最近的大跌中,有几只股票的A股股票的价格甚至已经低过了H股,这似乎是底部到来的预示,但是许多分析师认为A股仍较H股高60%,这让一直认为低的H股股价可能是A股底部的人们心再次凉了。一边是被深套的人在苦苦等待,一边是等着抄底的人们一次一次的被更低的底拖入深渊。 据说瑞银一季度亏了119亿美金,汇丰北美的业务也深陷泥沼,看来虽然春天来了,经济的春风还远远没有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