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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days ago
157 days ago
260 days ago
今天是 2009 年 3 月 9 日,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卻難得有心情動動腦筋上來格子上寫寫東西。幾個月來【民仔雜感】似乎清閑了點,除了 MSN 的改版增添些許 Live 的互動性資訊,就僅剩下那不得不跳動的廣告窗格。不過,卻也呼應了 Social Networking 趨勢畢竟是難以中止其不斷地演化,令人不驚嘆這個世界之大,大到足夠看見自己的渺小。 拜科技之賜,能夠比古代人還多出個發牢騷的地方,但可悲的是,因為太方便了,所以總是文不對題且辭不達意。哈哈哈。。。還好大多數人都只是藉由這樣的行為來紓發現代人的緊張生活,如此而已,談不上嚴謹也就無須嚴謹,開心就好!偶爾,向少數那些散播歡樂散播愛的網格子看齊,發個宏願叫自個兒活得閃亮些唄~ 最近,比起農曆年前又更忙了些,感覺時間永遠不夠用,有時還帶了點兒庸人自擾。嚴格說來,這個瓶頸始終沒穿越,久了就成了莫名的障礙,不知如何定義它有多高,但就是過不去。〈可怕之處莫過於此!〉某一天,還可以想像自己是那汪洋中的一條船,浮沉飄流在那無盡的鬱藍海面上。〈我當然不敢自比鄭豐喜,至少試圖找到個像樣的借喻〉雖然,省視過自己好多好多遍,發現自我的成長停止了,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因素,但也曾說服自己,這也是成長途徑中的一小段,只是覺得它太長了,擔心有一天會不會真的就醬習慣下來。〈就是這樣的庸人自擾!〉。。。。。。。。。。其實,還有另一種理解,我需要多一點平淡,少一點精彩;讓我少想要一點,多體會一點。 哇哇哇~~~一整個開朗起來了,不是嗎?! 多勇敢一些些,多努力一些些,加油!
381 days ago
轉載出處:http://mag.udn.com/mag/life/storypage.jsp?f_ART_ID=157769 【文/南風輕輕】 每天清晨上班時,都要經過醫院的急診室才能走到我的辦公室。許多年來急診室外面的走廊兩邊總是擠滿了病患和家屬,用綠色的屏風圍著,或坐或臥或沉睡,表情當然都是痛苦的,整個急診室彷彿是個病患的難民營,這裡每天都有200到300個等待住院的病人,因為沒有病床,只能擠在急診室做初步的緊急醫療,然後苦苦的等待專科病房,做後續的住院治療。這是幾年來因為病房不足,醫學中心始終無法解決的等床問題。每當我走過急診室,看到這些病痛的患者和家屬,整天的心情就倍感沉重。 帶著那股莫名的無奈,早上八點半,我開始今天的門診。那位82歲的老先生,依舊由兩位孫媳婦陪同來看診。他是個惡性淋巴瘤患者,經過化學藥物治療,5年多來病情控制的不錯;不幸的是半年前病情復發,他卻不願再接受化療。最近腫瘤惡化的很快,我告訴他,無論如何必須再住院做化療,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然而老人家堅決的說:「不願再去忍受化療的痛苦、掉髮、嘴巴破皮和發燒,還要戴口罩過日子。」他現在只想抽抽煙,散散步,到處逛逛。他認為自己活得夠老了,夠本了,沒什麼好怕的。我愣了一下,我知道以老先生的人生歷練,我不過是他眼中的小伙子,自然無法了解他對人生的領悟,我只能勸他再考慮看看。沒想到臨走時,老先生還回過頭問我說:「醫師,還有其他辦法,可以讓我過得再優雅一些嗎?」 下午開會時,又走過急診室那彷彿是難民營的長廊,我內心不斷的思索著,面對現今醫療保險制度的困境,該如何解決醫學中心一床難求的問題,讓病患、家屬、以及醫護人員,在病痛環繞,隨時面臨生離死別的緊張氛圍裡,過得更舒適優雅呢? 夜幕低垂的台北街頭,燈光閃爍,車水馬龍,偶而傳來刺耳的喇叭聲,大家都忙著趕路回家,或者應酬或者逛街;陷入車陣中的我,腦海裡一直想著老先生的那句問話:「我可以再優雅一些嗎?」是的!老伯!您應該可以的!醫療追求的本就是真善美,雖然現代的醫學不盡完美,我仍願再幫您多想想看,盡綿薄之力,讓您過的更瀟灑優雅。 穿梭在繁忙的台北街頭,捫心自問:當我終老時,能像老伯那般優雅嗎? ★個人部落格.聽診器的聲音: http://blog.udn.com/jhwu1770 ...
404 days ago
轉載出處 http://www.dfun.com.tw/wp-trackback.php?p=8014 文/劉瑋婷 九月 18, 2008 「我跟你媽覺得,如果我們的女兒是念新聞系的,也許我們的聲音可以透過我們的孩子,讓大家都聽見 …… 」電話那端的父親,在凌晨一點鐘時,這麼對我說。 在我記憶中,父親不曾用過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以前,縱使颱風豪雨帶走了他辛苦了一個夏天的上千顆西瓜,他也是笑笑的對我們說:「沒關係,不會每年都讓我們碰到這種事的。」 但在今年春夏之際,進入蒜頭的產季後,父親的笑容少了,只淡淡的說著蒜價並不理想,產地的產量比往年好……直到九月初,當我聽到一斤只剩下十塊錢不到的價碼時,腦中浮現的是那一個個彎著腰,在烈日下揮汗的身影。 台灣的農業技術聞名全球,很多農作物的播種收割都已機械化了,但蒜頭卻沒有辦法以機器播種、收割,農民必須彎著身子,將一顆顆蒜種壓進土裡,還必須小心注意不能壓錯方向,每年的播種季結束時,我總會在父母親腿上看見一圈像是燒焦的痕跡、看見他們的手指腫得一根有兩根粗,那是因為長時間將手肘屈在腿上、不斷重複著將蒜種壓進土裡的動作所造成的。那陣子,當我休假回家時,常常在半夜聽見父親起床吃止痛藥的悉窣聲,然後在三四點天還沒大亮的時候看著他扛起一包一包的蒜種放到貨車上,開始他一天的工作。 「累嗎?」我問著結束一天工作的父親。 他揉揉腰、甩甩手,累得說不出話,只告訴我他需要再吃一顆止痛藥,因為他還必須忙上十天半個月。 在雲林,每到蒜頭播種期,一大早就能看見成群的女工與地主拿著他們的「工具」在田裡排排站。收成期,他們也在田裡排排站,然後彎著腰一隴一隴將蒜頭拔出、甩土、剪下蒜頭、裝袋。 家中的蒜頭種植面積大概兩甲多,為了能夠在短時間內將數量龐大的蒜頭曬乾,所以添購了烘乾機,今年四月,父親為了要把一包將近百斤的蒜頭擺到烘乾機上,從三四百包蒜頭的高度上摔了下來,膝蓋直接著地的他,當場痛得站不起來,母親在旁邊急了,趕快打電話給我,但我不在身邊,只好先請母親讓爸爸先坐在原地,不要移動他,每隔五到十分鐘我打電話回去問一次,後來爸爸電話中告訴我他沒事,而我當時所不知道的是,父親站起來之後拍拍身上的沙土,然後再爬上那三四百包的蒜頭上,繼續完成他的工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