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10 days ago
在《伦理》第1章,第15个提案中,斯宾诺莎写到“QUICQUID EST,IN DEO EST”,即“所有存在都记于神”。“神即自然”,在JEROME ROSANVALLON与BENOIT PRETESEILLE合著的书《德勒兹与瓜塔里,其无限之速度》中写到,内在性的问题,是在瞬间明白去问“神是否存在?”并毫无意义,唯一值得提出的问题是“神如何存在?”与“非神如何存在?”。斯宾诺莎主义的内在性,被编译为“所有被创造与创造自身的,都记于神。而神,即为而且仅为所有被创造与创造自身的。” 斯宾诺莎们定义某个事物,并不是定义其“形”,非其“型”,非其“功能”,“组织”,“材质”,非其“主题”,非其“客体”…一个身体可以什么都是,从一个动物,到一首诗歌,一个声音的碎片…一个灵魂可以是一个“主意”,一个“概念”,可以是一个社会性的身体,可以是一个共同体…我们定义一个身体的经纬度,第一是其速度与间歇,快与慢的穿行过“其构成的元件”(斯宾诺莎称之为“其他最简单的身体”)。第二是其感触与被感触,其敏感,感知并触动,以及它对其他身体的感触,是身体与其他身体之间的“强度”(即“未明的力”)。这个经纬构成了一个面,一个自然的面,一个内在的面,这个面一直在“变化”,在“构成”,“解构成”,“重构成”,“被激活”,“沉睡”,“呼吸”…与其他身体,或者更大的身体,更多的身体,发生着“强度与强度”的关系。 ...
25 days ago
对于斯宾诺莎来说,定义一个身体,来区分“物”“物种”“事物”的方式十分简单,第1是他们的“速度”,即他们“运动”与“停歇”的关系,的频率,的节奏,的密度,强度,第2是他们的“感触”与“被感触”,即这个“身体”很容易感触到“另一些身体”,而同时被“其他一些身体”感触着,即敏感,易感,超感。这两点,德勒兹称之为动力学与活力学。两者关系如同一个坐标系,经度与纬度。 之所以是动力学,定义一个身体,不是从它们的“形”入手,同样不是从它们的“功能“入手,所谓的“总体的形”(成年的豹,非洲的大象…),“特殊的型”(变异的巨型蜘蛛,麻风病人…),“官能性功能”(猎犬,斗牛犬,雪橇犬,牧羊犬),都必须取决于他们“变化的速度”,去成为某个形态,化身某个特殊,获得某个功能…不难去理解,但却十分重要的概念,就是把“生命”,看待成一直是在不断变化的形态,而不是某个固有而之后状态性转变的“形体”。如何去区分一个孩子与一个成年人,在什么时候孩子能够有为自己身体与灵魂做自己决定的权力?(我们能否为自己的孩子整容,让他们获得一个“幸福的童年”?又或者非洲象征成年的割礼?)区分一个孩子与一个成年人,并不是其身体的发育程度,性器官的成熟度或者大脑的智商状态,法定年龄或者“青少年”状态的引入也并不能够成为绝对参照,从孩子到成年,是一个速度的变化问题(而不是一个状态的变化问题),这个速度并不是指孩子变成成年人的速度,这个速度是指这个“身体”,与其他“身体”交错,穿越,生成,排斥的速度,是指这个“灵魂”,与其他“灵魂”融合,再生,撕裂,消融的速度… PETER PAN(彼德·潘)是个被定义的“孩子”,但他有着成年人的“频率”,JM·BARRIE是道德上的“成年人”,但他却有着孩子的“节奏”… ...
20 days ago
阿奇拉爱着隔壁城市的汤姆,然而洪水却把他们两个城市之间所有的桥都冲断了,要半年才能修好。阿奇拉为了见汤姆,请求河上船只的拥有者杰克带她渡河去见汤姆。杰克很乐意,但是有条件,阿奇拉必须与他上床。 阿奇拉十分懊恼,回去询问母亲的意见,母亲以这是她个人私事为理由,让阿奇拉自己解决。 失望之下,阿奇拉跟杰克上了床,杰克带阿奇拉渡河。 阿奇拉终于见到心爱的汤姆,共度良宵。之后阿奇拉向汤姆坦白了她跟杰克上床的事情,汤姆大怒,把阿奇拉推开,然后自己离开。 伤心的阿奇拉在回家的途中遇见约翰,告诉了约翰所有的事情,约翰生气的为阿奇拉出头,揍了汤姆。然后跟阿奇拉一起回家。 这事件中的5位人物,阿奇拉,汤姆,杰克,母亲与约翰, 请从处理事情的“恰当”程度来给予评分,1代表最糟糕,5代表最恰当,你们的答案会是?
25 days ago
《Immanence》 Je est un autre ... ---- Rimbaud, lettre à Izambart, mai 1871, lettre à Demeny, 15 mai 1871 < Salle bleue > Chose curieuse à noter : aucun de ces voyageurs n'avait l'air irrité contre la bête féroce suspendue à son cou et collée à son dos; on eût dit qu'il la considérait comme faisant partie de lui-même. Tous ces visages fatigués et sérieux ne témoignaient d'aucun désespoir; sous la coupole spleenétique' du ciel, les pieds plongés dans la poussière d'un sol aussi désolé que ce ciel, ils cheminaient avec la physionomie résignée de ceux qui sont condamnés à espérer toujours. ---- Baudelaire < Chacun sa chimère > Ma mère, musicienne, est morte : De maladie maligne mardi à minuit au milieu du mois de mai mille 977 au mouroir Memorial à Manhattan. ...
38 days ago
斯宾诺莎呐喊着说∶身体何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才是身体的极限,我们也根本就不知道究竟一个身体可以做得到什么… 首先,斯宾诺莎强调的是身体与灵魂间的关系,即,灵魂相对与身体,并没有其至上的维度,并非是身体取决于灵魂,亦或是灵魂取决于身体。两者对于构成一个物种,是两个同样至关重要的坐标,是经度与纬度。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体可以做得到什么,正如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的思想可以想到什么。在灵魂上,我们有意识,正如在身体上,我们同样有认知。而斯宾诺莎呐喊的,首先是对于“意识至上”以及“认知至上”的废除,“意识”是灵魂超越的障碍,正如“认知”是身体超越的障碍。只有在“无意识”与“未认知”的状态中,我们的灵魂才更可能去遇见“新的灵魂”,我们的身体才更可能去接触“新的身体”。 不存在“好”与“坏”,只存在“快乐”与“悲伤”,这是《伦理》第一个“反道德”的维度。什么是“快乐”,“快乐”是当我们可以获得并施展某个“力量”(“力量”相对于“权力”),而同样当我们失去或者被剥夺,禁锢施展某个“力量”,就是“悲伤”。 我们的身体与灵魂都在不断的外延,去探索与接触“未知”与“新”。身体去接触其他的“(身)体”,而结合成为“新”的身体(比如“食物”“太阳温暖我们”),灵魂去接触其他的“灵魂(思想)”,而结合成为“新”的灵魂(比如“学习”“领悟”)。我们身体与灵魂,在不断外延的过程中,同样会不断获得或者失去,施展或者被禁锢各种不同的“力量”,变“强”与变“弱”,所以我们的身体与灵魂在变换中“快乐着”与“悲伤着”。神告诉亚当“不要吃那个禁果”,如何去看待这句话?说斯宾诺莎是无道德主义者是不中肯,并不是“无道德”,“反道德”,而是用“伦理”代替“道德”。他解释,神并没有在“道德”上禁止亚当,(这是十分重要的一个论点,也是莱布尼茨用“充足理由”为神辩护最出彩的一章∶“万能无上至高的神,为什么它要创造出这个世界,这个亚当会吃禁果的世界?”)神只是简单的指出了,当亚当的身体接触到“禁果”时,自然条件下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禁果”像是毒药,而让亚当的身体变弱,让亚当悲伤。亚当以为神在“道德”把“禁果”视为“坏”“恶”,因而无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