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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days ago
Steve Jobs在斯坦福2005年毕业典礼上的演讲中强调connecting the dots,真是对极。道不尽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这样那样的因素造成了现在我这个样子。但我想既然自己已经是这样了,有一些事情我希望能够简单地坚持下去。我不敢说很了解自己,但每当感情充沛的那一刻,我总感觉能够牢牢地抓住自己。那些感情,给予我力量。 我想首先我是个理想主义者。对美好的事物好无抗拒,明知许多触不到的东西或许是谎言——最好不过乌托邦,但我仍旧喜欢坚持相信。反之,我小小的心也极易被一些黑暗物质给压倒,同情心泛滥,认为善良是最好也是最基本的品质。我看偶像剧也会哭,看黑镜头也会哭;人或心一直比较单纯,却越来越认为在对待社会问题时,想得复杂些是有帮助的。在成年以前,我犯过几次严重的、超越道德界限的错误,每一次都很尴尬地被抓个正着,于是幸运地,它们后来成了我对自己的道德约束。渐渐地,我有了不少原则希望自己能坚持,社会能认同。当社会上出现不合拍的音符时,我又希望自己能尽一份力,加以纠正。至少我真心关心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国家,尤其那些久居的城市。 有那么几位老师,他们的影响带我走向如今喜爱的事情。教过我的数学老师们都是非常出色的人,无论是在小学还是本科,他们都能够用最适当的方法,教我如何习惯数学这一语言。杭外年轻美丽的Ms. Lu教了我五年英语,她出色的口语使得我的咬字发音比较标准圆润,也是她反复在课堂上鼓励我开口说话;不幸的是我现在写中文,都带着英文语势。大一的时候在熊猫老师的发展经济学课上,他带着我们游转北京的移民子弟学校,那是我第一次在学术层面碰触到发展与公平这两个话题;同时他乐观积极的温暖态度让我憧憬成为像他那样的人,认识久了,我却也能体会到他爽朗的笑容背后的淡淡忧伤。大概是因为在面试时向突然发问的姚老师提到了熊猫带给我的感触,我在大二时破格进入奖学金班,不久后拜姚老师为老板,直到现在他一直在各方面给我很大的帮助;尤其在“哪些事是不能做的”这一方面,我深受他的影响,我想我一辈子都会不断回味他说的“经济学像历史学”之类的。正是因为这些人,我认为老师是世界上最崇高的职业,或与医生并排。于是我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若老师本身是优秀的人才,他们对旁人能有很强大的正面影响,而我深知糟糕的引导会起到巨大反作用。因此成为老师之前,必须先精通某一门知识。 ...
34 days ago
以暧昧语态讨论全球变暖或许是Levitt和Dubner的不对,但他们的解决方案听起来确实比减排要有意思些。比照哥本哈根大会上六位专家(三位是诺贝尔奖得主)的看法,就会发现两位作者提倡的正是第一条和第三条,而各种二氧化碳减排的方法被排在了最后,甚至是碳减排这一组的倒数。当然,这或许只是纯经济学的成本收益分析思维,我总感觉他们可能还不足够重视各种方法带来的其他可能负效应。譬如,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所谓的平流层注入二氧化硫,难道二氧化硫不会跑到对流层,被氧化后引起更多的酸雨吗? 从高到低排列应对全球变暖最有效的方法,列表如下: 1. 气候工程——海洋云层增白 2. 科技——以科技为指导的政策反应 3. 气候工程——平流层注入悬浮颗粒 4. 科技——二氧化碳储存研究 5. 改造——改造计划 6. 气候工程——气体捕捉研究 7. 科技补贴——科技补贴 8. 林业——扩张和保护森林 9. 碳黑减排——减少发展中国家的火炉使用 10. 甲烷减排——投资甲烷减排 11. 二氧化碳减排——OECD二氧化碳税 12. 二氧化碳减排——0.5美元全球二氧化碳税 13. 二氧化碳减排——3美元全球二氧化碳税 14. 二氧化碳减排——68美元全球二氧化碳税
34 days ago
很多学者、尤其经济学家,不喜欢个人的态度性观点被媒体断章取义,引出一场风波,自己的名声被给搞臭了,却似哑巴吃黄莲。但是学者在撰文时,有时也不得不为了吸引眼球而夸大其辞,或是至少在文章开端扭曲原意。我很理解这种手段的初衷,其实说轻了,这无非是引人入胜的行文技巧;但考虑到读者也是不绝对理性的人,做不到次次通篇读完再发表看法,至少对文章的态度早已形成。因此,在对待特别容易引起争议、或必须严肃对待的问题上,个人觉得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昨天晚上拜读老板写民主化进程的文章。之前在某位学长的校内上看到他对此文的观点不认同,在阅读过程中,我猜想学长不认同的原因,或许和文章的写作语气多少有些关系。民主在中国自然是比较敏感的话题。那篇文章想讲的是,中国在各方面多少已有一些对于民主化的准备;但作者想谈的民主并非完全的民主(full democracy),而是指中国的种种制度变化能使政府对百姓负责,在这一层面上我们认为它接近民主最关键的作用,因此认为中国处于民主化进程中(functioning democracy)。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觉得在玩弄概念,但我对这种观点还是很认同的。即便如此,倘若作者不在文章开端便挑明这一点,便很容易给读者带来错觉,一旦认定了文章讨论的仅是一般意义上的民主,心生滑稽之感也是难免的。 我以为人在阅读过程中,总是习惯性地抵抗着作者的观点,个人主观的态度往往贯穿其中,被作者说服反倒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有点可悲的是,越是受过相关科目高等训练的人,越容易形成对各种问题的个人立场,也就越难以客观的心态去面对不同的意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