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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days ago
十四岁 许多美好的事物都在春风里溃烂, 包括我的水痘。再过两年, 我就能写出这样的诗句: 溪流处,石头集体怀孕, 山谷更圆了。 我没有服用任何药物,就痊愈了。 那些小伤口萎缩成胸前的七个斑点: 变形的北斗七星,10万年后才有的景象。 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它们闪耀。 在身体的中轴线上,我的喉结擅自 发出了树芽绽裂的声音。再过两年, 我就会感到济慈的肺在渐渐枯萎, 叶芝的骨髓里射进了一支颀长的箭。 我一生的苦恼也要开始了。那些 变形的星星,在溪流处显得格外轻盈。 那时候,你还在另一所中学。 再过两年,你就会遇见我。
385 days ago
王国维《人间词话》极推崇苏词, 但他那著名的三境界演说中,采用的却是晏殊、柳永及辛弃疾之词。 所以只好轮到我来办这件事了。 第一境界: 浓艳一枝细看取,芳心千重似。《贺新郎·夏景》 第二境界: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卜算子·黄州定惠院寓居作》 第三境界: 花谢酒阑春到也,离离,一点微酸已著枝。《南乡子·梅花词》
385 days ago
1、朱耷为什么自号“八大山人”? 把“朱”、“耷”二字分别剥离“八”、“大”二字,剩下就是“牛耳”。多么精妙的傲慢啊。 2、不知道宋钦宗为什么要把年号叫做“靖康”? 是不是宋钦宗已经想好了,他的继任者将是他的弟弟——“康王”赵构? 3、为什么“寺”字不是翘舌音? 带有“寺”字的字通常都是翘舌音(浊音),比如“侍”、“峙”、“痔”……但是“寺”字却是平舌音(清音)。 可能“寺”是清净之地,所以才发成清音。
440 days ago
梨花阵阵 犹如我凌乱的叙述 这贫血的花瓣仓皇地倒下 芬芳突然难以捉摸 细雨打湿阵阵梨花 细雨打湿这破碎的瓷器 同样的微风细雨 而春风已经渐行渐远 于细微处听到的回声就是 这阵阵的梨花 和我的叙述一样不可靠 瓷器是不可靠的 否则它们不必破碎; 这样的梦必将难以安宁: 破碎的瓷器,梨花的尸体 那个梨花一样俊美的女人不必死亡 愿她保持屈原的饮食习惯: 朝饮坠露,夕餐落英 从树上取下这贫血的粮食 从此不必饥饿 不必寻找果实,不必辛苦地做梦: 破碎的瓷器,梨花的尸体 一寸光阴一寸金,它们必将腐烂 写下的诗行不必阅读 我听得见词语中的寂静 2001年9月30日0点15分 2008年9月10日1点05分简单修改
461 days ago
仲夏·VI 【圣卢西亚】沃尔科特/胡续冬 译 仲夏打着猫的呵欠在我身旁伸着懒腰。 唇片上沾满灰尘的树木,在它的熔炉里渐渐熔化 的轿车。炎热使得流浪的杂种狗踉跄而行。 议会大厦被重新漆成了玫瑰色,而环绕 伍德弗德广场的围栏仍是正在锈去的血的颜色。 卡萨罗萨达[注],阿根廷的心境, 在阳台上浅吟低唱。单调的火红色灌木林 用中国杂货店上空的表意文字 拭刷着潮湿的云层。烤箱般的巷道令人窒息。 在拜尔蒙,忧伤的裁缝们盯着破旧的缝纫机, 将六月和七月紧密无隙地缝合在一起。 人们等待仲夏的闪电就象全副武装的哨兵 在倦怠中等待来福枪震耳的枪声。 而我是被它的灰尘、它的平淡, 被给它的流放填满恐惧的信心, 被黄昏时分带着蒙尘的桔色光晖的山峦, 甚至被臭气薰天的港口上空 象警车灯一样转动的领航灯所养大。至少, 惊骇是本地特有的。象木莲花的淫荡的气息。 整个夜晚,一场革命的吠叫象哭号的饿狼。 月亮闪得象一颗丢失的纽扣。 码头上黄色的钠的光芒随后登场。 在街上,在昏暗的窗户下,碗碟碰得叮当作响。 夜晚是友善的,未来象明天任何一个地方 的太阳一样凶狠毒辣。我能够理解 博尔赫斯对布宜诺斯艾利斯盲目的爱: 一个人怎样去感受在它手中膨胀的城市的街道。 [注]Casa Rosada 西班牙文,意为玫瑰色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