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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ays ago
没来东京之前,就经常听别人说,东京的地铁系统十分方便。来之前还专门看着地图上的地铁线路研究过。现在,已经融入到了每日的地铁生活中。来日本后,很多人都要问我,来日本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我一般都会想一会儿之后回答说是方便的交通。而交通的方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密集的地铁线和JR线。事实上,在东京我并没有感觉到很堵车,人们以往总是说,因为东京堵车,所以大家才不开车而坐地铁。现在看来这至少不是主要原因。我所经历过的几次乘车的经验告诉我,似乎东京并不比北京堵,反而更通畅一些。因此,人们选择地铁出行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地铁的方便。在东京,地铁完全就是生活的一个方面。上班需要考虑乘坐哪班车不迟到,下班需要考虑乘坐哪班车人不多,娱乐需要考虑末班车到几点,去陌生的地方之前总要先查查换乘的路线。 地铁里的众生相也很值得研究。小姨跟我说,电车上眼睛四处乱转不闲下来的是中国人、毫无顾忌地大声讲话的是韩国人、闷头睡觉或者看书看报看手机的是日本人。前几天看到有一篇博文是说日本人在电车中都在干什么的,总结得还是很对的。日本人在电车上确实基本都在看书看报看手机或睡觉,不然真的会无聊死;没书没报精神好的,当然就只能眼睛四处乱转了;如果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话,也自然不惮打破车厢里的安静而高谈阔论起来。用小姨的经验,我已经成功验证了2拨台湾人(中国人),而我在验证的过程中,本身就在眼睛四处乱转中,难怪那两拨台湾人也似乎在用眼神验证着我;不过,他们因为都是若干人所以最终开口说话而被我验证是台湾人了,而我因为只有一个人所以一直保持着沉默而没有被他们验证为大陆人。 地铁的另一个特点就是挤。似乎大家都很习惯了,所以即使再挤的车厢,也很难听到有人抱怨。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统统不例外,日本人似乎很少有给老弱病残孕让座的美德。上班时间有女性专用车厢,但我从来没考证过是否真的只有女性和老幼能去该车厢,因为这样的车厢一般都是列车的第一或最后一节,我很少会走到那么远的地方。普通车厢里,大家不分男女老幼,都这样紧贴着。来之前,同事就告诫我,坐电车时一定得拎个包或者买份报纸占着手,否则别人告你性骚扰你都不好厘清。所以,尽管每天并不需要拎包我还在坚持着每天拎包,不拎包时尽管我看不懂日文报纸也一定要买份报纸挑认识的汉字猜猜新闻的意思。
7 days ago
周六去了小姨家。小姨家住在西日暮里附近,从涩谷换乘JR山手线,全程大概不到1小时。 小姨给我包饺子吃,饺子真好吃啊,这是来日本后第一次吃到饺子。姨夫在邮局工作,下班很晚,大概8点多才到家。然后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突然一看表,居然已经11点半了,于是赶紧收拾东西去车站。我查了一下手机,东急田园都市线的末班车是12点25从涩谷发车,我必须得赶这趟车,那么就必须乘上11点52分从西日暮里发车的JR山手线。到车站的时候刚好是11点50不到,车站上人不多,但是我肚子突然疼起来了,无奈,只得先去了WC。等出来时,已经过了11点52,又查了一下手机,推荐的车次居然是第二天5点多首班车。看来我是彻底错过末班车了。幸好JR线还是有车的,所以先赶到涩谷再说。涩谷出站后,发现各个地铁站入口的卷帘门几乎都已放下。到了地面,出租车倒是不少,上了一辆,说去sakurashimmachi。司机开车走了一段,问我一句日文,我只好说自己不会日文。司机很nice,用英文开始跟我对话。司机是个60岁左右的男子,我见到的好多出租车司机似乎都是这个年纪。路上居然有些堵车,于是司机开始走小胡同了,绕过了堵车点。到家的时候,金额是2960yen,啧啧,好贵啊。地铁的话,大概是150或160的样子。以后还是不要错过末班车了。
9 days ago
为了今天的台球周末,推掉了一顿宫本主持的和德国客户的大餐,不过不知道后来宫本他们去吃什么了。 芹泽和谷本组织了这次台球周末活动,参加的一共有6个人。除了组织者和我以外,还有Mr. Jones,Mr. Kubota和新井小姐。6点半的时候,我们从公司出发,乘坐地铁直接到了涩谷。第二次到Shibuya,感觉比上次(周六)来的时候人更多了。到了晚上,这里显得特别明亮晃眼。芹泽预先预订好了球桌,芹泽、谷本、Jones和我一块来,Kubota已经先到了,新井过了一会儿来的。玩了两种规则的:花式9球和15球。其中花式9球跟比赛是一样的,Kubota还提到了潘晓婷,说她在日本也很有知名度。15球3人的玩法是Jones今天教给我们的。后来基本上就都在玩15球。Jones今天很高兴,大展球技,不过也就那么回事,芹泽和我差不太多。谷本是刚开始学,新井也是入门不久。Kubota则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一开始他扮演的角色是谷本和新井的老师。谷本算是跟我交往最多的NGB员工了,无论工作上还是娱乐上,是个很热心的人。新井2004年在北师大学过中文,所以可以和我进行简单的中文对话。最有意思的是我、芹泽、新井3人一张球台的时候,我和芹泽之间交谈用英语,和新井用中文,新井和芹泽则用日语。感觉时间过得相当快,很快就3个多小时了。新井和Kubota先走一步,芹泽必须得去东京站赶末班车,所以我们也随后结束了各自的球局。 总的来说,这一周过得相当充实,也挺累的。昨天跟谷本聊天时,他说他每天工作到晚上11点才回家。我十分吃惊。今天特地又问他经常工作到这么晚的还有谁,他几乎把第一组人的名字点了个遍:中野组长、高桥、近藤、芹泽、林,真没想到,他们都这么喜欢加班。而且有的人住的并不近,睡眠恐怕保证不了每天8小时。又想到前几天看NGB网页上有部分员工介绍,里面列了各自每天的时间表,居然都是22点退社。前几天还跟李丹说,我在北京的时候也常加班,现在想想,干到7、8点钟可没法跟这边干到11点相比,sinda里估计也就以前的zheng总有这样的能力。
15 days ago
来日本刚好一个月了,差不多就是一个月前的此时,第一次踏进了这个房间。总的来说,一直没有感到很不习惯。 今年11月份是NGB成立50周年。昨天,NGB的大人物们10几人跟美国大所Sughrue的10几人一起在木曾路“呷噗呷噗”吃晚饭。我也跟着一起去了,被安排在与两个S所partner和NGB特许部福井部长一桌。感觉吃了好多的东西,日语里“呷噗呷噗”就是中文“涮”的意思,所以主食就是涮肉了。不过日本人很少吃羊肉,昨天涮的除了蔬菜就是牛肉,很好的牛肉,日本本地产的牛肉。涮肉之前吃了好多日式的食物,生鱼片之类的。同桌的两个美国人都在日本生活了很长时间了。其中一个(Ruch)还娶了日本老婆,老婆原来是NGB的员工,大女儿已经工作了,他们一家现在在美国,这次算是来出差的;席间,有人递上了大约20年前的照片,照片上我只能依稀看到小林年轻时的样子,其余人等几乎都不认识,但Ruch却如数家珍般的说着照片上每个人的人名与故事。另一个美国人(Bird)呆了大概有1年的时间,而且好像马上要回美国了。两人都很健谈的样子,在聊到运动的时候,他们开始不约而同地推荐我去看相扑比赛,他们各自都有着自己支持的选手,啧啧,真没想到,相扑对外国人的吸引力居然这么大。福井部长吃饭挑食,好多东西不吃,于是就便宜我和Bird了,基本上福井不吃的东西都被我们分了。 ...
21 days ago
屋外面是个小院,种了些树。根据结出来的果实判断,至少有一棵是石榴树,不过我还没有胆量去尝尝这上面结的石榴是酸是甜。另外一棵果树结出来的果实像是大梨,但是我也不太敢确认,因此也没有敢去尝,还是回头问问再说。院子里的绿地好像常年都是湿润的,不过等冬天到了,树上的叶子应该会掉光吧,草也应该会消失? 先在屋里照了几张,后来趁着太阳出来了,就又出去照了几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