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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days ago
boh.不停的奔跑,从我做这个梦的那一刻开始。 开始的时候是当兵的在追我,莫名其妙的就开始跑,他们骑在马上向我扔飞刀,射箭。我就在他们面前跑啊跑,翻山越岭,从电视里的南方跑到南阳的山区。之后来到一个花园,像极了罗马via framinio后面的那座山,高大的松树杉树,那种能把声音、阳光、灰尘都挡在外边的树林,然后顺着一个山坡下去有一片开阔的草地,秋天温柔的干草垛上铺着红色的芦苇垫子,两个朋友坐在上边聊天睡觉,温馨和无忧无虑,我走过去,安静的看着他们,在心里告诉他们我好羡慕。 随后我继续跑,在山上我被他们围住了,但是梦是我做的,我是这个故事的作者,在突破了包围后又得罪了警察,他们便来追我,一路上更多熟悉的人出现在路的两旁,他们不慌不忙,在我熟悉的地方坐着、躺着,我从他们身边跑过去,时间短暂的都看不清坐着的男人是不是我自己。 最终我还是累了,当心中有宁可被抓住也不想跑下去的时候我就醒了,屋里很暖和,像一块慢慢融化的黄油。
55 days ago
boh.他们会拿来炫耀,站在救世主的烛台上,每个高高在上的人都充满了喜悦的荣光。 大约是他们不在乎对面广场上的人肉LED中有没几个人有被称做兄弟的人的存在。从那个个人欲望完全被掩埋起来的时代开始,动用一切手段借以崇高的的名义阻挡了一代人精子的着床和爱情的翻滚。如果说兄弟如手足的话,因一个被不信神的团体奉之为神的人说的一些话,就有人坚定得斩去了一代人的手足,可那个人死了,而他的思想仍然万万岁,还好有因果报应让他的子孙死的死,傻的傻。 转眼这些人就坐这里六十年,他们当初教给农民文化,现在又用暴力不许农民说话;他们当初有份报纸叫新华日报,现在却不敢把当初的资料做成网络版,可见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应该还是不喜欢SM的,否则要做下多少自己打自己嘴巴的事,当然也是有少数人会割掉国家的佛头,挑萝莉补阳。欠下的债始终要有人去还,不是他自己就是他儿子他儿子的女儿他儿子的女儿的马屁精,一代代人性萎靡的傀儡站在三尺高台上教育下一代人,告诉这些失去兄弟姐妹孤单影枝的人们应该去接受事实并阐述着虚伪的理想,却不对上一代,上上一代因自私和信口开河铸就的错误反省和负责。至今仍在这样并且乐于如此,涣散在继续,茫然无处不在,道德底下的腐兽登上脆弱的高峰指手画脚、脓欲横流。 从别的文章里看到性社会学家潘绥铭的著作里曾提到:一个“右派”的妻子,在拒绝夫妻性生活的时候就说:我没有跟你离婚,已经够对不起党了,怎么还能跟你做这种事情呢? 我们无微不至的妈妈,就是要任何事我们都要为她着想,听她的话,跟着她走。
174 days ago
181 days ago
boh.我们都有这么一天,就像站在糖果店前的小孩,哭喊打闹着,鼻涕满面的扣住柜台的边,店主脸上复杂的笑容对谁都有几分歉意,可站在身后的父母或者别人,揪住孩子的衣领抓住他们的手臂带他们离开。本杰明·巴顿拥着嫩滑的皮肤,孩子的声音中离开这个世界,他比别人幸运,如果你相信轮回这回事的话,如果你开始回忆四岁的时候在海边玩耍的样子的时候,或者像个三岁小孩和孩子们闹脾气的时候,沙漏上的沙子应该不会多了,绕过地球画的圈也接近封口了。 叹口气还是松口气,姥爷还躺在二附院背阴小巷二楼的一张床上的时候,一幅倔犟的表情,那是海湾综合征一样传染给我使得骨骼的接缝处喳喳作痛。我不想死在外面,即使空气更新鲜,甘泉更美味,睡觉这事还是发生在溢满自己味道的那张床上好些,紫外线会杀死我剩下的最后一粒尘埃。 从一九二三到二〇〇九,水一直在流,风依旧在吹,这星球咳嗽了一声,继续冬眠。 我的奶奶,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