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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道理
184 days ago
昨天同 nono 说到在看的电影,她问我 “最”喜欢哪些电影,罗列了几个之后,她依然不满,于是我接着说:“玩偶”,她吃惊:“你不是不喜欢那部电影吗?上次你说过……”我更加吃惊:“怎么会?……” 吃惊过后想想,也许我是给她留下了这个印象。因为这部电影太令我迷惑,以至于我在描述它的时候吝啬简单的赞美,而直陈我的困惑。这部片子同时讲了几个故事,然而故事的情节以及叙述的方式实在太单薄、太微不足道,相较于它不断重复的情绪与场景。它像描眉一般一遍一遍涂抹着越来越深的绝望,以至于到最后,除了绝望什么都看不见了,尽管这种绝望毫无道理,毫无价值可言,而画面美丽得没有一丝现实感。 我努力想对 nono 解释为什么我喜欢这部影片,想了半天我说:“因为它贴心……一个人总有些时候感到绝望吧,虽然过后觉得完全不值得……可是……贴心……”我解释了个乱七八糟,因为 nono 一向厌恶各种幻想和伤感,将它们等同于庸俗和愚蠢。不过这次 nono 似乎听懂了,因为她没再追问。   某次同 zhouzhou 聊天,她描述 ws 的房子,走到屋顶上去忽然之间那么空旷,令她刹那想起家乡某个水库的堤坝,“可是,”她说:“我那时候只有 4 岁,不会对堤坝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一瞬间我恍然大悟:“是的啊,是的,记忆是需要被唤醒的。”有的时候在当时我们以为永远不能遗忘的事,过后那么平淡的乏力,而另一些从没有在意过的东西,在某一时刻忽然发现它与过往的生命无法分离。 我总爱提起某个朋友的文章里引用的另一个人的诗句,他写“淋淋垢垢的长廊,不知为什么使我依窗站在台阶上。”我从未料想过这句话在我心里留了这么久长,并且不断回想。它一直提醒我,我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在我幼年或少年时候。可是我拿我居住过的所有的地方与它比对,它们是相似的,但是它们都不一样;我不曾热爱它们,但是如今我非常怀念。 想下去会引致对“模式”“类型”之类的轻信,这在我看来很危险,我觉得这样的概括会伤害记忆本身的丰满和美好。   ...
-+会写诗!
245 days ago
前两天看 lyc 的日记,他提及紫藤萝与未有斋,忽然想起一段事情来,昨天同 nono 吹牛,这件事情越发清晰,那就是——我曾经写过诗!我以为是古诗,放章太炎那里,大概认为是今诗,而我认为的今诗,他老人家称之为白话诗~ 电脑里早没了,庆幸的是在网上搜了出来,遂又拷下来再改两个字,没敢给 nono 看。 这首诗是当初为着拍一个叫朱门客的 id 的马屁写的,后来给未有斋看,他说:“一句一句排下来,毫无递进。”当时他语气比这个温婉许多,但依然是一盆冷水,只好前往安东处寻了点安慰。想想我真是个极记仇的人,诗都忘了,别人的批评还记得。 这可是我死后写的唯一的一首“古”诗啊!   染过浮云未有痕,擅把千金换酒樽 晓尽弦歌耽雅意,玉壶冰里锁寸心 沾衣方觉朱色浅,夜凉始叹门扉沉 系得蓬舟知梦远,且行且醉且留人
-+不要怕
246 days ago
没有忍住去看了《这一代的怕和爱》,这是多么具有诱惑力的书名呀。 开始总是有些疑惑于文字的滞重,有些东西与我的理解如此格格不入,后来便恍然大悟了,原来“这一代”不是我的时代,而我被归为“游戏的一代”,“游戏的一代”的特征是“从不感动”。 可不是么,在这个对与错的标准如此轻贱,而一切都可以解说可以阐述的时代,怕同爱是最大的罪,没有什么比倾心与信任更能够招致侮辱。倘若没有足够的坚强或智慧,不怕与不爱是维持尊严的唯一出路。   因此喜欢去蹭 wkk 的课,在他的选择和描述里面有一种天真的信赖,在那些一砖一瓦搭起来的房子里头,有土地一样单纯的力量和重量,无法言说,无需解释。
-+大人物3
264 days ago
前两天读学报,心底还是蛮安慰的,原来当年的自己并不如想象中一般落伍,至少那些被推荐的书都摆在书架上了。并且在暗暗奇怪那些前辈学长如何有那般敏锐的洞察力,超出时代地前卫着。然而今日去读建筑师,却发现完全不是如此,同时开始无比憎恨学报,作为建筑学会的“官方”刊物,迟钝至此是不可原谅的!     并未找到创刊号,从第二期开始读目录。首先发现《建筑师》介绍国外建筑及理论的密度是学报无法比拟的,那些当日著名的译书在 80 年代就已被开栏目连载,诸如布鲁诺赛维、詹克斯、舒尔茨,更遑论包豪斯、康之类的作品了。     有些颇好玩的事儿,诸如有些杂志上写“永毅 xx 年 xx 月”,估计是卢姐姐买的。有一本还有薛求理的手迹,他送书给罗奶奶请指点——里面刊登了他的研究生文章,字体乖巧整齐。估计罗奶奶捐掉了放不下的书,把他也捐出去了。      84 年的学生建筑论文比赛,王澍的论文被奖励了,介绍中写“王澍,南京工学院, 20 岁”,文章里头有些字被点了黑点,诸如“环境常数”“平远”“低重心的平稳适度感”,不由失笑, 20 岁的王澍已经这样有思想并且迷恋词汇了。 20 岁的庄惟敏与 18 岁的吕品晶也获得过建筑设计的奖励。 86 年豆浆大叔发表了他的匡溪行,那时鲁力加在做责编,不晓得他们何时开始谈恋爱。     那时候刘先觉、张似赞都有专栏开给他们的国外建筑介绍或译文,郭湖生写古代城市史,一座一座城市,虽没时间仔细读,想必也十分有趣。常青老师也慢慢变成常客了。     接下去的目录就有些令人崩溃了,首先是 92 年登了篇艾伦科洪的文章翻译, 92 年!而我大概直到 05 年由彭姐姐介绍才晓得世界上有这个人呢。接下来 8 月便是海杜克与海德格尔。。苍天在上。。。。 94 年李巨川在写拉维莱特,依然没容细读,只瞄到文中提及海杜克与德里达,开篇他认真解释为什么要给拉维莱特公园加了书名号,如他一贯的作风,笑坏我。后面附了他给主编王伯扬的信及回信,王伯扬曰:“关于这些。。。我并不了解,然而会刊登,因为观点新颖。。已交给王明贤老师。。”云云。。多么好的老人家! ...
-+大人物2
264 days ago
昨天下班晚了些,飞奔去资料室继续学报。由于时间不够用,遂飞速读目录。 惊讶地发现,惊心动魄的93-99年,居然学报上毫无动静。那些大人物们出场率变少了,也许是因为讣告变多了。。。 齐康爷爷依然每隔一段时间就占据重要篇幅,莫伯治爷爷被谈论的次数之多让人怀疑学报是他家开的,张钦楠爷爷以令人惊讶的创作速度包揽关于外国理论的文章。王贵祥伯伯低调的出席率让人有点高兴。 在大量的完全不认识的作者和索性以设计院命名的作者当中,新一代领导人正在浮现,诸如朱文一、长福wood。年轻的彭姐夫lks大名上榜,介绍莫尼欧。   有文章介绍国际建协巴塞罗那会议,登录些大人物发言,苍天啊,名人大聚会!屈米霍尔艾森曼福斯特都在也就罢了,伊东居然也在坐的,而我知道他是多么的晚啊!10多年了诶,10多年该换明星了。快快谁来告诉我当今的明星是谁?   本来是期待豆浆叔叔大闹天宫的,可是18期的杂志里头,对他只字未提。我分明记得大约2年级的时候有见到《非常建筑》,惊为天人,而王澍已在同济拥有了一批早期铁丝,他们都在哪儿打游击呢?   今晚杀去建筑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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