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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思静
54 days ago
中秋月,确是分外明亮分外圆。月光洒落在花园的树丛间,那些叶片便粼粼着随风而舞。细碎的光影,恰似这个日子里的记忆,翻飞着,搅动着,便是一刻也不得清闲。 秋风虽凉,却是不及这满月清冷。那清冷,凭添了仲秋时节几缕或浓或淡的愁绪。谁知这月圆月残的轮回,便饱含了自古世事的无常。当年明月依旧在,只是故人何所踪?便纵有万般情思,亦不抵这月下瑟瑟落黄,令人黯伤。 此刻的塞外,已临初冬,风月俱寒,君可曾勤添衣裳?千里相思,万里离愁,万水千山之外,断肠人枯坐月下清秋。
-+通透的愚钝
83 days ago
或许,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聪明人了,许三多这样一个虚拟人物能够在大多的人内心引起某种共鸣,不过是反证了这一点。换个角度说,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几乎已经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累了,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聪明人们自己。 聪明,当然是好事,至少也不是什么坏事。但聪明人往往却办的是坏事,或者办坏了事。这里的好坏,并不涉及价值判断,只针对事情本身的结局而言。 据说杭州也出了个“许三多”,当然他和电视里的许三多很不一样,甚至完全相左,因其钱多、房多、女人多,人送外号“许三多”。不管从哪个角度讲,这位许副市长都应该是个正宗的聪明人,不然也不可能坐到杭州这样一个副省级城市副市长的位置上,何况无论是钱多、房子多还是女人多,管理起来都是极需要智慧的,一般人恐怕干不了这活儿。 许副市长的聪明,至少在出事之前,正是大多的人认同的聪明,这个世界有着许许多多跟他一样聪明甚至更为聪明的人,我们正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斥着如此聪明人的环境中。因为许副市长社会位置的敏感性,使得我们更多地将关注点放在了法律和社会道德的层面,而有意无意地忽视了环境以及我们自身内心真实的态度。其实,当下的社会,又有几人不艳羡落马之前的许副市长呢? 聪明和愚钝,或许在这里就开始有了分际。 当然,许副市长是好是坏,跟我是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之所以在这里提到,不过是恰好他也叫“许三多”罢了。我真正想说的是电视里的那个许三多,是想说说他的愚钝。 新周刊好象曾经有一篇文章叫《钝感的力量》,总结了许三多身上的钝感力,包括迟钝、老实、傻、缺心眼、执着、一根筋等,并认为:“许三多的出现,给目前这个社会转型时期道德水准急剧下滑的浮躁的人们,提供了一次很好的自我反思机会。很多人在反思时发现,许三多身上的钝感力……其实不仅仅是一种性格,更是一种美德。这种美德存在于人性当中,是人性的底色,但是,却在我们许多人奔向成功的精英化道路上,渐渐丢失了。而许三多的出现,唤起了他们重拾这种美德的信念”。 ...
-+家国天下一甲子
122 days ago
人一辈子能活多久? 平均来说,差不多六、七十年,也就是一个甲子而已。长也好,短也罢,感受因人而异。不过结局却都一样,或一杯黄土返归凡尘,或一缕青烟魂飞九霄,不管是英雄伟人还是狗熊凡夫,谁能逃得出这个道道儿? 于是,作为纪年的一甲子,或是作为数字的六十年,便与个体的生命以及群体的历史建立起了某种神秘的勾连。 正如章回小说惯用的开篇说辞“话说天下大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东一西的那么一东西,也就六十年了。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既然古人老是重复表述这一概念,那么或许,作为概数的六十或者三十,说不定真就代表着一种历史的嬗变和趋势呢。 随便举两个例子就能看到这个数字的玄妙和历史魅力: 比如当下,如果按三十年的概数回推,第一个三十年前开始改革开放,第二个三十年前新中国成立,第三个三十年前五四新文化运动……。 这其中是不是有了点历史潜意识的味道?难怪人们现在开口闭口都是前三十年如何如何后三十年如何如何。 再来看看伟人毛泽东,毛的一生生辰八十有三,从其个人奋斗以及当时家国命运演变的历史来看,基本可以分为三个二十八年(虚指三十这一概数),二十八岁临界而立开始创业打天下,二十八年后公司做大进京坐天下,在努力改造这个社会到近二十八年时辞世。 有那么点儿玄学的意思了吧。 或许也正是由于历史一再巧合着六十或三十的概数,于是乎这样的数字便慢慢由历史记忆层面进入了历史潜意识层面,并更加巧合着我们的历史。 眼下,我们亦正在经历着一个六十年的纪念。当然,也同时是一个三十年的纪念。大事说起来太累,我们还是说点小事吧。 在这个历史纪念当口,作为献礼片之一的《人间正道是沧桑》,据说获得了好评无数,由于剧集太长,实在是没忍心去看,只是近日看了《南风窗》杂志对该剧的一篇评,于是拿其来扯淡两句。 《南》记对该剧溢美多多,却不是从“献礼”的角度,而更多的是赞誉其理想主义与实用主义交锋中对人性本身的展示,以及在严格审查制度下献礼作品如此演绎的进步意义云云(该文作者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并没看懂,我只是想当然如此认为而已)。这让我想到了另一部献礼剧《潜伏》,这个倒是从网络上看了,甚至是熬更守夜连续不间断地看了。 ...
-+人性是个什么东西
144 days ago
当我们远观发身在别人身上的灾难时,常常由于缺乏那种切肤的痛感,而让同情这种情愫多少显得有些不够真切和真挚。但当这种灾难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者说挂念的人的身上时,同情就很容易上升到或悲痛或愤怒的程度。其间的差别,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来说,有些类似于发生在伊拉克的战乱和当下刚刚发生在乌鲁木齐的暴乱一样,前者至多能赢得我们一点远观的同情,而后者则让我们有一种想要冲身上去的无比愤怒。 可是,或许就正是这如此的类似的冲动之情绪,就让我们落入了历史的恩怨情仇循环之中。包括那些可恨的却也是可悲的暴徒们在内,就没想过为什么总是落入少数人的算计和利用之中吗? 在生命的尊严面前,所有的什么历史观发展观以及主义一类的东西,都是狗屁!说到底,历史,不过是一部少数人蛊惑大多数人甘愿去送死的灾难大片。而背后隐蔽着的,其实只是一场利益分配,而且是属于少数人的利益分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无论世界的表面看起来多么进步多么文明,内在的核心本质却仍不过如此。这的确很悲哀。 所以,狗屁的历史发展观一再地证实了人性其实在很多的时候更加狗屁。所以,这个世界的人祸越来越多于天灾。 飞机莫名其妙就掉了,火车也莫名其妙就撞了,早就该跨的桥到底还是跨了,还没建好的楼居然也塌了,挤满人的公共汽车也被点火烧了……,一连串的人祸令人目不暇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乌鲁木齐就满城冲天浓烟了。 我没有假惺惺地谴责谁的权利,但我有愤怒的理由,因为我有亲人和朋友在那个城市。但是我也知道,即或我的愤怒表面看起来占据了某种道德高地,却也正是如我一般地彻底挥洒人性情绪的行为, 可能正为人祸推波助澜着 。 人的幸运,是因为有人性。人的悲哀,是因为可以选择人性。
-+猪流感时代的猪的呓语
148 days ago
由猪流感到甲流感,猪们不会领情,也没有人会领情。因为到了该杀的时候,没有猪躲得过去,而不幸该得上这流感的人,怕也还是会得上。我们没有理由去责怪猪,猪们也不会问一句:俺就一感冒,到底招谁惹谁了? 不知道几千年历史中自有了猪以来,它们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染上感冒这个毛病,不然为何现在才传染给人呢? 突然又想起当年禽流感时候的一句形容:一只鸟儿感冒了,结果全世界都跟着打喷嚏。 到底也还是没有人能告诉我们,这些原本供应我们口腹之欲的猪们和鸡们,怎么突然就成了能致我们于死地的巨大威胁? 这难道不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吗? 不过,却不是该由猪们和鸡们去费思量。假如我是一只猪,我只会想——猪生短暂,既然命运天注定,何不能吃能睡快乐一天算一天。 恰好偶然看到一句话:人生是个什么东西? 既然我不是猪,所以我会去思考这个问题,但当我去琢磨这个问题的时候才发现,恐怕我们很多人的人生,还不如猪们和鸡们活得洒脱和明理。 有人说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是因为人有思维,这是不是绝对的真理倒也没必要去较真儿。但人活着烦恼多于快乐却是基本的事实,在这一点上,人恐怕是不如猪和鸡的。而很多烦恼,却还是人们自己替自己制造出来的。有人却要说了,人至少还有权利把握自己的命运,猪和鸡却永远摆脱不了被人奴役和宰杀的结局。 当真如此吗?就算在人类自己的世界里,谁又真正摆脱过被奴役和宰杀的命运? 人总想着,人生一世应该有追求有成就,古往今来皆然,王侯将相如此,平头百姓亦然,不能称霸成王,也要混个比尔或者李嘉诚的风光。有错吗?没错,很对,亦不可笑。 可要是一只猪如此弘愿:猪生一世过于短暂,定当仗剑天涯风流一生,偶尔再来个一次两次霸猪别姬,那是多么地光宗耀祖啊。 果真如此,人们就有理由笑了。 可是,猪们也笑了——你又不是猪,凭什么否定猪也是有理想有追求的呢? 世界于是就此乱套了,至少是从人的角度来看,世界的逻辑出了问题——从来就只有人吃猪,现在怎么猪也开始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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