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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ours ago
这是我转帖我的双胞胎哥哥在QQ空间一段blog,以前有人问过我,我们是不是有所谓的心灵感应,我肯定回答,没有,不过共同的经历真的留下了共同的烙印,看起来他和我有相同的困惑..... 他的题目:瞎想 有些话只能写出来你看,而不能讲出来你听 窗外下雪了,干涩的寒风夹杂着雪花从天空中飘落,慢慢落在地上,结成冰,化成水,最后被太阳无情的蒸发,消亡 …… 他们正在聊天,在谈论与这个年龄不相干的话题 若干年以后,有谁还记的这里曾经来过一个我,在这里实现了最初的梦想,乐观,开朗,慢慢的,慢慢的,他变成了一个中年人,老年人,头发花白,行动迟缓,目光模糊 …… 我忽然想到了我的死,我们的死 . 当我们暮年时,回想现在,人生真的像一出戏,戏里有元帅,士兵,还有那些只见服饰而不见面孔的陪衬 我想到了姥姥,姥姥在世的时候跟我们讲她的过去,她年经的时候是乡里出了名的美人,成亲的那天天是灰蒙蒙,姥爷带着礼帽,腰间扎着大红花,姥姥骑小毛驴,姥爷笑盈盈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看姥姥那羞涩的面容,彼此都已经爱慕已久 …… 可是现在松柏下的那的土坟又代表什么,若干年以后,有谁还会记得那里埋着的是一个曾经有爱有恨,有血有肉美人和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 …… 当我,我们,步伐不再灵活,眼睛不在明亮,步履蹒跚,看到了熟悉的街道,想一想我们曾经的年少,儿时的纯真,还有相伴一生的,轻轻的爱慕 …… 当我,当我们有那么一天躺在床上,再也没有气力去说最后一句话,只微微的看看着这个即将要离开的世界,我们的耳边又能听到什么 …… 那可能是我最后的一个愿望 那儿时的歌谣 ……
250 days ago
其实一个人最悲哀的事情就是当他年轻时,已经看到年老时的样子,我的故事其实本该就此结束。 但是我会慢慢的远行,年少的身影成了我永恒最美的记忆,我会在年轻的甜美的回忆中度过我的漫漫一生。 真得到了最后的一天,我会朝着我家对面那座小山微笑,想到年少时曾经幻想山那边是多么美丽的世界的那个纯真的梦。我可能会喃喃低语,当他人伏下身去,想听清我说的什么,我会紧紧地闭上我的嘴唇。 其实我说的是,我来过,我经历过,我拥有过,我真的无怨无悔。
350 days ago
从 八月份 我决定结束的我在德国的生活,我想去看看我的朋友们,顺便仔仔细细得看看 欧洲 ,我想去那种真正的旅行。 我简单的准备一下我行李,也没什么,就是一个睡袋,牙刷,取出我在银行里所有的钱,准备开始我的欧洲之旅。 等坐上火车,望着窗外慢慢消失的凯泽斯劳滕 ,我有预感,可能会来的机会会很小,望着耗费了我五年青春的地方,我贪婪的看着窗外,想把窗外的景色印在脑中,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还有机会回去 的毕竟凯泽斯劳滕 变成了自己记忆中的一部分。 真得还会能回来吗?! 早上做的火车,给他们打了电话,刘鹏和他们,下午下车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他们,四年没见,还是老样子,晚上狂喝了一顿,德国虽然很小,可我们平时也不知道忙什么,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刘鹏喝的两眼发直,最后反复说一句话:“我们这么多年真不容易,我们这么多年真不容易。” 呆了几天,我又去了汉堡,下了火车,陈新明老远看着我,我们互相望了望,哈哈的笑了起来,他说我没有变,还是那个爱说爱笑的东北人,我说你也没变,还是那个傻了吧唧的 广东四眼 仔。其实我们心里知道,我们都变了。 晚上我们去了法国一个餐厅吃自助餐,那个有能吃到什么河螃的那种。吃的时候,他露出了 穷人 的本色,他发狠地说到,妈的,一定要把那 39 欧元吃回来。 “ 对,我们的口号是,扶着墙进去,扶着墙出去 ” 我附和到。 我们俩个学人家,拿个吸管,去吸 河螃 里面的肉 , 吃得不能再多 , 他坐在椅子上 , 看着我 , 哈哈狞笑 , 我一边奋力咽下最后一口沙拉 , 一边说 :” 德国这么年贵族的气息你他妈的白培养了 , 你看你 , 一不小心露出了中国农民的气息来了。 ” 爆食的结果是我们的肚子适应不了那些生河蚌 , 晚上我们轮番上厕所 , 把那 39 ...
545 days ago
昨天傍晚和一个叫李明贤的师兄跑完步,我和他坐在操场上的松软的草地上,望着夕阳斜下,师兄突然没头没脑的问我一句 :“你爸爸妈妈多大岁数了?” 我突然一愣,想了想:“ 58 , 57 ,好像是,你老爹老妈呢?” 他眯起眼睛,看着夕阳,“如果爸爸活到现在,也有 64 了”。 “ 对不起”,我注意到他的表情有点黯然。 他没注意到我说的话,接着说,“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我爸爸小时候陪我跑步,当时我那么小,我爸爸那么能跑,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 ” “你说,我 17 岁就出来了,我现在 34 ,真正的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多少时间,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知道,我 17 岁之前使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候,我一直想和他们在一起,我总是给我自己说,再等等,再等等,等我有了事业,有了钱,我就接他们过来,这样一年又一年,直到我爸爸去年去世了,我才知道,我已经错过了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东西,它不再回来了。” “一切都太晚了”,他喃喃地说着。 慢慢的有一种巨大的压抑在我胸间,我不是也这样给自己找那些理由吗?现在爸爸妈妈都老了,按现在人的寿命,也许他们还有二十几年,我只有二十几年的时候和我最亲近在一起了,我打了个冷战,我真想打个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们我有多么爱他们。这么多年一个人飘泊在外,我要告诉他们,在他们身边的时候,是我人生的最幸福的时候。 苍茫十年,觉得所有的事情不过是过眼云烟,浮云往事,唯有爸爸妈妈的爱,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感觉到温暖。 突然我有种恐慌,我怕一旦爸爸妈妈百年之后,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这么爱我,那种把我当成生命的爱,我现在渴望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再在他们面前做一回小孩子。 晚上上网看看小说,又喝了点酒,极力想把那种不安的情绪挥散。 但那种不安的情绪一直笼罩得我,直到上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