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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days ago
我常在对立面中做比较,而且乐此不疲的记下来,表出去。绝大多数网志均如此。 西安和布拉格恰好分别位于中 欧的中心位置。同是千年古城,同是文化故都,不同是中西文化差异之极,不由做起比较。这算是我无意得到的财富。(主轴当然还是东方的,很明显,我的身高和体格怎么看都像是亚码的。) 起初,我觉得西餐比中餐才中国高雅是很没有道理的,是盲目崇洋的,我们又不走日系路线,干吗要“脱亚入欧”呢!他们吃起饭来刀刀叉叉的看起来又野蛮又原始。相对多数亚洲国家的筷子才比较进步。一只手即可用餐。而且筷子是木制棍状,便于清洗,不会把饭渣夹在叉子的缝隙之间,造价也相对便宜。其实也不唯独中国的西餐看起来高雅,亚洲该国皆为上文所述。 后来我在奥地利看到一个多欧元的康师傅冰红茶,才知道啥叫“物依稀为贵”。不是咖啡真的就比茶有底蕴。 更重要的是,用筷子怎么吃牛排?!用刀叉怎么吃花生呢? 套用一句乔丹牌运动鞋腐朽的屁话:“凡是无绝对”。好于坏因人而异,不是机械唯物主义。 但严肃声明,这句话本身就是肯定的 绝对的。因人而异的好坏才是真正的好坏,这是肯定的。举个例子:“中国大陆绝对不能容忍台湾独立。”这件事当然是绝对的。 “您明白了吗?”
114 days ago
只要是早年出来的,相当一部分都是赚到或者是赚到过钱的。出来前打算只要攒够心里那个数目,就赶快回去。 一晃十几个年头,有的在这儿已经家大业大,何必回去~ 有的欠国内巨额债务,干脆剩下的货款在这另谋它路,还可以买车玩玩儿,反正便宜得很,看了也体面。还有的兵败卡西诺(赌场),而已是不惑之年,行走江湖数十载,回去难道摆地摊,跟城管躲猫猫吗?更有的过着月光 月光 月月光,体面的浪子生涯。 不久前我看过一部叫【疯狂的赛车】的国产电影,好看。好就好看在一些细节,它用了些极端的例子,反映当代中国人生活的现实写照。 里面有一段讲到,殡仪馆的经理,像售楼一样方式,推销着各种气派葬仪的套餐。最后男主角选最贵的那套,是一群带着墨镜,黑色西装,黑社会装扮的一群人为他师傅送行。这就是“不求最好,只求最贵”的具体表现了~ 从两轮人力车,到四轮机动车,还来的太快。而且对部分人来讲,得知容易。各种包装可做到世界一流,大至土木兴建,小至衣着餐食。沉寂其中,尚未厌倦之此态。 我想把事尽量说全面喽~换个角度讲,也正是因如此,希望也正是在这片土地上。而路怎么走,因人而异。 成宿泡网吧忘了回家的孩子们,或许是游戏里更容易做“老子”的,或许是不理性的 罪恶的。但倘若要是人人都磨光了脑袋赚钱,那谁又能赚到钱呢? 而表面上的东西看多了自然就厌倦了。“启蒙”作为一种思想潮流或运动,它的旗帜上写着“理性”。
225 days ago
我什么都没写,今年来我几乎什么都没写。当我抬起笔,困意也像影子一样,悄悄的跟了过来。 我的头脑有个广阔的世界,脚步在加速,无法利用自身的每一根神经进行细致的察觉和哲学思考。 我在阅读自身经历的时候,捏着一把冷汗,浑身都在颤抖。只是为了一颗不安分的心。
255 days ago
偶尔还是得受点刺激,否则周围彩灯会让自己左顾右盼,一时忘记你要的在正前方。 当我写完第一段话时,就已经和成千上万篇文章的意思大同小异。我们写过大同小异的字,发过大同小异的牢骚,表达过大同小异的心情。 今日我走的路,或许是你已走过的路,昨日我走过的路,或许是你正要经历的路,或者你根本犯不着走这条又臭又长,却要说成是财富的边缘路。 总之,伪装和厌恶伪装的内心斗争还要持续下去! 今儿就算了,洗洗睡吧~~~
331 days ago
飞行模式 转眼之间,又是一年,又是一个冬天,头发长了又要剪。 大约十二个小时,飞机持续在夜空飞行,我的眼睛被引擎毫无变化的声音弄疲倦了。醒来时,才意识到飞机穿越厚重的云层,缓缓降落在清晨寒冬的法兰克富。天蒙蒙亮,法兰克富的灯火冷漠的叫人喘不上气。赶快回去,我得赶快回去,在圣诞节前赶回去。 村上春树在法兰克福机场时候听到了《挪威森林》。我坐在玻璃窗前面,只认真听着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每一个字。调调和其他的中文流行歌曲没什么大不同,里面的词却让我感动不已。 我们学校唱歌的张旸曾经跟我说咱们的音乐发展慢,不如老美的。我小头点点——控过。 其实或许是因为咱们不善作曲,善作词。 除了寺院里那群老和尚唱的佛经和戏园子唱大戏不算。中国现代音乐的发展史撑死改革开放30年吧,出个许巍不错啦~~ 美国呢,从爵士 blues 摇滚,到 滚雷 hip hop r&b也是靠着年份的积累,才有的今天。 他们的作曲,有点像咱们的作词。没有语言文化的沉淀,是不会出个方文山的。中国从唐诗 宋词 文言文,清朝小说,说起来扯得就多了,所以中文很“拉风”啊~~哪怕是一句“降龙十八掌”,都还要告诉老外“龙”是一种非常高雅的动物!“掌”是中国武侠小说里的一种高境界的攻击方式。因为他们只有左勾拳,右勾拳。 最早到大陆的那些香港流行歌曲,不少是外国人的歌,尤其是日本的。我们拿过来从新填的词,翻唱的。其实如今这种现象也不少。例如萧亚轩的《cappuccino》我就听过三种语言版本的。还有阿信的《死了都要爱》等等。 暂且别一刀切说谁好谁坏,我们这也算扬长避短嘛。 按道理讲,钢琴曲本身更应该比歌词打动对方来得直接,但中文歌绝大多数靠的是歌词的共鸣,我想这才是为什么我在候机大厅的玻璃窗前,安静得坐到了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