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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days ago
当生长的季节已经过去,那相随的一切是否都应灰飞烟灭。 我们不断地在寻找新的开始,却再也找不回记忆里的温馨。 有两个世界,一个需要眼睛,一个却在唾弃光明。 智慧是一个妇人,她只爱战士;而荒唐如私生子般,一面掩饰自己的身世,一面却又那样激躁不安。 此前的我,关于对崇尚的认识,以及随之发生的一切,如不合时宜的墓碑,酣然倒塌。 无论如何,这里会有一个结果,一个结束。 http://mass7.blogbus.com/ 我知道,在这里,有一些朋友,我们未曾谋面,也可算相识甚浅。可对于不断游走的我而言,你们却像一种力量,谢谢你们。 OK~
212 days ago
影子有没有生命?如果有,那会不会是世界上最脆弱不堪的叹息,会不会令黑暗也越发地安宁。 如此这般的存在,可以任意分割,却总有未知。 一辆火车上,我僵直而空洞地地望着远方的一个小山丘。 像一个小小的陀螺,晕头转向,却仍摆脱不了已经发生的那些宿命的控制。 一个点围绕着另一个点,永无停歇。 我得到了安宁,复得的愉悦使我忘记了本应存在的异感。 突如其来的给予,有时容不得半点犹豫。就像孩时,从妈妈手中接过了一根棒棒糖,欢笑着转身跑开,将那笑容留在身后。 最终,那座小山丘无可避免地离去了,和记忆一样,失去的时候你并没有感受到被命运涂抹的冰冷。 有些事情,并非遗忘,只是在我的生活中被随意地分割了。 但存在,永远是属于存在者的存在。 寻你 在一个繁华被标价出售的路口,有这样一个贴士,安静地挂在路灯上。 那是一张质地粗糙的粉色信笺纸,有些部分已经失去了,或者被人撕去,或者被刮到风里。 纸的主人想寻找一个曾经在这个路口偶遇的人,他说自己很后悔没有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又或由此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愿望。他希望那个人可以看到这张纸,并去拨打那个留在纸上的号码。 我记得,那天,我也在这个路口,也在等一个人。 她始终没有出现,也许她忘记了一年前的承诺,又或许,她已经不再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不在会为这条街道上的花草留下她的芬芳与笑容。 这样的结果并不属于意外,何况,在那个清晨之后,我便应该习惯信任并不应用来换取怨恨。 毕竟,严重的不等值转换,会对接近封闭的生活造成无法抑制的扭曲。 这样的好处是无法估计,而坏处则是无法忘记,对于那些心魔而言。 那个心魔早就死掉了吧,死在我的心里,任谁也无法复活。 我抽掉了身上所有的烟,很多的人从我身边经过,再后来,一些人又走在了这条路上,那时,他们之前留在这里的气味尚未消散。 夜晚的降临从不会令人不安。我在夜色下幻想着这张纸上的故事,和我的那些尚未分散的记忆。 我在纸上留了一句话,一句并不能确定留给谁的话: “空濡世间繁华。行,不入红尘;望,浅显归影。” 归家的路上,打开手机,快被填满的通讯录,一条条日渐模糊的信息,却哪里还有仍存的温暖牵挂。 寻。 水岸 我们都是此岸之人,无论我们又何不同。 。。。。。。。官人,我饿了,我要!!!!!!! ...
218 days ago
坐过很多次火车,却将所有的回忆记录在夕阳下那一列缓缓行驶的绿皮车上;也去过很多宁静的广场,同样仍抹不去的,是那夜江边的细雨。 这便是记忆的好处:对于那些不会再次发生的事情而言,现实中不断地粗糙的重复,使我们的情感真正变得缓和起来。 于是我们可以像一个修士一样微低着头,带着笑容缓缓走向前方。 昨晚仍旧未看到水星,这个星系中最孤单的行星。 其实,我更喜欢在地平线上看那些稍显模糊的星体,或者是那些奇妙的星云,倘若某天,这些如此遥远的存在在某个镜头里变得清晰起来,我会觉得不真实。 这个根源在于,我的欲望,尽管,对贪婪的需求并非理应绝对。 那些我们眼中的静物之所以会拥有灵魂,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时间的永恒性。 从某种分析的角度而言,未来是不存在的。在被探讨的时候,更多的所显现出的属于完整个体的意义其实是在象征在着其在物质世界里对应,这便是过去。 若能将现在这个概念独立出来,那么这个过程便会有两种结果,一个象征着通道,一个意味着坟墓。 我应该停止下来。 这些对于现在的世界而言,就像14世纪的欧洲一样俗陋而野蛮,人们通过那些可怜的记载又或想象,制造了一个全新的14世纪,他们称之为黑暗的中世纪。 于是,光明被永远地囚困在这里。 我们佯傍光明,那么,除了高尚,还应该更加纯粹。 只可惜,我们谁也无法再捕获更多的美德了。 这成为了希望,谁也看不到结果的希望。 鬼知道我现在在写些什么,我只是不住地在盯着脑子里的那点残念。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能瞬间就可以背诵那篇《萨格尔王》。。。。。。
220 days ago
诚如他所言,蓬勃的生气越发地无法集中在这些城市中的某个随意指定的角落,但这会有一个限度,也需要一种强硬用以审视。 微凉的夜晚,漫步在南锣鼓巷,我感受到的是那个古老的灵魂和更多的处于沉默中的生长。 那是混着泥土味道的新生,你走在其中,却没得到平静;我习惯性地走在最后,抬头仰望狭长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在凝视我们这些挥霍夜色的人。 更多的无所依靠的人们,西部风情的吉他手,窗内散发着温暖的灯光,我所喜欢的木桌,他们不属于新生,却属于这里,也属于他们自己躯体内的那个灵魂。 灯光下你的影子,那些飘入夜色的笑容,那些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不安,在让我感觉兴趣索然的对话之后被无限的放大,天明到来之前,我再也无法用自己的灵魂去囚困什么。 被扼杀掉的讨论,只是一种柔和,那并不是那些可爱的自我保护,只是在话脱口之前,我感受到了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悲哀,那些过往的经历所象征于我们的意义,是在什么时候变得破碎不堪,而我却仍能一无所知般的平静下去。 想起了那个说话像新疆人的德国老板的话,这里不是幼儿园,是啊,说的真好,在这里最找不到手中的玩具和阿姨的呵护,这里属于一个平静的灵魂,我们可以在平静中去做些什么。 我只喜欢淡黄色的灯光下,那些堆积在一起的空空的玻璃瓶子和围绕在四周的祥和。 可此时的我却固执如此,并未看到,此时飘扬的空气正在像鲜花一样绽开。 我的空洞的眼睛是不是就像那些已经被掩藏起光芒的星星,一样的遥远与冰冷。 我永远不会知道,在夜风吹过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的眼神是否仍在捍卫温柔,被灯光不断拉长的影子会不会变得像他们一样落寂。 于是,我开始偏执地喝掉面前的啤酒,我害怕停止下来。 伤心牛丸,其实就像一个玩笑被肆虐过无数次之后,又自信满满地站在我们面前,目光的终点可以灼烧那些被感染的伤口,却不能使痕迹淡隐。于是,我们都笑了,没有人流泪。 笑容仍旧挂在脸上,嘴里却像被涂了某种化学药剂一般,那根本就不是辣椒的味道,我知道自己被骗了,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的初衷,所有的这一切,倒是值得用来伤心。 夜晚,远比白天要更加真实。 后来,我唱了灰色的轨迹,冷雨夜,好像还唱了好多BEYOND的歌,继续让眼睛能够看到的瓶子空下去,我的头有些疼,没有一点睡意。 我想,就这样来等待这个清晨吧,然后安静的回家。 ...
222 days ago
越来越多的感受变得神秘起来,来不及停下,便需去面对那些带着新生独有味道的雾。 厚重之后,也在孕育着不属于时间的穿透,雾的两旁都还尚缺标签,一个或者多个,数量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此。 在与他,他们的交流之中,不断面对重复的疑问,这些比精神还要空灵的事物不需要阳光,也不需要氧气,就这样存在着。 你的凝望,只可诞生在两个时间里,也只有这两个时间,才会证明你的坚定与无畏。 你不由自主地笑了,随着笑声,你感觉自己开始变轻,你站在原地上未曾欲动,却隐约有所感悟,我想,那正是苍茫的一角吧。 我们的很多欲望产生在时间被分配之后,一个无形的存在被烙上无法消逝的印记,然后锁进你的灵魂里,就似乎已经完成了其向有形转变的过程。 有很多存在让我们无从逃避,并非这个世界还不够宽广,只是那些过往中的摩擦,只需一个轻盈的转动,便成了我们所言的生活。 所以,我们并不能去沿着插在路上的标记去造一套只属于自己的标准,世界太大了,你或者我都无法在这个空间里去做一些原以为简单的事情。 这个空间是真实的存在,这份真实属于每个人,我们都是一个母体中的孩子,在可以孕育我们欲望与成长的混沌被一个不属于我们的标准划分之后,我们并不应该为了些什么便去制造毁灭与遗忘。 一个疑问的答案永远会是一个新的疑问。这指引着我们需要跨越的方向。于是,我们开始看清所谓的虚幻,也更加离不开这些被我们插上各种标签的虚幻。 之后,我们会感到,曾经被认为只是一个个瞬间的行为并非那样短暂,身处其中,用心其内,结果漫长地可怕,或许仅需一份无聊便可告别内心的恐惧,但心无所想,身无所依并不能带给我们启示。那么,我们各自的方向又在何方? 这便是一个新的疑问诞生的过程。至于究竟是在结束,还是走向新生,这便是我们每个人无法穿越对方的原因——有些是已被注定的,而剩下的那些,渺小地让人心痛。 我们开始寻找一种新的可被认知的答案,这是一个欲望脱落的过程,没有人知道终点是什么,我们只剩下猜测,并尝试着从中得到愉悦。 于是,你看到,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大脑和心灵竞相追赶这份愉悦,封闭的不可逆转已经预示了那个可怜的孤单者的未来,而竞争的产生却在不断地划伤着空间与那个游走者。 在追逐结束后,崭新的平衡将被重新建立起来,而那些甚至不受时间控制的无序性却开始了不断增大的过程,这同样无法逆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