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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are you?
402 days ago
最近好吗?在忙些什么呢?三个多月没在这里留下只言片语了,只因为忙忙碌碌的日子过得一成不变。虽然再也没有暑假了,8月份还是拼凑了几天时间去了捷克。在Brno的朋友家住了几天,也因此得以体验了附近这个村庄自己的节日。穿着民族服饰的老老少少跳着传统的舞蹈,音乐与我们耳熟能详的前苏联音乐很接近,所以让我觉得很亲切。晚上这里变成了狂欢节,人们带着酒意恣意地舞动着。之后匆匆忙忙地去了布拉格一天。其实很不喜欢这样匆忙地走马观花,可是又没有办法,时间太仓促,而且是和朋友一起。布拉格不愧是欧洲的花园,这座城市实在是美轮美奂。特别喜欢城堡和查理大桥之间的那些雕塑和景致,还有那些琳琅满目的提线木偶店,让我恨不能掏空腰包全部买回家。很惭愧的是,没能去看卡夫卡的故居,没能去黑光剧场和木偶剧场看表演,没能去看约翰列侬墙。下一次会一个人再去,静静地在布拉格住上几天。聆听。
-+想起
501 days ago
有朋友说起徐克的"深海寻人",我还没看这部片子,网上说一半是惊悚一半是甜蜜。但是她描述的这一幕让我想起另一些画面。 第一个是"碧海蓝天"里雅克游向大海深处,虽然吕克贝松为这个结局设计了 精神创伤和脑损伤的伏笔,但是雅克心灵深处一直追寻的的确是那种融入海洋的安宁。那种对海洋深深的爱与寻常或者说是传统的社会生活在他身上成了两条无法交汇的平行线。 父亲的遇难使这种爱在童年就成为一个结。虽然我为他怀孕的妻子不平与难过,但是在这部片子里这个结局是必然的。就像亚瑟的遇难,也早就埋下了很多伏笔。他的执拗与好胜。他和雅克一样对海洋的热爱。他说自己在海里比在人群中更觉得安全。整部片子我们似乎都在逐渐游向海洋深处,或者说游向主人公灵魂深处。我很喜欢这部片子,那种爱的纯粹,就像那碧海和蓝天的澄净。理想化的另一面是不现实。它也让我看到一些自己的影子。就像朋友在她博客上说的, "现实、或脑中的幻想,会不会是同时存在的两种可能?" Sure. 脑中的幻想,不就是一种主观的现实吗?感与知,人的主观性是不可思议的。正因为任何的感知都有主观的一面,潜意识里沉睡的客观过往才能某时某刻不期而至,强烈地撞击我们的心门。 我想起的另一幕是美国作家德莱赛的小说"失去的菲比",主人公是一对相依为命的老夫妇,在妻子骤然病逝以后,老人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觉得妻子只是暂时离开了,于是决定把她找回来。从此他开始了餐 风露宿风雨无阻的寻找。有一天,大家在一处悬崖下的桃花从中发现了他的尸体,他似乎在临死前找到了他失去的妻子,面带微笑。
-+PPI
514 days ago
准备了3个月的2期临床试验这个礼拜3终于开始了,第一天的早晨,我们团队的3个人紧张得大脑短路。。。 One day and a half for the first patient: 血液生化检查,各项生理和体征检查,各项认知能力的评估,包括语言,非语言,注意力等等,eye-tracking,加上一堆家长问卷,手忙脚乱。。。最后结束的时候,我们都长吁一口气。。。 总的来说,第一个病人前期评估还算顺利,除了有一项指标因为仪器故障没能做。。。这个让我们异常郁闷的项目叫PPI,仪器是从美国运过来的,在我们试验开始前3天,它突然坏掉了,我们和从法国过来支援我们的同事一起捣鼓到晚上10点,也没能让它运转起来,急电美国,答复是3到4天后可以收到新的原件,但是我们现在用的外接手提电脑的原件没货了,只有外接台式机的,所以我们得再买一台台式机,当时就昏了一群人。。。前天,原件寄来了,老板也说服了医院同意我们使用一台旧的台式机(这边控制很严,内部的台式机绝对无法安装外部的软件),我和老板一起捣鼓到晚上,这位大爷终于运转了,但是那噪音,简直是飞机发动机,因为PPI要使用声音做试验刺激,所以很成问题。老板在考虑是不是还是得买新的台式机,关键是购买程序很复杂,动用项目资金要经过2层审批,下一个病人3天后就到了。。。
-+I love these clips!!!
524 days ago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TkGXuiT55w&NR=1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C9FtLQJoGM&feature=relat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MAmkAArX1I&feature=related
-+儿子,爸爸背你回家(转)
545 days ago
无尽的心恸... ------------------------------------------------------- 中国青年报: 《男子背儿子尸体回家:我不能把他丢在废墟里》 爸爸叫程林祥,家在离映秀镇大约25公里的水磨镇上。 他背上的人,是他的儿子程磊,在映秀镇漩口中学读高一,512地震中遇难。 父亲从花了整整两天在废墟中扒出了穿着校服已经死亡的儿子,然后背在身上回家,让他在家里最后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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