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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4 days ago
任性,甚至恶毒的告诫自己,有机会从那门走出来,即使想哭,也要故作坚强。却是在今天,我懦弱的指引自己要向它走去,我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压抑要去诉说,旁人却不断的劝说要三思而后行。偷偷的只能这样的躲在厕所看似镇定的辛酸。 回来的时候,如往常,踩着单车,一个人慢悠悠的在林荫小路上,只有闪烁的路灯,呼啸而过的汽车,一两悠哉的行人。已经忘记是第几次了,象这样子一个人的做着别人认为我不能的事情。听着电台,该死的是,今晚,一首首歌在我听来都是煽情的,撩拨着眼泪,是伤悲,是体会,这次的离开不再是为了回来。 时间是短暂的,有不开心,有压力,有抱怨,有欢笑。有的人为我停驻了,成了朋友,有的人伤害了我,让我成长,有的人注定只是个过客,这些人有着他们的可悲,也许他也觉得我可悲,只不过各走各的路罢了,只怪自己太天真的认为人真的以群分,而不知道群的定义是什么,也有包括和不包括。在这段时间我不断思考去留的问题,也想找某些人理论。但现在想想,我并不需要如人所说的去适应他们,这样子是助长了别人的自私,而我知道,我能的只是去包容。
956 days ago
下雨,这个城市今年倒不是经常,由清明跨步进入立夏,不顾及原有节气的安排。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那些每天总在破坏原有一切生存环境无知的人们。气温也变得热腾起来,人有点浮躁。 住在这个小村落也有两年余了,离市区有点远,晚上偶尔可以看到星光闪烁,居民也较淳朴,四周住客平和相处,有时候出去回来了,总不忘和附近那些熟悉店铺的老板们打招呼,亲切的笑脸每每感到舒服。大家不像主客关系,更象是一起生活久了的朋友有说有笑。楼下汤店的老板娘,三十来岁,皮肤白皙,说话时候略带乡音,原本偏瘦的身子,生完孩子也显见些许丰腴。我有个不好的习惯,不按时间吃饭,大都是下午一两钟吃午饭,这时她总是不忘叮嘱我下次要早点吃饭,趁现在年轻,不要养成坏习惯。末了她总会说,最后一碗汤,打折给你。然后细致的装入袋子,打了个结,端到我的面前。这样一个和祥的人,她也有自己的言不由衷。从乡下来到这城市,住到这里,肩上的不只日常养家糊口的担子,还有更苛刻的任务,就是要为他们那个家生一个男孩,这对农村妇女来说是艰巨而无奈的。几个月前,她又生了个女孩,现在夫妻俩又在开始计算着何时合适再次生产了。 有一句话在我脑海愈加明显了:女人,选择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就是选择以后的生活。也许她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每到周末,总有朋友想借机想把我带离这里,很多时候总是婉言拒绝,说实在的确不愿意把自己埋身在公车那狭小的空间里,呼吸浑浊的空气,还要不忘抓紧身上仅有的附属之物,防范的感觉让人惶恐。我无法置身于其中,即使我很想外出去见见分别以久的朋友们。 风在这阴天的下午,绕过阳台晾着的衣服们,吹拂出欢快的舞蹈,来到我的房间,心血来潮想吃鱼,于是我跑去了市场,颤微微的站在档口,不敢靠近一步,深怕血淋淋溅湿了我的衣裳。这样的我,是怯弱的。实际上是不忍看池里悠哉的鱼儿,顿时被穿着手套的大手,一把抓起来,操着刀,用力一拍,立时眩晕,尾巴一翘一翘的被按住,去了鱼鳞,膛开肚子,五脏六腑被拿出后,随即装在黑色的塑料袋里。 提着鱼,我走在回来的路上。忽然之间,袋子动了起来,越来越用力,那尾鱼在努力的挣脱束缚,想回到它的世界,即使是摔得满身泥土,也想拖着残躯回到那一抹浅水,但终究它止不住自己的命运。 ...
957 days ago
很久之前发了Suade的 satarday night 给我朋友,《Dog Man Star》里我最喜欢的一首。后来她问我听过Brett Anderson 自己的专辑没有,我惊讶了。原来一切总在你不知觉的时候变化了。象昨天,出门前,我竟然穿戴整齐,粉红卫衣,蓝色小裙,一抹淡色口红,黑,灰,黯淡色彩逐渐从身边溜走,我不习惯这样的变化,想对抗,却无力,不如妥协,因为行为总随着思想变化,尽管还是有点悲伤缠绕在心头,指尖。 Love is dead ,早上11:00,裹着棉被,蜷脚听着,很有感觉,阳光灿烂又与此刻的我何关,也许是因为悲伤的主调,早在开头的十五秒小提琴solo 已经奠定,颓废,沉重但不再浮夸。 one lazy morning ,钢琴加上吉他伴奏,这样安静的在早上,会不会想在手腕上狠狠的割一道口,安详的躺着,享受痛楚的快感,然后思考着内心深处活着的原因,而更积极的去改变呢? 歌手:Brett Anderson 专辑:Brett Anderson 专辑曲目: 1. Love Is Dead 2. One Lazy Morning 3. Dust & Rain 4. Intimacy 5. To The Winter 6. Scorpio Rising 7. Infinite Kiss 8. Colour Of The Night 9. More We Possess The Less We Own Of Ourselves 10. Ebony 11. Song For My Father983 days ago
G先生,消失了些日子后,又出现了。总不忘每次都发了同样的短信,询问我在干什么。回答都是同样的,说是无聊得在看小说。尔后,上网聊天的时候,他悻悻的说 :“跟你聊还是比较好的,会说关于理想和精神上的东西 。”听得我欣喜,常道是久不遇慧眼了。 过年回家,以至回来后,身边几个比较好的朋友一群女人,一扎堆就在谈论嫁人,找男友。标准:说钱,说车,说房子。我原本就寡言,此刻也甘愿权当听者,一副有味的样子,不喜插话,偶尔不是很自愿的补上几句,因为不想被挤兑成为另类,但是感觉却是很失落,因为想要说的,想要表达的跟他们相去甚远 。 这次回来,只一个人住,偌大的房子清扫起来有点吃力,刚到那时搬东西也是笨手笨脚,满腹委屈。以前虽然也是一人,但是至少有姐他们忙活着帮手,也感轻松。姐嘱咐她男友周末过来陪我,怕是不安全,我婉言拒绝了,毕竟人家已在上班,是打工的人了,来回奔波也不是方便。最后,叫了弟周末过来陪我。才知道,平时喜欢孤独,安静惯了的人偶尔需要些热闹的光景。 上街,就在楼旁的小道上,忽尔听到一女子嚷着自己的名字,好不容易停下来张望一番,没有结果,又走了。回来后,生怕再次撞见,竟然选择了绕道而行。怪异自己的行为有点离群索居的意味。原来“一人冷而又热的时候是会变疯子的” 到了晚上,F请吃辣,三人冒雨顶着风,冷的哆嗦,雨伞被吹的稀烂,再不就闷热得让人喘息不过来,人象倒吊在半空,脑袋发胀,这是这个地带春天所特有的。虽然花草树木日益繁盛,春意绕枝,可地板,墙壁,窗户,楼梯,衣服,琐屑之物,渐见雾气迷蒙,潮湿得压抑。毕竟人以物喜忧,但物不会总以人悲欢。
1018 days ago
不敢往火车站去面对奔波的人潮,特别是年关的时候,我想我是没有勇气,只能在远处,在新闻里感受到一点点离愁别绪。看到人们带着期待,背着简单的行李,在没日没夜的守侯之后,揣着沉重的车票,拥挤着踏上回家的路时,总会有股想哭的冲动,于是学会了感恩和满足。 夜里半睡半醒,在身上缠了一圈圈保鲜膜,机子里放映着《花与爱丽丝》,闭着眼听着对白,似懂非懂。许久习惯了,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蹑手蹑脚的拖着单车出了门,骑上了才知道原来已经生疏了,左右摇晃。沿着被雨水打湿的街道,绕着填平了的护城河,到城外的寺庙听钟声敲响黎明。 这样的一个寂静的小城,曾经四周是水,记忆里小时侯父亲空闲的时候,就载着我,沿着一条条小河转街过巷。黄昏的岸边,邻家的大妈洗菜淘米,一群小孩在河里嬉笑打闹,比赛谁能游得更远。那时的我不停的问着同样的问题,“为什么月亮跟着我们”,爸爸说,“因为月亮婆婆也在回家的路上。” 而今,面目全非的不止是这座城的一砖一瓦,还有扭曲的人性,只能在清晨才有的安全感,热闹起来了,就会想着去防卫,也就带着惶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