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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需要大度
46 days ago
今天阅读廖天琪女士的文章,里面提到一句,只有无知的人才高傲,说的呢就是咱们华夏民族了。我只能心底表示一定的赞同,而对她敢写出这样的话表示由衷的佩服,一个民族需要反省的精神。再想起自己出国之后的种种遭遇,不由得脸红心跳。         这里我想举两个例子。一个起源于之前的西藏和新疆事件,在这两件事之后我都“愚昧无知”的去和某些中国政府官员讨论相关问题,我不得不承认,两次的经历都让曾我脸红心跳。首先,我(似乎是)第一次在人生中因为所谓的“政治观点”被人进行人身攻击,他们对我说“你不能背叛自己的国家啊”,“小心被西方的东西毒化了”,“身为中国人,不看中文媒体,我觉得真是悲哀”。这里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些政府的好同志所受到的洗脑教育,因为心里怎么想的,已经被一些辞藻所框架住了,诸如带有浓重爱国主义色彩的“叛国”,大约他们也很少考虑“那些死掉的人真是可怜“”这样的民族仇恨真是可怕”之类的话题。其次,他们在讨论(其实是单方面发话)的过程中,死抓着我太相信西方媒体(不可靠的媒体,“诬蔑”中国的媒体)这个论点不放。是的,你们大概不知道,我在读西方媒体时心里觉得多悲哀,我说过了,自家的事要别家来管,要别家来做一定的澄清,我竟然很少能在中国的主流媒体上看到用自己的母语--中文写出来的有道德水准的文章,我心里真是万分悲痛。中国的孩子应该都听说过狼来了这个故事,一个总是撒谎的人,怎么能让人去相信呢?还有,如果我的老板成天痛骂自己的对手是”妖魔鬼怪“,我可能会考虑要不要去为一个更加文明的人卖命。         ...
-+一千零一夜
48 days ago
隔了快一年没有写文章,最近这个动力来自于法兰克福书展。因身在慕尼黑逍遥自在,不好出远门(除了离开德国),没有身临现场,但电视里讨论的,汉学系发来的新闻里,多多少少让人听到些“事儿”。         在电视上听到顾斌引用北岛先生的话说,中国人需要重新学习中文。之后听到关于小说《北京植物人》的介绍,作者马建,于是上网搜了搜,试读了一读(没在大陆上市的书就是没网络盗版),那段的高潮是一个射精和一个香港回归,两件振奋人心的事情呀!于是就在亚马逊买了一本德文版的,查到中文版只在香港和美国有售,心里有点不爽,不是正想学学中文的。关于中国算得上真正作家的处境,我之前还不是太了解,现在至少多认识了几个。谈到什么是文学,什么是一个作家的任务,昨天Arte(是一个由法国 与 德国 合资建立的 公共电视 网,创建于 1992年 ,总部位于法国的 斯特拉斯堡 和德国的 巴登巴登,宗旨是推广优质节目与世界艺术与文化--转于Wikipedia)请了一些作家艺术家进行讨论,其中明确指出了像中国这样利用文学来服务政治的,我们不讨论--人家也是有原则的,就像中国外交一样。于是中国出现一部分流亡作家,没流亡的不是被关在监狱,就是禁止出书,当然还有一种,比如韩寒,很“嚣张”的逍遥“法”外。         我喜欢读读韩寒的博客,因为它让我不忘记中国人还有一定的幽默功底。比如最近有一篇他写道,电影《Up》,中文叫屋顶环游记之类的,可以给中国人一个好的启示,就是在买房70年后把房子也用气球吊起来,我翻译给我德国男朋友听,我们俩都笑成一团。今天去电影院看了3D的,电影还挺有趣,也挺有人情味。之前去看了艾魏魏的艺术展,在Haus der Kunst,因为这我给这篇文章取了个这样的题目。         ...
-+语言学之重要性
371 days ago
自从上学期开始跟着Schulze教授学习认知语言学以来,我突然“认知“到对普及语言学知识(即推进人类最光辉灿烂的知识的一部份)的重要性,而这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心理学的内容。   核心的问题有(以下均为本人自己的总结,请勿转载):   语言和思维的关系是什么?是否说不同语言的人,思维也不一样?说不同语言的人究竟在思维上有共性么,导致不同思维方式的 语言学因素(例如词形和句法结构) 有哪些?                       人如何能学会自己的母语?语言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吗?对母语(重点在于第一门学的语言)的掌握是否如同柏拉图形容的对真理的认识,是一种“再记忆“?或者小孩能学会语言只是一种对大人的 模仿(注意,区分语言发音(我们在这只针对口语,即人们说出来的语言)和认知概念) ?在这个模仿的过程中 mirror neuron(我在wikipedia没看到中文的翻译,震惊!)?   语言是在社会化过程中形成的,我们所说的语言并不是自己的个体的语言,那么,它在什么程度上约束着我们的思维呢?是否我们就是语言的奴隶,我们说的话,是否只是社会要求我们说的,而不是我们本身的 动机intention 所造成?欧洲科学实用主义pragmatism的后遗症,即一切的存在都是有目的的,已不再符合当今语言学界的思维方式,即人不是为了交流而发展了语言,语言只是在社会化的过程中变成了交流的工具。   我们并不能直接感受这个世界,而只能感受世界通过我们的肉体感官传达给我们的 “影像“(请比较柏拉图的洞穴比喻和康德的“哥白尼革命 “) ,注意,第一次(对世界认识的)扭曲! 而这些影像又在我们的认知中经过进一步的处理,这时,人们倾向于把这些新的影像向已有的 经验 靠近,即借由一定的模型来解释影像, 注意,再一次扭曲 !而人再把这些处理过的影像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样的扭曲呢?   未完待续。。。    PS:在用中文描述这些东西的过程中,我对自己又说了一次实话。。。
-+演唱会
371 days ago
在大约四年前的某一天,我从北外报刊亭(天哪!我竟然还记得这个名词)随便拿了一本摇滚乐杂志,当时随刊附赠的海报是一个叫Libertines乐队的,CD上只有他们的一首歌(那大概也是他们解散前的最后一本专集了),那就是Can't stand me now,不然他们怎么能一下子就打动了我呢?   当时,我完全不能和任何人分享他们的音乐和Pete独特的慵懒的飘着血腥味(Insider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嗓音,那就是和其他在北京的日子一样的一天,迷茫而叛逆。   如今,乐队主唱在和毒品的纠缠不清之间,将在我24岁生日的第二天,和他新组的乐队Babyshambles大驾慕尼黑,并且我有幸被邀请去现场感受这么多年来一直吸引我的音乐(当然不是受他的邀请。。。)。     我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一个和我的精神相融合的世界。
-+语言学家的一小步,彭妍的一大步
390 days ago
如今俺学过的外语有: 英语,德语,拉丁语,Kikuyu(肯尼亚说的一种班图语),日语,阿美尼亚语,俄语,古希腊语   接下来的目标是: 阿拉伯语,法语,梵语,某种突厥语,各种马雅语和新几内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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