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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ays ago
今天,去医院的路上。阳光洒落在马路上,碎碎的斑驳光影与飘落在地的梧桐叶相映成趣。好似煞那间,梧桐叶都飘落下来,前几日的寒流都不曾见到这样的光景,最近天气晴好,倒有了秋风扫落叶的感觉,内心颇有些奇怪。 但也许是心有同感,立即就觉得那些枯萎的落叶是那么地丧失光华,毫无生机。我想,我不该这么想,叶子落了还有来年,春天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呀。 点滴滴得很快,时间过去得也很快,脑子里就飞也似地串着:初中的应该讲到文艺复兴,高中的辛亥革命还没结束,选修的同学着急地等着我的试卷成绩,综合课每个班级的进度还不一样......这些问题在脑子里打着转,然后就有一句话飘过来几乎要淹没它们——“这个地球离开了谁都会转”。是的,干吗凭生生出这些许无奈。 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罢。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研究一下病情,不,病情也不要研究,战略上要藐视它。何况没什么看不开的,看得多了。
63 days ago
在最近的生活里,出现最多的就是那只名叫“辉辉”的狗了。没来家多少时日,便像发酵似的膨胀(邻居语),我倒看不出来,除了拎起它前脚时觉的有些吃力外,还是觉得它小,小到不谙世事,小到每个人的腿脚乱咬。整天追着大开跑,简直反过来它把大开当作了玩具。 一家人是需要这么一个充当“润滑剂”的狗的。当无聊、尴尬、寂寞、孤独时,可以随时把狗呼来唤去,大家找到了共同话题,气氛便融洽和解起来,不那么奇怪了。 虽然狗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但是好像都不辞辛苦似的为它忙碌,然后它就激动啊,激动的最大化表现就是见什么都咬。拖鞋莫名其妙地失踪、脚踝有名有妙地被扯破了皮.....我们每个人都不激动,就只有狗,它是闻到了气息?它是知道主人会给它吃肉?还是它正在长大,无忧无虑开心雀跃? 不管怎样,它不会见到你就要求这要求那,不会没事绷着个脸,不会见面后总是尴尬地找着话题...呵呵,好比那个自以为是的....Leader!
85 days ago
印象中,母亲不曾过过生日。小的时候其实根本不知道她的生日,等上班了,有一阵曾惭愧自己连老爸老妈的生日都不知道,专门找了时间询问清楚记在脑海里了。但是,每次也就是给些钱,说句生日快乐,没有正经八百地过。 自从六十大寿我们为其小范围办了一次,每年日子临近,就听得见母亲常常提起,“还有几天是我的生日呢”,她逢人便说,惹得我们几个百忙中不敢忘记,同时,也愈发感觉到,母亲这一年来被病魔折磨得形容憔悴、孤苦伶仃,她需要我们重视她的存在,她害怕,我们也害怕,时间不等人哪。 到美林阁订了一桌,大家聚在一起,三个小泥鳅还表演了精彩的节目,吃了一顿。这样的场景会让人想到天伦之乐这个词,现在日子好了,母亲却病了,看不清了,甚至吃菜都要通过询问、感觉才知道。大家感叹这一年中母亲那么坚强,多次手术的煎熬都挺过来了,母亲不吭气,但是看得出她也为自己自豪的。 出了一道题给三个小泥鳅,必须说一句祝福外婆(阿娘)的话,把蜡烛吹灭,才算赢。结果,“祝阿娘生日快乐!”没吹灭;“祝外婆身体健康”还是没灭;“祝阿娘延年益寿”还是没灭。三个小泥鳅终于想出了一句话,“祝外婆(阿娘)越来越胖!”那个“胖”字很用力很到位,把蜡烛活生生扑灭! 是啊,这句话最朴质,最单纯,我们都喜欢听。
93 days ago
城固张骞的坟、西汉高速的泥石流、西安小吃店并不令人叫绝的羊肉泡馍......一转眼,母亲肿胀的眼、无奈的面容、以及许多让人不得不面对的桩桩件件。 发现,自己在这个夏天的成熟和变化的逐渐泰然的心境。只有经历过,才知道,什么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干着急、心再沉都是无用,去做、去想,一桩桩地力求最好化地解决,然后可以闷头大睡,期望一夜无梦才好。 还有什么是值得像年轻时那样去幻想的,还有什么是可以用夸张浪漫去建构的? 发现自己更加能与城固小城融合了,因为不耍小性子了、因为不挑三拣四了、因为摆正了位置、调整了心态; 发现西安这座城已不属于我,曾经那么熟悉的它处处弥漫着令人陌生的空气; 发现,母亲暮暮老去,已到了完全依赖我的时间,我担心,我能给她曾经她给我的一切么? 发现,新的学期,旧的人,却也黯然。 要象——张骞那样坚韧不拔。
118 days ago
此时,对面的窗户发出黄晕的暖暖的光,女的正在整理床单,擦凉席。男的摇着扇子看电视。他们是吃过饭了,正打发入眠前的一段闲憩时光。 其实,并不是刻意观察他们的。那扇窗户对着我厨房、书房的窗户,有时,在不经意间:洗碗时抬了头、探出窗外喊叫楼下玩闹的孩子、或者是为了舒缓一下双眼,往窗外望一望,便看见他们了。 从这里的四楼观看对面的二楼,如果他们没有拉上鹅黄色的窗帘,那么,便可以看见一张整齐的没有一丝皱纹的大床,冬天时总是颜色比较鲜艳的红格子床单,让人生出某些暖意;夏天,譬如现在,就是凉席,看不出是草席抑或竹席,希望是草席,他们俩都已经是满头白霜的老人了,竹席,夏夜里会不会太凉? 虽然灯光昏暗,还是可以看见女人的银发闪闪,她身材矮小,皮肤白皙,是我见过的无数爱穿简朴碎花方领衫的、慈眉善目的上海阿姨中的一个。没跟她说过话,但如果跟她相识,那么是否会听到她细细地用上海话打招呼“今朝吃点啥小菜...跌额小囡老乖额...”诸如此类,就像我那逝去已久、同样身材矮小、皮肤白皙、慈眉善目的宁波外婆。 通常,女的都做一些工作,像擦席子、整理床铺等,当然我看不到其他的她的生活,对着窗户的正是他们老两口的卧室和阳台。我常会看见她在晾晒衣服,因为洗衣机正摆在阳台的一角,她会把几根包扎了塑料纸的晾衣裳杆用毛巾一根根擦干净,然后将衣服一件件“穿”进竹竿,拉展后晾出,衣服裤子都很有人样,我很欣赏这样的晒衣法。我的外婆,也喜欢这么晾晒衣服。 夏日太阳光旺盛的时候,女的会将一条绑在窗边的旧床单徐徐拉开,将床单的另两只角固定在晾衣服的不锈钢架两角,形成一个斜四方形,遮蔽日光,人造阴凉,这样,我会有些猜想,那淡白的带条纹的床单后面,那对老夫妇,是不是正在听评弹、聊家常呢。 有几回,楼下热闹,有人嫁娶,鞭炮齐鸣,惹得左邻右舍均在窗口探头张望,那么,我就几乎和他们——那对老夫妇面对面了。他们很有夫妻相,男的也中等身材,皮肤白皙,很瘦,穿着白色马甲袋的时候,我甚至可以看得到他手臂上的突出的骨骼。从没看见他做什么事,看见的时候就总是坐在床边旧沙发上躺椅上看电视、报纸,摇蒲扇,或是就站在窗前向下张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