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423 days ago
剪了发。想着能和上这初秋清爽的风。四季每在交替的时节气息最为浓郁。最喜夏末初秋,忽一阵凉风,忽一片朗日,同样清澈、淡定。忍不住迎上脸,闭上眼,张开两臂,尽情傻笑。 换了手机。或是说游离在中国移动网之外两周。惹得母亲大人直愣愣地杀了过来。激浪千层,各路鬼神惊魂而起。是 ! 是!是!都是我不对 … 在此向各位真诚地致歉。最歉莫过 … … 又怎一歉字了得?在被找与寻找两种境地之间反射荡漾。但,渐渐地又觉着有些角色确乎是在朝一个方向更替,这种更替确乎隐隐暗示着一些东西正在游丝般抽离。 Motek 。还能说什么呢!一直觉得用声音记录莫一时期的所感所想最为保质。再次听到刻录这一时期的零零总总的声音(音乐)时,整个场景扑面而来,带着气息、光线、触感。而现时现境定刻入了 motek 。喜后摇,是遇上了就不由自主的。浸染着沉厚的现实,无论是沉步抑或狂奔激起的总是希望。相比专辑一个后摇的现场所营造的感染力是令人始料不及。尤其在室外,三频背投叠影着周遭的霓虹灯影,车水马龙,音乐的气氛在空气中尽情自由扩散,扩散。模糊了音乐创作初衷与此时此地之间的时空限定,音乐更像是周遭定定的旁白。 另, Motek 的 mv 偏好肢体语言。无声的、个人化、情绪化的,甚而日常化,纤敏的载体。 在这个周遭垒满了人, meeting people is still hard 的时期,行在路上成了唯一清静片断。 Well ,这就是近腔称不上状况的状况。罢了。
479 days ago
080728 :生日快乐 ! 噢!谢谢!都忘了。 去年你也这么说。 噢!是嘛,忘了。 080729 : Are you nervous ? Yeah , super super nervous . 080830 :你这样的房子怎么叫我卖得出去? 080831 :下车看庙,上车睡觉;到了景点拍拍照,回家什么都不知道。 080801 : we are the only two idiots waiting to see the sunrise in the rainy day. … … Be penitent. 080802 :昨晚在那儿过的? 回家的火车上。 080803 :你能不能说点有脑子的话? 好,那你来说些有脑的。 080804 : Supersilent
531 days ago
今儿个,要发发牢骚! 9 日以后的日子不见得好过多少。 所有人都对我说:“你给我等着。” 接着说:“一会儿,我替你问问。” 今日打包早晚要打包的东西。往旅行包里塞本不属于那儿的琐琐碎碎的东西,真恨不得一股脑倾出,捡上几样随身的,摔门就逃。 想着日后就要常此背脸盆携尿壶地四处流窜 , 烦! 蛮好不要眼红手痒那么些书;蛮好不要一时慈悲那鹅掌; 蛮好 … … 蛮好的事儿多了。 蛮好今日什么也不做。 蛮好不把鹅掌挤下桌子,至少还有青花护着她搬家。 蛮好, 毕业了。
571 days ago
四末 回了趟家。主要任务:把显示器拖回去;帮家里的台机重装系统;修唱片机。 五一 去了趟早先的小学——现在的庆安会馆。忽而,悟透了“越活越年轻”的真谛。纳博科夫觉着:“过去穿过透明物体发出光芒。”但,如果表象试图将过去粉饰一新,以过去为傀儡,摆出雄厚、深沉的宣言。这样,看似闪耀着过去的透明物体,实则,只是应和现时的镜面不锈钢。难道,这是对现代艺术追求的不透明性富有特色的演绎? 一个基于被今天及时更新的昨天之上的城市,怎能不越活越年轻? 五二 逃似的回到本想逃离的这里。 妈妈的太多提问,无力作答。透过妈妈的脸,看到自己,忧疑在两面镜子间尽情反射荡漾。莫如逃离。 回来的大巴夹在一步三拜的长长车列中,在杭州湾上,悠悠载载地从下午踱到了晚上。缩在座椅里,依着窗,纪录海上落日。想起了阿巴斯的《 five 》。“钱江潮是自然创造的奇观,杭州湾大桥则是人类科技创造的奇迹!”感谢科技的奇迹!感叹奇迹吸引的宏大车队!在科技困顿科技的狭缝中,莫如,瞥向冷眼静观的自然。 五三、四... ... 高架魂牵梦绕ing.
592 days ago
昨儿 昨儿,是个值得欢欢的日子! 一、终得把翻译熬出来了,终得无需必背着负罪感看闲书了! 二、得了块中国上海 ”Diamond” 牌机械表,一种浅浅的“温情”,甚喜欢。 二、终于向一个美妙的境遇颤颤巍巍地迈出了第一步, it’s time now 。 Sinking 觉着,和朋友混混一道,有时像孩子般无忌,再无奈再伤感的话题也总能放宽心了面对。如若朋友生性开朗又话唠,那自己也会跟着絮絮叨叨起来。一旦,回归静静一人,思绪往一处沉, like in a sinking boat , slowly down… … down to nowhere … …即使行形于路上,接踵于人群;即使身上铺满阳光,呼吸间轻抚春韵,都只助长了下沉引力。 标准 一直回避用“正确的”、“不正确的”、“好的”、“不好的”这些词去讲一件事物。总觉着太专横、太不客观、太经不起考问。索性,选了对更主观、更孩子气的词—“喜欢”、“不喜欢”说出来。但,显然,不专业、欠严谨。之后,出于对人际的迂回,滋生了“奇怪”一托词。一个带着模棱两可的疑问而不表达任何态度的词。往往用在遇见喜欢的事物但又没想好喜欢的理由,以及撞上不喜欢的事物又怕引起异样的眼神,此两种境遇。是,是,这词用不得,要改!没想好就不说,怕异样就沉默。怕是怕更显木讷,更神情游离了去,在这满怀欣喜的奔腾年代。终究还太浅、太原始,膝跳反应是无法把握高架盘旋叠起的今天的。 近日,再次听到一个快被遗忘了的词—“健康”。今天,似乎没有多少人仍以“健康”作为对事物的一种评价标准了。作健康的音乐;听健康的音乐;看健康的书 … … 的确,一个很理想主义的词,带着自然的天性,让人觉着舒服。但,觉着这个词不应就“阳光灿烂“,“春暖花开“,“碧海蓝天“束缚了手脚,应该有更深,更韧的东西。 这里引来昆德拉的段话收尾: “在最高审判官缺席的情况下,世界突然显得具有某种可怕的暧昧性;唯一的、神圣的真理被分解为由人类分享的成千上百个相对真理 … … 人们总是希望世界中善于恶是明确区分开的,因为人有一种天生的,不可遏制的欲望,那就是在理解之前就评判。宗教和意识形态就建立在这种欲望之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