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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days ago
星期六晚,星期天凌晨,时钟往回拨一个小时,夏令时结束了。 我记得第一年,翘首等着这一时刻,以为全世界的钟都会很神奇地往回走一个小时。凌晨2点,手表没有往回走,墙上的钟没有往回走,烤箱的钟没有往回走。我在被窝中翻滚着,想着为什么明明多出来的一个小时,没有奇迹般地降临在身边呢?然后是紧接着的那个星期二的一个quiz,内心一直惶惶不安,唯恐TA的钟没有调过来。 两年后,我已经可以不慌不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多出来”的一小时。只是我不禁在想,我们为何要费尽周折,人为地调整时间呢? 是难得一次不被时间牵着走? 那天在芝加哥Chinatown的一间面馆里,cbb一边嚼着他的咖喱牛肉,一边跟我说,我现在回去谁都不想见。我问为什么。他答,因为大家都毕业了,开始找工作了,受到社会的浸淫了,也一点点失去以前的那份单纯了,“与其这样我宁愿不见,这样一来我的永远还记得他们清纯的模样。”我咽下了一口饭,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Serene一直在大力向我推荐少爷占的广播剧,她说这个人真可算一奇葩:光怪陆离的香港娱乐圈中一个娱人娱己却又思想深邃的人物。我听完他的旧作“好日子”,连载爱情故事,青春少年情窦初开,在旧爱与新欢之间游走,一个是青梅竹马但跑到加拿大后主动提出分手的,一个是机缘巧合认识的人气偶像。非常商业,非常主流。故事里面反而最让我欣赏的,是一个叫peta(peter)的配角,敢爱敢恨,一针见血。Serene继而跟我解释,她喜欢和羡慕的,是故事中的人物总是那么洒脱:第二天Econ考试,今晚通顶陪着她在码头聊天;起不了床的时候,就直接翘课······我对着msn的窗口猛点头,是啊,时间允许,我也希望可以做一次他们。 时间一次次地把我们推进人生的选择点,似乎我们除了被动地站在浪尖,尖叫着,惊惶着,等着被下一阵浪头卷入,什么也做不了。但同一时间我们却又无比纠结地想着,要是时间能如何如何,我们又将会如何如何。 既然如此,为了环保而发明的这个夏令时,硬生生地拨弄时钟,是我们把纠结付诸行动,骗骗自己有这个本事让时间就这样多了出来,3月的时候再减回去? 如此一来,我们理应一搏,就在时间让我们长大变质的时候大声喊停,在这一刻做一次自己想做的事。而现实是,我们根本赌不起,时间手上有着我们所有的筹码,我们手上,只有那只可怜的手表,让我们可以自己调前拨后,聊以自慰。 ...
563 days ago
这一段旅程,才开始第二天,我就觉得不爽了。 人可以活得很安逸,很快活。只要把自己想得到却得不到的想法删掉即是也。 趁机检讨一下,永远不要加入朋友和朋友的朋友组成的旅行团。每天真他妈的累,跟人装笑脸,跟妈报喜不报忧,真一个受罪。自虐的我再一次得到了上天好好的款待。
600 days ago
已经好久没有写日志了。草稿里倒是躺着许多半成品。 很敏感的西藏问题,是的,我讲的就是这个东西。 直到昨天以前,我还是和许许多多的满腔热血的网民一样,发出愤怒的声音,质疑着西方传媒如何如何捏造事实,偏袒DL同志。不过确实得承认,除了一位AP的记者能够客观地描述出DL,这位in exile的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对藏人的暴行并没有指责时,用了略带怀疑和讥讽的语气外,其他清一色对他是顶礼膜拜的。尤以加拿大媒体为重,这个时刻把自由民主摆在第一位的国家,一刻不停地把干涉国际人权问题揽为己任,不亦乐乎。上周六的Globe and Mail发了一篇介绍3个B.C省的女人如何策划包括圣火传递仪式抗议在内的一连串大型活动,我读不出记者的立场,这点非常让人欣慰。但这三个恐怖的女人让我不寒而栗,请看其中一激进女说, " We realized seven years ago , when China got the Olympics , what an incredible opportunity this would be to shine a spotlight on the terrible treatment of Tibet . Young people ... have been ... telling us that they have a real determination to push the bar, to make this the year when there's some change for Tibet. They know that every media organization in the world is going to be focused on the Olympics, so for years we've realized that what we have to do is to be creative and find ways to insert the Tibet issue into that frame ." ...
693 days ago
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时区,还有58分钟才到新年。 我突然意识到,我几乎是整个圈子里面最晚的迎接新年的一群人。 又一年过去了,很是令人懊恼。 我清楚地记得昨天的时候我还觉得过去这一年过得不赖。这说明我真是无比善变,而且喜怒无常。 不过这一年最大收获是,我认识了自己。 我终于明白我的文章里面为什么总是由一个“我”牵引出长长的句子。 我终于明白我的校内里面为什么总是那么没有人气,没有礼物,没有特别好友,关键又是,我又是如此地在乎这些东西。 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每次想着帮人挑件礼物都那么头痛,而且往往总想不起要为别人挑礼物。 当我认清了我最原始的特质后,不禁打了个寒颤,呀,没想到自己一直都坚定地朝着我不喜欢的人格发展着。 然后我问自己,到底能不能改变? 当然能,只不过我更愿骗骗自己,说,改变多难啊,多辛苦啊,值得吗? 我还在踌躇不定的时候,找到了这本<Something borrowed>,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和主人公一样,希望能快点找到答案。 2007的其他收获包括,新认识了三四个好人,在某样事情上动了大大的真情,暑假时见到的仅有的5个好朋友,收到了最够斤两的圣诞礼物,考到了N级车牌。 2007的遗憾包括,很多很多梦想中的事情都很是邪门的没有成真,没有合理地安排生活和学习,半途而废的通讯,miss好多人包括父母的生日,和中大的许多人都渐行渐远,被人遗忘。 我(还是摆脱不了“我”字领衔主演的)发现,这个blog犹如我房间的地板。我总是把不顺眼的东西分散地撒在地板上,然后再用脚乱扫一番,这样你依然能看见一个整洁的桌面,一个不仔细看发现不了肮脏的地板。所以尽管每次下笔总是那么心情沉重,而且带着悲观的tone,但我总能在关掉这个页面后抬起头,在那张整洁的桌面上找回一个快乐的自己。这点,也算是很令人欣慰的了。 2008年,希望你和我都能幸福,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