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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ays ago
87岁高龄啦!精神还是那么好,很让我这当外孙高兴。这几年经历的事情也挺多,前年姥爷突然走了,去年动了大手术切掉肿瘤,今年去北京见到她多年未见的妹妹,可惜不久就去世了。暑假回去时,姥姥拿出一张记录告别仪式的碟片,让我放给她看。她很平静,告诉我哪些亲戚她认识的,哪些人完全没印象。老妈是超级孝顺的,随姥姥的心愿,带她老人家去了很多怀旧的地方,山西老家,我没去过;贵州土城,那栋二层小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卖掉,我4岁第一次去的时候还很乖,学手风琴,8个贝司的,拉得像模像样,全家的骄傲。那时还有一条很凶的狼狗,即使给栓着,也会对我汪汪汪吼个不停。后来据说是给车轧死了,可惜没喂过他,或者喂过,那也一定是状着胆子把饭盆丢过去的。后来我去过两次,模模糊糊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再没拉过琴。 不知道明年暑假有没有机会回国,如果实习需要,还得漂在外面。但愿一切都可以安排妥当吧,什么时候外孙能有机会当面祝寿呢?哈,她一定还想着要抱重孙呢! 愿姥姥健健康康快乐长寿!
3 days ago
一个晚上静不下来,只好翻《读者》。 上次碰读者是暑假回国期间,那个时候因为有特殊安排,时常焦躁,心态也和现在差不多,只不过当时颇有压力,现在则觉得有太多事可以做,却没决心把哪件事彻底做成。 于是干脆什么都不做,读《读者》。 2009年第21期。国内寄到学联,我借阅一下。 有个习惯。翻读者,第一件事是看看言论。这部分比较有意思,一句话一种幽默,或者一种忧心,简洁到位,附上相关背景介绍,是了解事实最直接最便捷的方法。 然后就翻目录,看看有么有喜欢的或者熟悉的作家的作品,或者黑体的推荐文章。有时候,会很惊讶于一部分熟悉却也陌生的人名,因为你觉得应该不会有文字在读者登出,比如这一期,有陆川,柴静,梁文道。最后一位天天在凤凰开卷八分钟,嘴是很能说,思维也很敏捷,印象中这是第二次出现在读者上。 很少在第一时间通读杂志——除非是有整块空闲时间需要打发,比如马桶时段,或者开车等人,或者毫无心思忙别的事,比如现在。 有些时候,会收获感动,但往往只是一瞬。不过我依然欣慰自己可以享受这一刻心灵震颤的时刻,起码确认,世界上还有让我战栗的文字。老实说我怀疑自己是太过敏感的,不像传统意义上刀枪不入的男人的坚强的心,但时时刻刻戴着金钟罩铁布衫,也不是正常行为吧。 比如,第一篇文字,婚期逼近,男人出了车祸被截肢,于是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女主人公不同意。几个月后她被诊断患喉内肿瘤,需要切除声带,男人说,别难过,等你做完手术,春天的花就开了那时我们结婚,好吗? 于是他们结婚了。在婚礼上,女人努力张嘴,虽然没声音,却分明是在说“我愿意”。 到此故事也差不多了。不对。高潮在后面。30周年结婚纪念日前,男人突然发现一份陈旧的诊断书,上面写着:医院误诊记录。 原来,女人为了得到婚姻,30年来一直装哑。 故事不复杂,给我这么一转述,丝毫趣味都没有,特别是最后两个字,简直把所有美的元素都驱逐殆尽了。但是,明白故事背后感情的人,依然可以获得一份感动。我看到的,首先是负责任的男人,然后是理解爱的女人。这就够了。这就是完美的简单生活最重要的两个因素。 ...
3 days ago
校内上,某人说:据南大某心理系老师未经论证的说法:一个人每天说话不满200句, 会郁闷. 我不知道说不满200句是不是会折寿,不过郁闷倒是有的。 200句,花一周都不一定说够。 2009年11月26日,11月的第四个星期四,美国感恩节。给两个朋友发了问候。差不多就是今天最后的两句话了。
3 days ago
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回复。 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黑眼圈已经明显到我这种对化妆修饰完全不敏感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察觉的地步。看样子这几天睡得不怎么样。 昨天商定的,下午1点组内讨论。结果,1点钟,没人;5分,没人;10分,没人;15分,没人;20分,终于有寿星坐在楼下,告诉我说另外两位30分钟后到。30分钟后,另外两位忙不迭地给寿星送礼物。讨论泡汤。 我蛮惊讶,怎么这寿星没火气。这么个要强上进很有leader魄力很有脾气的女生,今天怎么没发作。 anyway,反正明天课上要回答问题,讨论大概“顺延”到课前吧。 我只关心自己的邮箱,只关心是否有重要信件。结果一无所有。
4 days ago
最近太多事情太顺利,顺利得让我恍惚无神。 总觉得不太真实。 最真实的是白屏黑字的邮件。于是我开始期待收到各路神仙的回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原先总期望少点邮件,少些打扰。时候不同了,逼着我和外界不断打交道,也愈发依赖邮箱,skype之类,也把我推到另一个极端。 好像读书的时间都仅仅是等待邮件时候的夹缝,实验中途也会跑上楼去查邮箱——我彻底怀疑这种状态的正常性,癫狂的人,比如06年炒股的散户们,总有某种幻觉——他们幻觉股票狂涨,他们幻觉对了;我幻觉有新邮件了,我幻觉错了。可怕的是,无论对错,都还在继续幻觉下去。 然后生活就乱了。 其实一直就蛮没规律,直到上周或者上上周,好转不少。晚上最后3个小时亢奋,一过子夜就来瞌睡,第二天早上有没有闹钟都是8点起,然后迷迷糊糊一个上午,下午来些精神,餐后又迷糊,于是强迫式清醒,结果真的慢慢清醒,再进入3小时亢奋。 现在就不一样。疲惫,打球自然是个原因,等待才让人忐忑不安。一边在催,一边在拖。麻烦。 我非常非常怀疑,这个圣诞是不是得被迫将意大利之行取消,然后老老实实蹲在家里等。新一轮的等。没完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