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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days ago
在我开始记事的时候,记忆中的您是一棵树,高大魁梧,宽宽的手掌像钳子一样牢牢抓住我稚嫩的手,带着我逛街市,买荷花灯,转糖稀... ... 小时候,每个周末都会去双乐园看您,您总是在厨房不停地忙碌.在烟雾袅袅的小厨房间里,总是看不清您的脸. 那时的您,在我的记忆里是一座烟囱,汗流浃背的身上总是飘来淡淡的熏鱼香气... ... 多雨的季节,在五福里,错综复杂的小巷里,您总是带着花白的头发,站在巷口,等着妈妈载着我的自行车从人群里出现. 那时的您,在我的记忆里是一株长在巷口老树边的大蘑菇,伸着长长的脖子,打着一把大大的伞伫立在风雨里... ... 三山街的小楼里,幽暗的楼梯间总是传来您收音机里评书的声音,窗外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顿时淹没在这怀旧的情愫里. 那时的您,在我的记忆里是一位会让时间停止的魔法师,总是带着老座钟,五斗橱和藏着叉烧肉的碗橱到处旅行... ... 后来的我长大了,您搬进了楼房里,去看您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记忆中的您总是笑呵呵地期盼着我的每一次探望. "么的事啊... ..."是我听得最多的话. 您总是纵容我不多来看看您 您总是不要求我做些事情 您总是祝福我好好地生活学习... ... 再后来的我,离开了家,回家的次数以年为单位.再见您的时候,才发觉您已经满头白发,呵呵笑着的嘴边已有深深的皱纹.您还是爱大声地讲话,还是喜欢穿白衬衫,深蓝色的裤子,还是带着老座钟,五斗橱... ... 最后一次见您,您身体不舒服,不过"么的事啊... ..."还是一样笑呵呵的. 紧接着,对您的记忆,突然定格在了您用宽宽的手掌搀着外婆的手,小心翼翼地穿越马路. 那时的您,还是那样一棵大树,静静地,默默地,守护着... ... 外公,走好
213 days ago
当你照镜子时, 发现自己已不再合适那粉嫩的裙, 白色网眼的袜,满是卡通人物的发卡. '可爱'已成如烟的往事, '熟'是不争的事实. 女孩定格在了塑胶相架内, 女子朝我们姗姗地走来. 怀春不再是件平常的事,青涩早已尘封在某年七月的某一天. 同桌的你,瞬间变成白纱笼罩下圣洁的新娘, 昔日辣妹,悄悄地变身为辣妈. 时间不再有六年,三年,三年,四年这样的界限, 就仿佛重获自由般飞驰而去,不顾叹息桥上呼声一片. 你说你把人生最美的时间奉献给了我, 我说:我他娘的也没因此成为长生不老的神仙. 年轮还是照样一刀一刀刻在人凡间的肉身上, 比什么都公平守时. 某人开始担心搞不好哪天会突遇不测,不治而亡,扬言要好好享受今天, 我的天,他还曾是那个在球场上撞人一脸血还永往直前的翩翩少年.... 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觉,在这两天愈演愈烈, 安定的生活难免不生出'宿命'这种结界. 好吧,我承认,怀春的心思开始变成怀旧的情愫, 烂熟的身心在不可遏制地奋勇向前, 但是, 但是... 镜中不变的还是那张幸福的笑脸.....
217 days ago
酒的甘烈源远流长, 像妖娆的女子般如影相随, 半醉半醒之间, 把酒问天, 漫漫人生路上有多少无解? 咖啡的苦涩伴着随后的甘甜, 醇香多变愈演愈烈, 犹如知己相依相伴, 振作清醒之后, 索然放下, 随性而走, 人在旅途, 处处皆无忧.... 酒与咖啡也许就是那两条缠绕的DNA, 痛苦或是超脱, 蜿蜒向前, 繁衍出七彩斑斓的旅行奇遇记. 朋友, 带上你的酒和咖啡豆, 扬帆启程, 风浪和暴雨, 只是在帮你酿酒, 帮你冲一杯旷世espresso....
236 days ago
阿桑走了。 第一次认识歌手阿桑,是在来荷兰后的一天晚上,梦溪说听到了一首很好听的歌《一直很安静》,从此以后,我们宿舍就经常萦绕着这个声音有些感伤的女子的歌。那时,正是这样的歌唱出了心里的淡淡的伤,又慢慢化解了悠悠的愁。 《叶子》其实在国内的时候就听过,只是一直不知道歌手叫阿桑。歌里的‘一个人唱歌,旅行,到处走走停停...’成了选择远方的理由。每次听她的歌,总是能把我带回到某个特定的场景,特定的心情。细细想来就是在南师大的麦当劳里,那里经常放这首歌。下午的时候,人不是很多,大多是学生在自习,简单的着装,一杯热咖啡,一打书籍,伴着阿桑的歌,什么样慌乱的心情都能平复下来。经常经常,在阿桑的歌里,亲们在我身边,或静静地坐着,或聊着拉拉杂杂的烦心、开心的事情.....那时的阿桑是最轻柔的背景音乐,也是最热烈心情日记。 阿桑走了,留下了旋律,在歌声里永生了.... 爱情,友情,有的也走了,但是在心里,终归有回忆.... 兔子说:把握手中拥有的,比未知的更可贵。 人生短短一世,拥有几首疗伤的歌,几位知己,一位爱人,足矣.... 亲们,继续谱写我们的旋律吧,那将是一首最棒的和弦, 无论跌宕起伏,无论平淡无奇,我们在一起承受.... 阿桑走好。
260 days ago
绵细的雨丝只有使劲地望才能透过窗玻璃察觉出来。 灰灰的天,秃秃的树,嗖嗖的风,暖暖的房间。 诡异的早春三月,一年四季常绿的草地在这个时候透出些枯黄的叶。 静止的小河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生植物,像大块油渍一样闷罩在那里,叫人担心水里的鱼儿还能否呼吸(如果还有活着的话) 很久很久没有听过天气预报, 这里的天气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里的天气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窗外的风景才是这样气呼呼的呢? 路上的车不算多,阴雨的周末没有车水马龙的街, 电视里各式各样的节目都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别人的生活, 共鸣!共鸣!你懂么?电视机里的节目制作人大喊着,可惜说的不是我的语言 就算能听懂这样的语言就能产生共鸣么? 我还是想念远隔千万里的家乡的芝麻绿豆的小事,可以像共振一样地共鸣, 德国的孩子也开始杀人了,去年是芬兰,再去年是.... 世界上的人都疯了,很小的时候觉得‘世界‘就是除了自己家的地方, 只有家里的老少爷娘们还在念念叨叨菜场的小菜,梁上的蛇,长江大桥上的堵车, 昨天换了手机,可以随时随地上网听江苏音乐台了,可惜张艺却再也找不见。 再来看看窗里的桌面上, 压在《数据结构》上的是《你别无选择》,正翻在《论他妈的》那页, 共鸣一下,真是他妈的鬼天气! 电脑里是若英的歌, 刚看了鲁豫的刘若英访谈,这个快四十的女子,一如既往的随性,坚韧, 喜欢她的眼睛,黑漆漆的透亮。 很有再看一次《征婚启示》的冲动, 感谢陈国富,可以让远方的我在这样的鬼天气里有开怀大笑的力量。 如果你不笑着面对冬天,春天就死在你哭丧的脸颊里了..... 也许我该出去尝一尝这绵细的雨丝是什么味道? 这闷闷的‘油渍‘是否也在呼吸? 这风,这树,这草地是否也在努力微笑拯救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