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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 days ago
写字有点意思的人,基本上都是疯子。 整天写的时候,写着写着就烦了,之后就n久,不写。 n久不写的后果就是,突然有一天又想写了。 突然想重新拿起笔。把这个空间的权限再次更改。甚至找不到,点哪里能够添加日志了。 有一天,我问孔子,我们为什么要学习历史,孔子说,为了让你记住我。 于是,我开始重新怀旧起来,为了让我,记住我…… 怀旧的第一篇题目,我的理想。
963 days ago
既然叫博客,就得和日记有关,今天是4月11日,就得写点东西和这个日子有关,问题是很麻烦,我这个人很懒,向来不记什么日子,但我又喜欢怀旧,这就矛盾了,得怀旧一个没有记得发生过什么的日子,这不是开玩笑,相对于已经拿起键盘却不知道该写点啥,这才是开玩笑。 假设有一个人,大家都说他写文章特别牛鼻,但他已经半年没写了,于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写出来的文章还牛鼻不牛鼻,这个假设出来的人就是我。有时候写博客并不是想写,而是害怕自己失去了文字的功能。 老孔一直在问我为什么不写了,他说他最喜欢到处看别人写的博克。我归纳为一种偷窥的欲望,写博克的人像浴室里的一个光着身子洗澡的女人,看博克的人是浴室窗子在趴着看的男人,男人喜欢看女人的裸体,岂不知,是女人故意把窗帘留一道缝隙。 博克像中国以前流行的很多元素一样,也会慢慢的沉默吧。比如卡拉ok,下馆子、台球,电子麻将等等,我的连接里只有现实还在不停地更新着,互联网的直接后果是使得大家从喜欢灌水到喜欢潜水,然后基本上把大家都变成了哑巴,我敢说,中国未来的文人都出自农村没有互联网的地方,谁上了网都成文抄公,没有一个能幸免的,所以建议文联总部迁往西部找一个最贫困的地方。 生活没有什么变化,变得安逸,换了一张1米20的宽床,有了自己的单间,白天坐在电脑前工作或者看新闻,晚上上网玩四国军旗或者看球赛,周末同学喝喝酒,打打台球,不经意间发现,我酒量减小,球技提高。
1148 days ago
已经快三个月没写博客,连接的好友也因此不再光顾,不仅如此,快一年的时间没给任何工作以外的杂志写稿子,开始怀疑狼行还有没有写字的功能。 早上程打来电话,在辍笔的这段时间我甚至一看见027开头的电话就头疼,程的电话还是要接的,他来北京找了我两次,每次都请我吃饭,而我一个稿子也没给他写,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接起来,程在问我邵小珊的稿子写的怎么样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我答应过他要写的,自从来了这个单位,学会了说到做到,因此,开工。 还算顺利的联系上了邵小珊,约好了大致的时间。然后电话给程,程交待了几个采访的重点。于是我开始为这次采访做准备工作,首先要搞一个录音笔,想想也做了不少采访,除了单位的以外竟然全是用笔记录的,太丢人。给弟弟发短信叫他把相机送过来,打算着晚上去购置一个像样的体恤,盘算好提哪个包去,总之一切都想让自己看上去像个记者。 也许我要感谢程,他让我被迫拿起笔,事实上,辍笔这段,并不快乐,总觉得生活少了点什么,甚至闲下来会感到生活的落寞与空荡。 也希望能借助程的催促拿起笔,找回丢失的文字,寻找那些幸福而又充实的记忆。
1217 days ago
这个夏天,凭空多了一个妹妹。 妹妹是三叔叔一个蒙古族朋友的女儿,第一次见妹妹,第一次听妹妹讲话,便知道,妹妹也是蒙古族,说着很流利的汉语,但有着蒙古族特有的语音和语调。妹妹不是很漂亮的,却能读到无比善良,妹妹的心灵像她的名字一样美丽——乌吉斯古愣,汉语译为“美丽”。 那次我炖鱼给大家吃,妹妹说很好吃。没事妹妹会发个短信给我,问一些工作忙否的事情,注意身体的问候,我的短信也大多是类似的话。妹妹的话不多,都是我问,她才说。 昨天妹妹来,在马甸东与我说,找不到我。很多车很多朋友都迷失在马甸东,只因宿舍在马甸西。我接出来,走到马甸桥时,电话给她,她说晕车,不禁对一个蒙古族的女孩子呆在北京,艰难地生活,产生怜爱。见到妹妹时,她已经走过了我,竟未发觉,那个瞬间可能是路边下象棋的老者吸引了我的目光。 与妹妹聊些她家里的事,牛、羊、奶酪、田地、妹妹的妹妹等等。 中午带妹妹去吃新疆的拉条,有客人来我都会推荐一下,好吃得很。 天气异热,午饭后,妹妹用我的本上网,我睡在另一张床上,这场景,感觉像一家人,像一个亲妹妹。 大约快四点的时候,妹妹说她要回去了,她住得很远,大兴,她要转到北京西站才能找到自己的住处,马甸东站,387公交,我挥手,说再见。 晚上,妹妹的短信,依然是注意身体。
1221 days ago
黄健翔为央视赚了七个亿之后,澳大利亚那个叫张华的人回来了,还有一个叫小明哥的绝世好男人。钉子在在电话中跟我这样讲,一群人吃到快结束才想起我,过分。 有人在校友录说这个周末要回学校踢球,记得上次,我从古城地铁站出来,收到伟哥活动取消的短信,古城的天空还是还是炙热无比,来不及去学校看一看便折头扎进地铁站,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 正好包头读书的表弟和我同行,他可是炼体育的,据称打得一手好篮球。 很久很久的车到了苹果园东口,我发现这里异常破烂,自从我在安贞上班,苹果园的地位与日俱降,决定从那条铁路去学校,铁路简直是其臭无比,也不知道那时候去天宇买东西是怎么忍受来着。远远地看见四教和八公寓,我和表弟说那就是我们学校,表弟的眼神还是说明王晓纯比沈鱼要好的很多。 从后门进来的学校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毓秀园的消失也早有耳闻,毓秀园里应该新建个亭子才对,简称“毓婷”。在校报那栋楼旁看见利刚,还有02的一个兄弟,利刚是我们内战时候的前锋,从来都是冲杀在最前面,不怕越位的那种。 再往前走就看见平地拔起的两幢大楼了,靠近马路的那栋真是很难看,应该和主楼是同一时代的感觉,建筑学院的水平一点不见起色哦。走上天桥我特意看了看电死一个外校男生的那根电线杆,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立块碑吧,毕竟人家的死和我们学校有点关系的,总要做点什么。 球场在翻修,整个草坪都不见了,我正跟表弟吹嘘我们的棒球队和垒球队是如何所向披靡,就看见他们在那边训练,说实话我挺讨厌他们的,他们一训练我们就搞得我们没地方踢球。 远远地看见小郭子,她今天穿了条花裙子,记得小郭子是我01年刚来这里时认识的第一个女生之一。有女生就是好,有人看东西了。 换上从小个屋里偷来的那双鞋,钉子、小个、张华、尸体、伟哥还有一大捆水在篮球场上站好了桩。利刚来了我就开踢,半天没有人进球,我有一种预感,第一个球肯定我进,结果不但第一个,第二个也是我进的,下半场我又代表双方个打进一球,我常常在想我和蒋介石有点像阿,适合内战。 踢了几分钟就惹得要死,停下来大口的往肚子里灌水,钉子说有一次踢球捡了钱包就买了无数的的水回来,我竟然才知道,当时还以为哪位同学发财呢,要是早知道一定要多喝几口,这帮孙子,竟然没人告诉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