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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days ago
为了庆祝老丈人60大寿,我们一家人到饕餮客中颇有名气的“金钱豹”自助餐厅吃了一顿。 让我非常痛心的是,虽然花了大把的银子,我却没什么胃口。遭遇了让自助客如丧考妣的那种情况——“没吃回来”。 并不是服务小姐丑、也不是菜色不丰富、更不是食物不卫生,当然我也没有犯自助餐前已吃饱这种低级错误。 面对排列起来足有半条街长的各色美食、享受着笑颜如花的服务小姐的周到服务、胃部实用面积恨不得比建筑面积还大的情况下,我的食欲居然“阳痿”了。 按照专家的话说,这不是器制型的阳痿,而是心理型的不举。 食色性也,圣人早就给我们的终极需求做下了最简洁精辟的定义。 缺乏食欲叫不振,缺乏性欲叫不举。 我个人认为,无论是食欲还是性欲,面对绝对的供给,都回从最初的兴奋不已,发展为后来的毫无兴趣。 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虽然不是全体中国女性,但在有限的人类体能下,其选择几乎是无限的。 金钱豹的美食虽然不是世间全部珍馐美味,但在我有限的胃容量下,其选择也是无限的。 这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美食,忽然要多少有多少(当然店家是限时供应,不过相对于自己的战斗力,这已经相当于敞开供应了),顿时就感到十分失落。 在寄宿中学长年处于半饥饿状态时,我对历史书里描绘的酒池肉林无比向往,觉得纣王做坏人做的很有气势,很有创意。 而现在看来,这实在很没品味。 如果性交变成翻牌子或挂灯笼那么简单,那比做俯卧撑也好玩不到那里去了。同样的,让朝思暮想的大闸蟹、三文鱼像食堂的白饭一样敞开供应,那还真不如回家做点蛤蜊汤来的香甜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到自己的价值取向和审美标准与“和谐”社会中的标准出现了巨大的偏差。或者说,我这种想法很“忘本”。 如果把中国人的历史看做一个家庭的话,那这家人基本上一直处于半饥饿状态,尤其是最近他家人口暴增后,在邻居逼债的情况下更是饿死好几口子人。 ...
330 days ago
每年的末尾,大家总要有所总结,有所展望。 索马里海盗的总结大约是:08年生意不错,09年性命难保。 能和海盗的挣钱速度有一拼的各国金领没有“引刀成一快”的气概和勇气:08年哆哆嗦嗦的怕裁员,09年估计会过的唧唧嗦嗦,也总还是要凑合活着的。 中国人民在经历了08年的一冻、一乱、一震、一得瑟的丰富多彩之后,09年大概会无比寂寥。 09年有太多不确定,最确定的就是猕猴将步入28岁。刚毕业的时候说自己奔三,是对未来的渴望,现在说自己奔三,就满是心有不甘的怨毒了。怨毒郁积的久了,就沉淀成脂肪,在眼睛下面和肚皮周围画出三道圈圈。 完全无法回忆起07年的最后一天我都做了什么,它和随后的365天一样浸泡在北京的灰霾里,变得模糊不清。但也有一些晴朗的日子,好像独立于日历之外,显得格外耀眼。 无论怎样,09年,来吧。
410 days ago
基本上,我是一个宅男。 所谓宅男,简单的说,就是总呆在家里,没有约会、很少有朋友聚会,更不会去酒吧夜店里得瑟的男子。 区别于那些重毒御宅患者,我偶尔还远足、旅行,也没有在封闭空间里发展出什么不良嗜好。御宅基本上是一种非常环保的生活方式,二氧化碳的排放量几乎为零,想想那些标榜“乐活”生活的人坐一次飞机去“大自然”的能源消耗,就知道宅男用一个60瓦的笔记本电脑就能度过一个假期有多么环保了。 其实我的宅男生活从大学毕业就开始了。在苏黎世的时候,门外就是异乡,所以不愿出去,曾经有1一个月基本足不出户的经历,当时有点生活在另一个维度的感觉了。 在新浪工作时,租住在海淀黄庄,同事们都热衷于杀人游戏,虽然不是真的杀人,但语言中的刀光剑影也让我胆寒,所以我仍旧闷在屋里。 在花家地和老于同住,正是单干初期最绝望的时候,虽然住了一年,但感觉窗外总是秋天,无比萧索,也不想出去。 如今住在办公室,一天24小时的区别无非是在5米以内的距离内或坐或卧,可说是御宅族里的原教旨主义了,时髦的说法叫soho。 周六的晚上上msn的人除了加班的苦命鬼,就是宅男了,而昨天我就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本该去加班的宅男。我们决定暂时脱离我们的小宇宙(基本上就是电视和电脑之间的那几平米)来到初秋北京的时空,填一下肚子。该宅男5月刚和女友分手,独居在一套120平米的大房子里,未来27年他将一点一点的把房子从银行的魔掌中抢救出来。宅男是不适合住大房子的,空间会稀释他们的气场,让他们缺乏安全感。 04年苏黎世秋天的一个夜晚,我回到空无一人的wg(大学生合租房),在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感到无比的悲凉,这悲凉不是来自此时,而是来自对未来某种情景的想象,想象自己30岁时是否也会在某个阴冷的夜晚打开这样一扇不属于自己的房门,回到一个静寂无声的空间。那里也许凌乱,也许整洁,凌乱可能还是青年的最后一点不羁,整洁就是步入中年的那种循规蹈矩的麻木了。如果注定还要在30岁继续宅男的生活,那让他来的凌乱些吧。 ps.格格也许会不同意我的这种想象吧。毕竟我已经开始“脱宅”了。
474 days ago
补前言:骂归骂,但实话实说,这届开幕式比我想象的要好,除了个别情节被小恶心了一下,整个过程还是处于满享受的状态。尤其是没有那五个小怪物捣乱,我还是要给张导加分的,看来张导再没品,也没堕落到欣赏那五个小怪物。从最近几天的比赛宣传来看,似乎也淡化了那几个怪胎,可见是不招人待见的东西。 开幕式结束了,新一轮骂战开始了。估计大陆的主流媒体仍然还是河蟹当道:“张导的创意无限,把世界人民都震了。”不过估计不少大陆人民私地下还是被张导的恶趣味又一次无法逃避的雷到了。 首先击缶这个典故,小子固陋,只在中学语文里听说过,当时也没配个图啥的,不过怎么也想象不到是个大号垃圾桶似的东西。用发光的缶来倒计时,创意不错。但之前一边击缶,一边大喊“有朋自远方来,不易乐乎”。就彻底暴露了张艺谋的恶趣味了。首先2008人扯着嗓子喊,根本听不出他喊什么,第二,听出来喊什么,老外完全不懂。这种莫名其妙的台词,这种对场面的追求,我们在《英雄》中秦军发箭大喊“大风”的场景中已经见识过了。 京剧是国粹,木偶戏全世界人民喜闻乐见,但把京剧木偶放在几万人的会场中心摆弄,就有点脑残了。领导们人手一个望远镜,大约还能明白中间大台子上在搞什么。普通观众大概会以为,张导为了暖场特地安排了一段猴戏。周围一群穿着戏服的演员似乎就是个人肉画框,最后一起大笑,估计是忍了很久,最终还是受不了张导的“创意”了。 千人论语大说唱,通读过论语的中国人,肯定没有中国的文盲多,文盲和读过论语以外的人,就是我们电视观众的主体。至于天朝以外,那是化外之地,孔子的教化更是无法到达。几千人唱rap一样附和一个太监式的声音,估计会让友邦人士感觉,中国的思想控制由来已久,几千年前就是一人发号施令,众人唯唯诺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