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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days ago
我像逃亡一樣追逐 在關門前一秒衝出車廂 我費盡所有力氣拉扯 撕開所有的理性跟恐懼放肆哭泣 終於還是被我等到了 那一句 毫不意外的 "我們分開吧。" 我準備好了千萬種表情來面對這一句話 包括瀟灑的微笑,無所謂的微笑,寬恕的微笑… 包括聲嘶力竭的指責,包括崩潰的哭泣… 但是當這一句話真地落進我耳裡的時候 我發現自己好像在不覺中吸入了百花軟筋散一樣 全身的力量都瞬間潰散,任何表情我都擺不出來。 他還抱著我,我還在他懷裡,我就這樣軟綿綿地掛在他懷裡。 聽到這句話,我寧願就在這一秒鐘,掛在這裡死去。 但是終於還是沒有,我的生命力還是很頑強的。 淚融化了妝。他心痛地抱緊我,但心痛不是萬能的,不能改變分手的結局。 這次我再也沒有企圖挽回,只微笑著說"好。" 因為我知道這是最好的結局。 幾乎是踏上小巴的同一瞬間,車子啟動了。我沒能來得及回頭看他一眼。 或者,我根本沒有勇氣看這一眼。 因為,我的不捨是多麼的真。 親愛的,謝謝你。 這兩個月的時間,我過得毫無遺憾。 祝你幸福,明天見。
41 days ago
好久沒有收到你send來的這麼長的訊息了 我如獲至寶,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讀著 心情卻像掉進冰湖裡的熱炭,一點一點沉下去、冷下去。 胸中為自己辯解的話,和委屈的淚水攪在一起 滿滿地塞住了我的眼耳口鼻 我只有沉默,冷漠地沉默 甚麼話也說不出 甚麼淚也流不出 "有甚麼事晚上再說" 所以我們晚上竟會見面嗎? 還是像往常一樣,一廂情願地以為你會打給我 然後一直等到只剩下四五個小時可以睡? 我幾乎可以想像你提出分手時眉頭深鎖的煩躁樣子 或者在嘈雜的酒吧,酒酣耳熱之際向朋友控訴: "我條女好撚煩,我諗住飛左佢。" 似乎是在黑暗中摸索了許久,終於看到一點光亮的迷途人 我幾乎看到了我們的結局。 我甚至開始想像失去你之後我們在餐廳的相遇會不會有點尷尬 抑或剛好相反,再也沒有任何尷尬 一切的可能都可能出現,唯一不可能的就是回到從前 我一早就知道無論是幸福或是辛苦 一旦踏上了,就是一條沒得回頭的不歸路。
48 days ago
愛本是出於需要,我也是指望你會給我所想要,才會答應從此相守。 可是在一起了才發現,我想要的你給不到,我則更成為你需要花心思照顧的多一個負累,那麼是否證明這段愛是個錯誤? 但是你我都沒有猶豫,立刻就否認自己選錯了人。 就算明知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明明要努力扭轉自己的方向盤才能迎合對方,我們卻都沒有後悔。 辛苦,原來不足以構成不愛的理由。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需要懷疑呢? 親愛的,下次走累了,想丟下這個沉重的包袱時,停下來回頭望一望這袋行囊陪伴自己邁過的一關又一關,問問自己: 你覺得選錯了嗎? 你後悔嗎?
48 days ago
沉重的大門被推開,一襲黑色長袍出現在門後 會場內的嘈雜頓時消失無蹤,人人莊重地站起身靜候 抱著一摞厚厚的卷宗,大法官努力保持身形筆直,快速步入審判庭,然後坐下,全場跟著就坐 "Court!"稍稍鬆弛的空氣突然重又繃緊了每一根神經 大法官威嚴的聲音響起來: "現在宣判!" 時間在這一秒暫停 很難講場內的哪一個更緊張些: 是那被告席上的嫌疑人,還是聽判席上的受害人 還是原訴席上的公訴人,還是律師,還是聽眾 誰讓那答案,只有大法官一人知道? "收工打比你。"你臉上的笑容讓我迷惑 我胸中裝著一個等待終審判決的世界 屏住呼吸,在心中快速數過每一個可能性 然後安慰自己:我有心理準備 然而幾個小時之後,當那結果真得降臨的時候 我會不會哭到暈過去,或開心到無法入眠 我完全沒有任何信心
50 days ago
我舉起手中的勺子 眼裡是橙紅的咕嚕肉 衝入鼻中的是陣陣飯香 但是我的味蕾一粒也沒有醒 酸澀從鼻腔中湧上來 我慌張地丟掉飯勺 眼淚難以抑制地衝閘而出 我才知道 不管多麼不願承認 不願面對 我在經歷一個如戒毒般脫胎換骨的過程 不管多麼不願相信 不願接受 他 已像毒品一般浸透我每條血管 還要多久?我不知道 或者是他來找我 說和好或分手 或者是我去求他 回頭愛我或痛快了斷 為戒毒而付出 結果是心靈的蕩滌 或肉體的摧殘 從來沒有人說得清 每次見到他 都狠狠地盯著他看 指望他會回過頭 看到我眼中狠狠地就快淌出來的悲傷 可是他從來都只是留給我一個冷漠的側臉或背影 而當那背影終於消失在轉角 或是慢慢關上的電梯門後 那深重的悲哀就像是去了最後一絲堅持的力氣 從眼中奔湧而出 這是不得不經過的一個過程 不然我就無從知道他是否珍惜我 但是為什麼一定要用這種方法 這種連我自己 都心疼自己的方法? 三天不聯絡 和解要被動 心思拉扯中 PK寂寞 愛情的角力在冷戰的沉默中變成耐性的比拼 可惜無論是繳械投降還是狼狽敗亡 這遊戲何嘗會有一個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