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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days ago
李贤基本痊愈,已经是三个多月之后的事了,转眼就到了冻原的冬季。在这期间,鲜卑部族的牧民们为了躲避严寒让牲畜有草料可食,便离开了原先的营地,一路往西迁徙。此时慕南和李贤才得知,原来自打从突厥兵营中逃出来,他们是一路往北跑的,而不是往南,即是说他们身在比燕山更北的地方,离大隋的疆域是越来越遥远,这才真正是南辕北辙。李贤一心想尽早回到黑山的大本营,甚至试图寻到小路绕过突厥军把守的关隘,然而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毕竟在冻原上,人人都身无长物,个个都只想拼尽全力在夏天积攒些食物和牲口,好捱过紧接着的严冬,鲜卑牧民们虽然豪爽耿直,但收留李贤慕南两个人已经让他们的存粮捉襟见肘,在李贤说到想要南归时,牧民们也还是送了他们两匹瘦马,再匀出些许口粮,这已经是他们全部能做的了。然而慕南体弱,李贤带伤,单单靠驮着人跑上两步就前蹄发软的马和一点儿干粮,要想躲过突厥人返回南边完全就是天方夜谭。一则外界的环境太过恶劣,二则李贤受的伤也实在太重,两人就算拼命赶一天也行不了多远,这样不是饿死,就是冻死,抑或碰到冬狼也是必死无疑,哪怕就是李贤的伤口感染一点儿,也极可能致命。几经尝试后,李贤终于还是选择了暂且放弃,等到以后时机合适再作打算,因为他并不希望慕南因为自己一时的决定再受苦。 就这样,在南归的想法暂时打消之后,李贤与慕南便跟随着大部队一路西行。这期间,慕南在鲜卑人的指导下已经能够骑着马驱赶牧群了,所以一路上他就尽量帮忙照看牲口,想多少报答一点他们的救命之恩。而李贤由于伤重,多数时候都在帐篷或者牦牛车上养伤,但他也不完全是闲着,自从学会了用牛尾马鬃搓制绳索后,他便经常手不离绳。等到后来他的伤势渐渐好转,一遇到好天气好点,他就会和慕南随便挑一个方向策马狂奔,直到双眼被风吹得泪流不止才停住,跳下马,躺在稀稀拉拉的草丛中,尽情享受着,湛蓝的天空,毫不刺眼的阳光,带着寒意、时有时无的微风,以及夹杂其中的冻原气息。这一切组成了塞外单纯的生活,是自幼立志从戎、十二岁便踏入兵营的李贤从未体验过的,不仅仅是新鲜感,对于这种朴实单纯生活的渴望,在他内心慢慢生了根,而之前那股希望尽早返回营寨的执着也似乎淡了些,每当李贤和慕南一起躺在冻原上仰望蓝天时,他总会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声道:“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吧?”而慕南则总是用不置可否的微笑作为回应。 ...
28 days ago
废话不多说了,开始continue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T.T Chris, always game for a laugh, Chris will smoke/ screw/ rob/ snort anything. But nothing stops him getting to psychology class, because nothing gets him going quite like his psychology teacher and secret lover Angie. For Chris, she’s out of this world. 这段简介应该是出series 1的时候,因为一点都没有提到他和Jal的事。老实说,Chris是几个主角里面我最喜欢的一个,就外在来讲,他太free了,不管是处于嗑药还是没嗑药的状态,行事都完全没有routine,彻底unpredictable,就连他的幽默都不像别人的荤段子或是冷笑话那样,他思想能够发散的空间是everywhere。然后在内心,他却一直坚定的守护着某样东西,第一季对Angie,第二季对Jal的爱慕,以及由始至终他对能够拥有一个完整温馨家庭的期盼。同时,他还会像Cassie一样,用漫不经心、半梦半醒的语气,说出一些貌似平淡无奇甚至毫无意义,仔细想之后竟极富寓意的话。"bubbles…they’re up, up, up, and then…disappear…poo…” 可能说的是爱情,当他和Angie的关系有了进展时,Angie离开了;可能是以后的生活,当他好不容易有个安定的住所时,被学校开除了;更可能是预言他自己的命运,当他和Jal 相爱,一切都开始好转时,人生落幕了。也许真的是这样?不管怎样努力,甚至你能看到通过自己奋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突然,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当然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悲观,但这确实也可能是某些人生活的写照。银魂的某一训说,当一个人突然转性,开始做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事情的时候,他的死期就快到了。Chris就好像这样,突然开始勤奋工作,and then, ...
30 days ago
Well, 想改掉一个习惯最方便的一个方法应该是去养成另一个习惯,至少对我来说很管用。跟着呢,也就是说关注上一个东西以后就会忽视之前关注的,所以自从我家时好时坏的网络终于让我把skins下完之后,台服wow又被我甩在一边了。看之前好像对这部剧没有抱太大的热情,只是想以此来缅怀一下我逝去的青春(吐。。。) i mean 重温过去在英国的一年,很显然,我的愿望并没有完全实现,因为这部剧比我想象的要吸引人得多!这群bristol 的小孩真的是,很帅,让我更加痛恨那个给我拒信的bristol university admission officer,也一度让我开始反思我17,18岁的时候为毛就那么无聊,什么都没干过 except for 做个听话不让人“失望”的乖小孩。不过这种妄自菲薄的心情慢慢开始平复下去,因为除了郁闷什么都得不到,还去想什么呢,fuck it!! 趁现在的印象还足够深,我想还是写点东西吧,毕竟这部剧陪我过了1个多星期。事实上,因为怕看了新的电视剧让我“移情别恋”,星期六居然在大热天跑到深圳去瞎逛了一圈,星期天又看了一天乱七八糟的相关video & pics,今天还跑到了天后宫去拜拜,好热啊! Anyway, here comes my revision. As always, 我总是会喜欢配角多过主角,不过我还是愿意从主角开始讲,就像顾恺之说的,渐入佳境嘛。不过这次我对几个男女主角都没有特别的反感倒是真的,good for me,越来越不刻薄了。 Tony, the best-looking, most popular boy in town, Tony’s always been a born leader, whipping his crew off on a new mission at someone else’s expense. ...
31 days ago
………… ………… ……头好晕……眼皮好重……怎么睁都睁不开…… ……嗯……周围这些人是谁啊?……为什么都看不清他们的脸?…… 慕南意识渐渐飘到了某个未知的所在:一切都被薄薄的雾气所遮掩,四周的人影都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似乎能看到,似乎又看不清。而他们若有若无的低语声仿佛是直接从脑海的最深处传来,既听不清是在说话的内容,也无法辨别声音的方向。然而,此时的慕南并不在意自己身在何处,也不想深究那些含糊不清的话语是在谈论什么,他只想让自己一直沉浸在宁静与平和当中,再没有不安,再没有伤痛,只有静谧和发自心底难以言表的愉快。 这里,就是常听人讲的极乐世界吗?我,死了吗? 但是,好像还缺一点儿什么?到底是什么呢?这里那么完美,到底还少了什么呢??我到底要不要离开这里,去把这样东西找回来呢? 就在慕南迟疑的刹那,四周的雾气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成百上千张面孔顿时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这些面孔全都一模一样,是他过世已久的母亲,正对着他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仿佛凝聚了最深的怨念的诅咒:“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眨眼间,这些人的面孔又变成了蔡婆婆,父亲,后母,太守,拾翠,还有很多似曾相识,却一时记不起来的人,他们的口中都反复念叨着同样的诅咒。慕南想逃开,然而前后左右都被包围了,想拼命挤出重围,却只是被无数双手推搡着退回原地,先前的快乐与满足早就不见了踪影,慕南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脚下突然一踏空…… “放我走!!” 当慕南满头大汗的猛然直起身时,发现双手摸到的不再是冰冷粗糙的岩石,而是暖和柔软的毛皮毡。再环顾四周,原来自己已经不在先前栖身岩洞,而是在一个帐篷里面。他似乎还想确定现在身处的环境是否真实,又用力甩了甩脑袋,再睁眼,周围的一切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正纳闷时,突然一个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因为是背光,来者的脸孔此时是漆黑一片,无从辨认,慕南本能的抓起身上盖着的毛毯往角落里缩了缩。 “哟,你醒啦?”等来者走近了些,他才慢慢看清了那人的脸。 花白的头发被乱七八糟的裹在头巾里,厚实的皮袄,腰间系着很宽的束带,再加上比南人略高的鼻梁和较深的眼窝,正是之前听人讲过的鲜卑族的外貌。 她见慕南听到问话后仍然没有反应,以为是他没听清,就又放慢语速一边比划一边重复道:“小子,你,感觉,怎么样?” ...
44 days ago
慕南见到被撞个正着,只道万般皆休。说时迟,那时快,李贤一个箭步冲上前,两只手风速一般死死的钳住那个突厥兵的脖子,咬牙使劲一捏,“喀嚓”一声,那人的脑袋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耷拉在了一边,断了气。慕南此时还没回过神,呆呆的愣在原地,直到李贤不断的催促他才又记起要偷逃的事。此时营寨里面已是乱成一片,火势在北地干燥的空气中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整个夜空都被映得通红。一时间,火爆声,泼水声,呼呼风声,万千齐作,又夹百千马嘶声,高喊声,惨叫声,营帐垮塌声,兵器相碰声,一时齐发,便是两支十万的大军混战也不过如此。这样混乱的场面,突厥兵要么去救火了,要么去加入争斗了,哪还有人有工夫去看管两个俘虏。这场内斗一直持续到当日傍晚,守将才把企图夺权的部下全都镇压下去,等他再派人去巡视各营情况时,两个俘虏早就不见了,气得守将咬牙切齿,一面派属下领兵追捕,一面命人把还活着的几名叛将拖出辕门,五马分尸,以泄心头之恨。 话分两头,再说慕南与李贤二人,虽然好歹从敌营中逃了出来,却并不代表着就此能够平安返回。北方有句俗话是:“寒天冻地饿死狗。”说的便是此地的三个凶险之处,“寒天”即是指北地常年寒冷,纵是在七八月份的正午时分,风一起,人穿着厚厚的棉袄也要冷得打哆嗦,虽然这对于很多商队或是牧民来说不过是多加两件皮袄,在扎营的地方多升两堆篝火而已,然而对于只穿着一件单薄囚衣的慕南与李贤,阵阵刺骨的寒风就成了致命的。第二个“冻地”,说的则是这苦寒之地,一年之中,有八九个月都是常人概念中滴水成冰的严冬,原本就很少的水源在这样的天气又大多冻结枯涸,所以如何找到足够的饮水也是性命攸关的另一个问题。好在此时已是夏初,大多冰封的溪流和涌泉都解冻了,李贤与慕南才不至于渴死在这里。第三个“饿死狗”,说的却是由于此地气候恶劣,草木稀疏,几乎可以算是不毛之地。赖以栖身的植物都如此稀少,那野兔野鸟之类的动物更是罕见踪影了,所以说即便是敏锐力与生存力极强的猎狗,也会因为寻觅不到食物而饿死在这里。慕南他们是从敌营中偷逃出来的,随身哪有干粮一类的东西,于是食物便成了对他们第二个严峻的考验。 两人自从逃出来以后,一路向南狂奔,兴奋与恐惧替他们把饥饿、疲惫暂时驱走了,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他们才借着月光钻进了一个被巨石遮蔽的小山洞。 “贤哥,我想那群蛮子追不上我们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