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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来愈好,愈来愈棒
1070 days ago
有一天,我好奇地问爸爸:“我为什么要叫‘卢子愈’呢?”爸爸看了看我,陷入沉思。后来,爸爸向我讲述了当时的情况,我这才搞明白了我名字的来历。 1995 年 6 月 19 日 的中午,我出生了!我的家人欣喜若狂,第一件事就是给我起名字。家人给我起的名字已经数不胜数,可是没一个令大家满意的。 爷爷为了让家人变得更加积极,而设立了一千元人民币的大奖。同时,爷爷自己也是紧锁眉头,为我的名字而煞费苦心。他在那几天里,几乎每时每刻地闷着头,非常耐心地一本一本地翻阅着参考书,把自以为比较好的名字工整地写在一张白纸上。我的姥爷也是十分用心地给我起名,他可是一位非常有学问的人,是北京大学的教授!虽然姥爷当时还有课,但是他一有空闲就为我起名。姥爷下午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写字台前,捧着沉甸甸的大辞源翻阅着,想为我取一个好名字。《辞源》有十三本呢,这几天姥爷竟把它们全部翻阅了一遍,而且还不仅仅是这些,他把辞源中有意义的字满满当当地记在了整整一篇稿纸上,他喜笑颜开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说:“哈!奖金非我莫属喽!”我们家的其他成员也在积极地思考着各种各样的方案。 确定我名字的“大会”终于召开了,大家纷纷拿出自己的方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几十个方案公布了以后,都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这时,只想了一个名字的二叔说:“依我看,也别那么的复杂,就叫‘卢俞子’吧!”姥爷沉思了一会儿,肯定地说:“嗯,‘卢俞子’,还不错,应该是‘卢伶’(我的爸爸)和‘俞雷’(我的妈妈)的儿子吧,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不太押韵。”“那‘卢子俞’呢?”二叔问道。爸爸插话了,说:“不妨在‘俞’的下面加一个心字底,叫‘卢子愈’如何?这样叫起来比较顺口、响亮,而且它不仅能使我们一家人心心相印,还能表示我的儿子能够像唐代大诗人一样才华横溢。”爸爸说完,周围就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琢磨这个名字。这时,爷爷先开口了,他兴奋地说:“‘卢子愈’好,这个名字真不错。”于是,大家纷纷附和:“这个名字好听!”就这样,我的名字确定下来了。 爷爷把奖金颁发给了二叔,二叔接过奖金,又笑嘻嘻地给了爸爸:“这一千元钱送给‘卢子愈’吧!” 这就是我名字的来历,爸爸说了,这个名字里面有全家人对我的爱和对我的希望,希望我愈来愈好、愈来愈棒!
-+第七届电脑活动发奖会上的发言稿
1122 days ago
  电脑大赛伴我“快乐成长”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 我是中关村第二小学六年级学生,我叫卢子愈。我在“第七届全国中小学生电脑活动”中获得了电子期刊北京市一等奖,全国二等奖的好成绩,我的心里美滋滋的,别提有多高兴了。这可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和老师们对我的帮助才取得的成绩呀!高兴之余,我首先想到了帮助过我的老师们,我 感谢竞赛的主办者为同学们提供了展示自己的舞台,还感谢北京市的老师给我的鼓励、海淀区的老师给我提供了很多修改意见,最后感谢我们学校的沈老师,对我耐心细致的指导。谢谢您们!我还要谢谢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对我的培养和支持。 还记得老师发参赛通知的那一个寒假我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做了一个幻灯片《快乐成长》,这个幻灯片几乎都是图片,就像一本画册一样,里面有我拍的照片、我画的画、我写的书法,内容极多,总共有 80 多张幻灯片,一页就一张大图,显得有点空洞。老师很耐心地给我指点,一遍又一遍,改了好几个版本,最后我的作品成了一个很充实的电子期刊作品:图文并茂、主题新颖,内容丰富多彩,组织得井井有条,界面也很漂亮。所以我首先要感谢我的老师,辅导我完成了我的电子期刊《快乐成长》,并且获得了荣誉。 通过这次电脑制作活动,我对绘图工具、幻灯片制作等更加熟悉,通过老师的指导,我掌握了更多的软件工具使用技巧。在制作电子期刊过程中,我还通过网络查找资料,开阔了眼界。这个作品回顾了我快乐的成长足迹,这真是对我的成长作了一个很好的总结,它使我看到了以前的成绩:《快乐成长》里面的所有图片都是我在 2003-2006 年之间创作的。这让我体会到了努力越多收获也就越多,现在我获奖了,当我看到我拍的那些图片的时候,体会得也就更加深刻了,这也更加激发我今后要更加努力。 制作我的作品《快乐成长》的过程也是一个快乐和努力的过程,它可费了我不少功夫,比如封面,我用 Photoshop 合成了四张照片,但是总是不满意,最后做了五六幅,才感觉不错。目录也比较复杂,我在 Photoshop 的滤镜里面挑了半天才找到比较合适的。当我完成了我的作品的时候,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做成功一件事情,必须经过努力。现在我努力去做了,便体会到了成功的快乐。 ...
-+双星作文--滑冰给我带来了欢乐
1499 days ago
至今,我还记得前年滑冰给我带来的欢乐。 那天,我去未名湖滑冰。当时,滑冰的人很多,他们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十分热闹。 虽然我滑冰比较熟练,但是仍难免摔跤,就像这次试跑的时候,忽然有一根又粗又短的小树枝把我拌了一下,我手舞足蹈地晃了半天,最后我终于忍不住趴下了,在趴下的同时我还向前滑了一会儿。我妈妈忍不住笑了。爸爸也“不甘落后”,摔得和冰车分了家,这回他是遇上了雪堆,冰车一个急刹车,把没坐好的爸爸甩出去老远。他边喊:“我的妈呀!”边在冰面上滑着,让我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比赛的时刻到了,这次我们比赛抢陀螺。裁判员爸爸在四周无人的冰面上使出全身的力量扔陀螺,一下扔了四十多米远。陀螺在“降落”的时候,因为力量非常大,所以陀螺在冰面上蹦蹦跳跳地跳起了冰上的舞蹈。一秒钟、两秒钟……陀螺因速度过慢而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冰面上,发出轻轻的撞击声,最后还滚了好几米。就在这时,裁判员爸爸喊:“三、二、一、GO!”妈妈和我同时冲出起跑线。这场比赛可把我的拿手戏表演了出来,我边飞速向前滑行,边弯下腰,手紧紧地贴着冰面,到了最后,我在“劫住”陀螺的那一刹那,把它拿起并交给裁判员爸爸。“胜利了!”我既高兴又兴奋地喊着。 以后,我还要来未名湖滑冰,因为它给我带来了欢乐,又有意义。 老师评语:文章结构完整,层次清晰,叙述有序,内容具体。处处充满欢乐之情。
-+猪妈妈慢火炖出来的--返乡路闻
1622 days ago
清明之前,爸爸向我们吐露心声,想回老家给我的爷爷奶奶上坟,了却多年来的心愿。我担心爸爸一个人上路,倒不是怕他的身体吃不消,而是因为爸爸太善良与天真,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于是我和歇了决定,陪着爸爸回老家,并带上猪猪。妈妈自然要跟着爸爸,于是我们就组成了一个五人的返乡队伍。这个结果让爸爸很兴奋,这次返乡可以带上老婆孩子还有外孙子啦。每次讨论行程计划,爸爸都是眼睛亮亮的,声音也是一浪高过一浪,直到妈妈捂起耳朵说“小点儿声!”,爸爸才把声音放低,然后再循序提升。出发前几天,爸爸就睡不好觉了,像第二天要去春游的孩子。 五一时候的公共交通是无法指望的,所以我们下定决心开车去。我和歇了的车龄都是一年半,刚刚走出新手的队列,三千多公里的路程是一个考验。我们的第一次长途之旅是和安分等一伙人去北戴河,那次我的驾驶次数还没有上两位数,从我家开到安分家正好走北京城的对角线,对我来说就仿佛是一次长途了。跑在高速上,我紧盯着左侧的白线,就像踏着缝纫机做衣服,当时 CFISH 前面领头,帮我押车并线,安分在我后面压阵,步话机里安分不安的颤音:“ layla ,你好像不会踩煞车呀!”每次超越大货车,我的胸口仿佛坐着一头大象,超过货车才能出口气。第一次过收费站,停得太远了,步话机里传来安分独特的颤音:“你下车交吧,哈哈!” 再一次长途就是新年去大同,单程公里数也不过三百多,所以这次出发前我的心里忐忑不安,一是担心自己的驾驶技术,二是担心老年的父母身体吃不消。而两位老人却是特别乐观,爸爸还买了漫画书,准备了五子棋,扑克牌,准备在路上玩。 五一早上,我们四点钟就起床了,猪猪使劲瞪着小眼睛说,“我比哪天起床都清醒!”出了楼门,大院的铁门还紧锁着,歇了跑出西门去开车,猪猪在昏黄中开始了创作。猪猪的创作是不受任何拘束的,按快门的频率极高,因为这个原因,我特意出发前两天买了一个数码伴侣。 早上的风很凉,这是近年来难得的炎热迟到的春天。爸爸妈妈早早在门外等我们,我老远就看到妈妈在寒风中小跑着转圈,妈妈说“冻坏了!”。 ...
-+猪妈妈日记--家乡印象
1668 days ago
家乡印象 — 董村   小时候,常听爸爸说起自己的故乡,听得多了,我的脑海中便描绘出一幅画面:一条小河在村边流过,村庄被绿山环抱,一个贫苦的孩子赤足走在小路上,肩上担着两大捆柴。孩子最大的乐趣是在为财主放牛的时候,下河摸鱼,摸到了,便放到岸边的石头上烤着吃。孩子五岁那年先后失去了父亲和母亲,十岁那年被送进了育婴堂,他,就是我的爸爸。 失去父母的爸爸并不是真的没有亲人,村里还有叔叔婶婶以及他们的六个孩子,然而他们无力供养他,在奉化的奶奶给一银行家做保姆,这位银行家是育婴堂的捐助者,经他的介绍,我的爸爸才得以进入育婴堂,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活。那苦难的年代,育婴堂的很多孩子病死,饿死,甚至还有因为过年时候给了足够的食物而撑死,而爸爸是幸运的,咬牙挺了下来,发奋读书,考入奉化一中,再考入北大,然后就当了我的爸爸。现在看来,我的太奶奶实在是很有眼光呢。 两千零五年的五一假期,我们一家五口三代人,行车一千多公里,在离家的第二天到达家乡董村,当山路一转,灰色斑驳的小村出现在眼前,我们的车里回荡爸爸兴奋的呼喊:是它,是它!几十年了没有太大变化,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老房子还在,只是村子外围盖了很多新的二层水泥小楼;村边的小河还在,只是修起了一座桥,但水却少了,混了,也没有鱼了;没有太大变化的是村边的山,依然是翠绿的,成长着大片的毛竹。爸爸在院落中,街巷中,小河边,每一个角落寻找着自己儿时的身影,家乡的很多老人还记得他,他们用我听不懂的语言热烈交谈。猪猪频频举起相机做着记录,然后悄悄和我说,他们在说外语。                     爸爸小时候住的木屋还在,二层上还放着六十年前我的爷爷奶奶用过的床,是那种四边带着木架的床。楼梯已经摇摇晃晃,木地板有了凹陷,房子的大梁被虫子嗑出了蜂窝状的小洞。当作墙壁的木板已是深褐色,楼道里,房间里昏昏暗暗,从木窗照射进来的光线无法投射到房间的每个角落,阳光刚刚走入窗来便被房间吞噬,房中的木床,竹筐,几件简单的物件,似隐似现,仿佛要带我回到从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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