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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days ago
读德里达是一个痛苦但又刺激的过程,至今为止我也就能隐隐感觉到他的深刻,但是基本上不能表述。大概不是因为我的表达能力太差而是领悟还不够。 宽恕是德里达深刻思想中被解构的一个概念。德里达从法文宽恕的词源追溯出一对看似矛盾的结论,即宽恕在理论上的无条件性——宽恕不能被宽恕的事情才是宽恕;但同时宽恕在实践中是有条件的:即有关这些问题:谁来宽恕?宽恕什么?谁请求宽恕? 两次世界大战给予世界的阴影,给予人性的毁灭打击,在无数的电影、文学作品中被反复凸显或者讨论。二战后德国和德国人的自我反思自我罪责承担有目共睹,不管是政府、学界还是民间,都能找到这种自我反思。思想家扬凯列维奇就曾经激昂的说出,对于德国纳粹所犯下的罪恶,绝没有宽恕的可能——“宽恕已经死于死亡集中营”(扬凯列维奇)。(不知道我的理解是否准确) 对此,德里达有其自己迥异的观点。在我零散的阅读中,大概是这样理解的,即对于二战后的犹太人(被屠杀者)和德国人(刽子手),宽恕是无条件的,不是因为德国人请求宽恕所以犹太人给予宽恕,而是,“宽恕”这一概念的自我解构性所致。这种纯粹的宽恕,大概才是在废墟上重建文明的力量。 德里达对扬凯列维奇进行过批评,他们两人之间的论争有待我进一步阅读。如果说扬凯列维奇着眼于过去(罪行)的既成事实,认定这屠犹这一罪行不可宽恕,是一种基于对恶,尤其是对“不可补救”的恶的正义之情,那么我理解德里达则是着眼于未来——即文明的重建与仇恨的和解,这是基于善的建构性的理性反思。需要说明的是德里达曾经强调,他并不是说屠犹这一罪行本身应该被宽恕。 在此我还不具备将德里达对宽恕的深刻洞见做学术探讨的能力,但是在这些阅读和了解到过程中,始终有一股激动冲击着我,混杂着感动和向往。应该说,我真正敬佩的是西方思想中的这种反思精神和自我批判精神。与德里达一样也谈及宽恕、也同为犹太人的汉娜.阿伦特也从一个犹太复国主义的支持者最后成为犹太复国主义的批评者。德里达和阿伦特都曾经饱受迫害,却仍然能够冒天下之大不韪,甘愿承受各种误解,出来说要宽恕;另一方面也有扬凯列维奇这样的思想家反思德国的不可宽恕,这些不同的观点相冲撞构成欧洲思想界的张力,以及对于实现和解和重建的推动力。 ...
167 days ago
(在宋石男博客看到,又震惊了。这是一个震惊层出不穷的时代。) 【四一按:这是南周记者的一篇深度报道,事关贵州计生干部,事关镇远儿童福利院,事关婴儿贩卖。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此稿件未能公开见报。故作者恳请各位读者,尽可能多转载,文责作者自负。 】 --------------------------------------------------------------------------- 弃婴X 杨继斌 X来过这个世界吗?X不是一个女婴的化名,她没有名字,没有出生证明,没有照片,没有户籍卡,没有成绩单,没有病历卡,没有穿剩的衣服、玩过的玩具,甚至她的父母都忘记了她长什么样子。 如果她仍然活着,该6岁半了。6年前,X的母亲杨水英抱着她,跟着镇远县蕉溪镇的干部石光应走了大约10公里山路后,将她作为罚款,交给了政府。 罚款是因为她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被抵做罚款的 X : 他和妻子对于“政策”表现出了发自内心的尊崇。 依据石光应的说法,X是一次失败绝育手术的产物。在她之前,她的父母已经拥有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依据政策,X的父亲陆显德在2002年初做了绝育手术,但这年腊月,X还是出生了。 2003年4月的一天,记忆中阳光灿烂,早上10点左右,杨水英正在做饭,X突然开始哭,哭声引来了石光应。 “当时我刚好路过他们家,”石光应回忆道,“其实从她开始怀孕我们就注意到了。” 石光应进门后便问,你怎么又生了一个。杨水英答是。 石光应说,我罚你款你也拿不出来,拿娃娃顶了算了。你抱着孩子跟我走。杨水英哭着说,养这么大了我舍不得。 “其实,他们也愿意拿孩子顶罚款。”2009年4月18日,石光应在他位于蕉溪镇李树坳村家里的火塘旁,回忆着那一天的细节。那时,他是蕉溪镇计划生育股股长。在蕉溪镇,石光应普遍被认为执行政策“拉不下面子”,恨不下心。 石光应的儿子在广东打工,把上小学的孙子也带到了过去,偶尔会给老石打个电话。老石说他很想念孙子。但那天,他却坚持要把杨水英的女儿抱走。“这是我的工作,我是按政策走。”他笑着说。 据石光应介绍,依据政策,杨水英家得交两万左右的罚款。当天,杨水英和石光应之间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争执。 ...355 days ago
有时候我固执的认为, 个人的内心若不能积极乐观, 纵使这世界如何的轻盈美好, 也不会因之而信心满满。 反之亦然。 然而这一年, 不断发生的令人心生哀叹的事情, 却真真实实的摧残着我试图努力乐观起来的心境。 凝冻黑窑地震暴动毒奶…… 一桩一桩的事情都掩藏着一个共同的绝望的愿望—— 这国家的公民什么时候才是个真正的公民, 而不是受朝廷恩惠然后要跪谢皇恩的子民? 即便是到了这收关之月, 仍然还频频爆出非人的消息。 想佯装不知或是熟视无睹, 奈何心里的悲伤不自觉地弥漫到皮肤牙齿。 庆幸的是, 在被放逐的路上, 还可以继续默念: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还可以继续相信:爱是我们最后也是最强的武器, 还可以继续去做:心存高远而脚踏实地。 哀叹的是, 在你们被放逐的路上, 我或许只是一个沉默的看客, 甚至是构成你们身上的枷锁的一粒铁钉。 因为这样, 我心里的悲伤就越发显得沉重。 这沉重是于我个人的灵魂而言, 如此更加令我无地自容。 我深爱这个外表华丽的国家, 我也深爱这个内里腐败的国家, 我能为她做的, 就是挣脱沉默。
395 days ago
在穿了半辈子,哦不,要乐观点,是穿了小半辈子的平跟鞋后,这一季迷上高跟鞋,连续买的四双鞋子中有三双是高跟鞋,夏秋冬各一。 一开始,不见摇曳生姿。在驯服高跟鞋的过程中首先是痛苦的煎熬,为此我付出相当的忍耐。 其中最令我痛苦的,是那双最高的秋鞋——按照惯例买了35码的,谁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居然稍长了一分,走起路来就是无法得心应脚。跟平跟鞋的宽容度相比,高跟鞋显得很小气。平跟鞋稍微长点短点似乎都能与脚迅速亲密起来,而我的经验告诉我——高跟鞋不行。 直到半码垫登场,助我驯服8厘米的秋鞋,终于可以行走得身形绰约,不再腿歪脚扭,我也能挺直腰板面带笑容杲杲(此处借用鲁老师的象声词)前行,高跟鞋成为爱漂亮的征象。 朋友就像平跟鞋,情人恰似高跟鞋。朋友常常会求同存异,情人要的是丝丝入扣。但是问题是,情人也有出岔子的时候,犹如习以为常的35码鞋子会大那么一分,这个时候,那个情人半码垫,哪里去寻? 有没有专柜可以领到?
420 days ago
漫漫人生路,人生路漫漫。在这时间的流动中,总有要认识的人,总有要完成的事。 漫长的八年恋爱之后,你终于要与他完成那神圣的仪式,走入婚姻的殿堂,就此共担人生的责任,共享世界的欢愉。在这之后依然漫长的人生里程中,要快乐,要相濡以沫,在日常细碎的日子里追寻幸福。 婚姻,永远是个人性的,里边的喜怒哀乐,各家各书。幸福无法复制模仿,但是或许可以尽量规避那些困顿。所以你和他,要为对方进门时点亮门厅的灯光,一直到永远,都是为彼此照亮黑暗的明灯。 岁月荏苒,我们都不再是12年前初识彼此的模样,但是何其幸运,我们能始终保持美好的友情,成为心灵的挚友。这漫长的12年,我们彼此见证成长,见证目前为止发生的重要人生节点。现在,我要见证你身披洁白的婚纱与他携手走入幸福的未来。 我希望,此刻永恒,而永世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