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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AV人物志2
6 days ago
我每天比你们少睡几个小时,是不是就等于每天比你们多活几个小时? 有这种心理作祟,每个失眠的夜里我都深感安慰。 只是看着日渐加深的黑眼圈,我琢磨着,只怕在“多活”之前,会先早死。 活和死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改变不了睡不着的事实。蛋逼呗,继续。   CCAV的妞儿   妞儿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大学里就是我同学,工作了还成了我同事。 今年我和妞儿生日那天,正赶上全北京大雪,早起我接到妞儿短信:“咱俩就是传说中的白雪公主啊!” 我无语凝噎了,替白雪公主难为情了一阵儿,公主,原谅我这个不靠谱的姐们儿吧。   我是认识妞儿之后才知道什么叫不靠谱的。 不靠谱分很多种,妞儿的不靠谱,是其中的极品。 更难能可贵的是,妞儿也把我看做极品,因此和我心心相印,惺惺相惜。 有一次做节目遇到妞儿的制片人,他问我对妞儿作何评价,我说,不靠谱啊。 制片人回去后又问妞儿对我作何评价,妞儿说,不靠谱啊。 自此制片人就认定我俩是不靠谱青年中的极品姐妹花。   妞儿都不用我替她宣传,她的江湖名气已然相当响亮。 妞儿把自己的爱恨情仇,毫无遮掩地写进博客,在坊间被很多人传唱。 她以雄傲的第三者姿态写的战斗檄文,我至今可以一字不差背出—— 人是你的,精子是我的;所有权是你的,使用权是我的。我爱他,他爱我,这一点,您永远无法撼动。 那个男人的正房也回了数篇博客。这场仗打得太透明,世界人民得以共飨。 腥风血雨中妞儿突然不告而别,辞去那个栏目,离开那个男人,彻底告别窝边草和小三儿身份。 呵护着捧起一个男人,再扔地上摔个稀巴烂,唯有妞儿才能做到。   汶川地震时,妞儿在灾区撞见鲁豫去小学作秀,正义感爆发,写博客跟鲁豫叫板,在论坛里掀起倒鲁狂潮。 鲁豫也在博客里回应了,回得有气无力。听说后来领导发了话,妞儿的笔杆子才平息了怒火。 谁也不敢惹妞儿了,我坚信。   可妞儿也不会主动去惹别人,天蝎座举起鳌刺,总是为了保护最脆弱的伤口。 我和妞儿在工作上唯一打过的交道,是有一次她想自杀,我在她行动前及时采访了她,用在了抑郁症专题里。 ...
-+扯几句
8 days ago
当年来蓝色港湾看电影时,这里虽然说不上人迹“罕至”,也能算得上人烟“稀少”了。 偌大一个放映厅,一排人都坐不满,花同样的价钱,几乎等于包场,所以很中意这里。   今天晚上过来,发现地库都停满了,转半天才找到车位。 看来金融危机和甲流都渺小得很, 首都人民对文化生活的追求永远有增无减。 所幸票还算好买,不用排队。 比起买票队伍排得跟贪吃蛇一样的大悦城,情况还是好得多。   《2012》演到一半的时候,我开始把大P的拳头放进嘴里。 再演到后面,前后的观众不仅能听到 电影,还能听到大P的惨叫,我快把他的手咬出血了。 这不是电影,这是未来现实的预演,只是,我们没有方舟,或者,方舟上载不下我们。 所以,纵容自己每一个愿望吧,在愿望不只剩求生的时候。   大P问我现在有什么愿望,没有,一时真找不出来。 托了我好习惯的福,从来不把愿望当孩子养起来。 肚子饿了要吃饭,愿望有了就去办。   写得很没状态。 大崽子趴在电脑前,安静地陪着。小崽子在我脚边蹭来蹭去。 CD里正在唱着“让我感情用事,理智无补于事,至少我就这样开心过一阵子” 一切都是我高兴看到的样子。 这么好的时间,不该用来写字,和他们作伴去。
-+enough
10 days ago
11.19 满月 我把指甲涂成阴郁的紫色 来缅怀,和忍受 祈愿糟糕的记忆 和逝去的生命 一同安息
-+点儿背不能怨社会
12 days ago
祸不单行,祸也不双行,祸来了个三人行。 手表和项链都断了,在阳光照射的地板上散落一地。 然后办公室的笔记本彻底挂掉了,寿终正寝。 晚上看了个无聊的恐怖片,打哈欠时把新买的笔记本踹到地上,又挂掉一个。 明白了,老天爷不让我物质,可我精神世界早泛滥成灾了啊,老天爷真不懂我。   —————————————— 我是晚上回家发现点儿更背的分割线 ————————————   好吧。我不跟命运抗争了,我就是点儿背了,而且还没有要结束的样子。 下班去给爸爸买礼物,然后接到大学同寝室姐们的电话,说到台里来看节目,让我领她进去。 我本着阶级友爱精神,风驰电掣赶回台西门,一边电话跟她确认方位,一边倒车调头——咣! 车屁股杵到一个大石墩子上。 石墩子太矮,倒车雷达都没雷到。石墩子又矮得刚刚好,正把保险杠戳出一个洞。 唉,我攥紧双拳,仰面朝天,无辜地望着这么晚还在加班玩弄我的老天爷:爷们儿,玩够了没啊?   老天爷用行动回答了我。我继续走背字儿,而且物质损害上升到精神损害。   晚上回家,大P要把我收养的小猫崽子扔掉,为此我和他吵了一架,还流了几滴愤恨的眼泪。 紧接着我俩之间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宇宙现象,就是,我俩虽然都说着中国话,但谁也听不懂谁了。 这比扔小猫崽还让我着急,因为我搞不清是他出了问题,还是我出了问题。还是中国话出了问题? 总之由于上述原因,我们达成了一系列误会,经过一晚上急赤白脸的辩解,和泪眼汪汪的谅解, 零点钟声终于敲响。 新的24小时来了,我点儿背的日子,是不是可以暂时到头了?   晚上吵架吵烦了,我开始听歌,放很大声:《没皮没脸的孩子》 歌词如下: 我们全是一群没皮没脸的孩子 我们从小就他妈这么的放肆 别人不要来干涉我的生活 干涉了你丫会倒霉的,你丫会倒霉的……   大P冰雪聪明,立马学会了,剩下的时间都在对着我唱: 你丫会倒霉的,你丫会倒霉的~~~ 唉!!!
-+半夜
16 days ago
当感觉眼前的一切索然无味时,抬头看看天,总能有惊喜。 就像现在,凌晨3点半,我僵尸一样行走在长安街,抬起头叹了口气,人就定那里不能动了,因为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一阵风卷着雪打来,星星们在天上哆嗦,我在地上哆嗦。 这么容易,心情马上就好了很多。 其实是北京人民太可怜,大自然给点什么,都像收了大礼。抬头能看见月亮星星,我就很高兴。 如果下了雨,下了雪,砸了雹子,或者只是来了场雾,老天爷自己都高兴,因为能在cctv上全天滚动着露脸了。   这些天过得比较忘我,就像如果要除掉一个乳腺瘤,就要割掉整个乳房。我为了不想起一些鸡零狗碎,干脆把整个自我都扔在一边。结果还不错,终于成功度过了第一个没有度过的生日(此句可做语文考试题)。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party,加完班回家蒙头睡觉,祥和无恙地终结了时间。甚至因为母女连心,我的遗忘也导致妈妈的遗忘,她第一次没有记起生下我的那个日子。 虽然我不会因此,晚一年衰老。可我应该能够晚一年认识到,自己已经衰老。   在路边的宠物店里,又收养了一只流浪猫,才一个月大,两只指头就可以捏起来。就取名叫小崽子,可以和家里的大崽子做伴了。但大崽子从此就不和我一个被窝睡觉,转去和小崽子相依相偎,搞得我心里很失落,大概女儿出嫁时,当妈的也不过这样的心情。   妈妈离开北京后,我又开始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但身体已经调养得不错,这周去医院复查,至少三个月内不用考虑往身上插管子。制片人应该最为这消息高兴,手下不用请假了,可以继续为栏目组的GDP增长做贡献,而09年的年假,眼看着又和往年一样,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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