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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days ago
我們 在雙城站裡 從你的 角度 看 是寂寞 再往這裡看 是 嘆息 無邊無際的 寂寞 儼然最濃厚的夜色 所向披靡 淹沒一切 有些好東西都絕不會 消失 因為一切都將 永遠 存在 他們只是像冰一樣 凝結 而有一天會像花兒一樣的 重開 似水流連 的日子 好像我什麼都 沒有 抓住 但他們都真實的成為了 過去 我沒有 回頭 的路 那些來時的方向 模糊不清 我彷佛從未真實 又真的已經 經歷 並且記得 真的很 詫異 為什麼我們可以邊走邊愛 一路搭車 一路停靠 喜悅是自己的 悲傷 是自己的 愛情也是自己的 我 聽人說 一個人開始衰老的 跡象 是從他的默不作聲 不動聲色 開始的 那麼就冷淡一點吧 對 所有 事情都保持平淡的心情 不激動 不雀躍 像風吹不起波痕的湖水 安穩 的呆在那裡 要知道 在這個世界 原本 有很多東西可能省略 卻不可以 忘記 到底是 感動 還是 心悸 呢 美麗 或者絕望的故事 當把他們還原成 最初 的形狀 卻原來都只是一些愛的 代價 我總認為 文字 比我們的心還要 蒼白 和荒蕪 若是要將自己與來的世界徹底隔離 並非 太難 只是我們自己有 割捨 不了的藉口 我們 路過或是存在 至於生活不過是漣漪 需要用很 乾淨 的陽光 才能讓我 們顯形 顯露那些 努力 攀爬的痕跡 我們都是 塵埃 我們都活在一個 憂傷 但卻永遠美好的夢裡
343 days ago
Christmas對于西方是神圣的節日 而對于東方是恣意狂奔的日子 我們為自己高興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借口 當然要用到淋漓盡致 中國人自娛自樂這一點是讓人覺得很可愛的 國人骨子里是不信天不信地 信個神信個佛也是為了保佑自己能過得舒坦點 說到底還是為自己著想 圣誕節 管你什么來的 有個什么道理 能過得熱鬧開心最重要 所以 一個圣誕節 西方人過得神圣蕭穆 25號街上基本看不到人 中國是熱熱鬧鬧把它給解決了 商店24小時不打烊 圣誕節 是一個借口 徹底的一個借口 一個滿足我們欲望的借口--花錢的欲望 快樂的欲望 熱熱鬧鬧的欲望達到很多個人的需求的欲望 而這 就是這天 很好地解釋了欲望這個名詞的定義:欲望是奶油蛋糕上的那一顆草莓 欲望不要太多 比較只是點綴 不要沒有欲望 沒有欲望的生活要么太淡 要么太膩 想來 經歷累月 或是天長地久 我們進行的就是一場欲望之旅 欲望的起點在產房 終點在墳場 圣誕節不過只是一個驛站 PS:Am dreaming a white christmas409 days ago
最近 的天空 時而 晴朗時而陰沉 又過了12點 CD機理正放這 Mariah carey <BYE BYE> i wish i could find a way try not to cry the hardest thing to do is say bye bye 一個人 在家時 習慣抱一個靠枕 卷子椅子上 百無聊賴地在網上閑逛 偶爾體音樂 偶爾 看電影 偶然看書 更多 的時間是在發呆 沒有說話的欲望 不想傾聽 也 不愿 意訴說 你知道我的習慣 所以你 僅僅 給我留言 親愛的 如何如何 我也習慣看你的留言 只有和你 很少 交談 更多的是 大家 互相留言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懷念以前和你 無話不說 如果 所以的一切可以變的很簡單 那是一件多么好的 事情 本應該是很 簡單 的選擇題 我卻舉步維艱 如果 有一天 我安然地閉上 雙眼 等待著 下一場的輪回 但是我無法預知 會不會有一些人陪我 熱愛 著這個世界 我想做 一顆樹 一顆不變的樹 沒有 感情的樹 枝繁葉茂 我 發現 自己越來越喜歡 沉浸 在一些無解的堅持里 比方說 對于 時光 對于遺憾 對于改變 對于注定的 離散 這都是 人生 里無從幸免的東西 明知不能活在過去 去不能 輕易 做一個活在當下的人 就在這樣的 矛盾 中 我漸漸的 迷失 我竟然 不明白 自己究竟是活在哪一段里面 生命擁有無數的以 重新開始 的方式獲得重生 以及心中 始終 貫徹著的一往無前 每個選擇都應該是 無悔 的 對于喜歡的人 要傾注所有還能夠 付出 的感情 不要 試圖 證明其中的 平衡 不要一意去探詢結局 寧愿遠遠的 守望 永遠不去靠近 沉默地被某一個人遙遠的 牽引 走自己 孤身 的路 世上有太多的事情只是 發生 沒有結局可言 所謂的 結局 都是自己給自己的 慰藉 沒有 哪種感情是經得起任意消費和 揮霍 的 ...
422 days ago
他說 如果天蠍座是最記仇的星座 那麼雙魚座可算是最記 『愁』 的星座 這就是我 雙魚座的 女子 我想 尋求 一種曖昧與冰冷之間的 平衡點 在我過往的日子裡我 曖昧地 行走喝水仰望天空 然後 以一種決定冰冷的姿勢 俯視自己包括指尖 從橫 的命運 你肯定不會知道我是如此的 倔強 的小孩 我不 妥協 與任何一種狀態 我或許應該 接受 某種路過的溫暖 然後 感激地 看著如此施捨我的上帝 可是 我 沒有 我 走著走著就會哭 在漆黑的路上 在 每個 季節的縫隙 我躲在窗邊聽風看雲 有一絲掠奪的快感 我伸手 觸摸不到任何 曾今 有的痕跡 原來 世界可以將我 遺忘 以一種似乎不曾有的速度 在我 心裡 劃上一道道的血痕 然後我開始 冬眠 我總是蹦蹦跳跳 每天都把自己餵得很飽 這樣 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活著 還寄居在這個把我 打垮 的世界裡 我眨 眼睛 甩頭髮笑著追憶笑著遺忘 原來 記錄只不過是為了更好地 遺忘 我是個有點 殘缺 的女子 指心靈 我的內心如同一塊潮濕柔軟的 陰暗 地 生長著一些黑暗和腐朽 我無法 描繪 那是什麼 但是 卻是紮根了一樣 刺痛我每一根 脆弱 的神經 我經常坐在電腦前 白天喝純淨水 晚上 喝咖啡 有著兔子般紅紅的眼睛 看著這個迷離的世界 經常 被扎得淚如雨下 我 堅持著 某些日積月累的習慣 我不習慣訴說 更不習慣聆聽 我無法解決別人的 難題 那麼不想他們抱著希望卻失望地離開 所以 我遠離這些呼之欲出的疼痛 遠離 這些我將可能面對的故事 日復一日 我總是設想一些 潮濕 的情節 多年後的街頭 偶遇或者地鐵的 擦身而過 然後帶著 默然的 表情繼續穿行這個遺棄我的城市 在穿越所有的繁華後 獨自 黯然神傷 這是我設想的情節 在 夢裡 曾反復出現 以至被子潮濕得厲害 我要什麼?我 無法 回答 即便在夢裡 我總是 假裝 無辜來躲過一些傷害和換來一些我要的 同情 我 容易 寂寞 容易一塌糊塗 在人生的旅途上 東張西望 以一種 孤獨 張揚的姿態肆意地踐踏青春 於是我掉了隊 於是我開始 哭泣 我 匆忙 地出門 匆忙地 尋找 一個空間 匆忙地 張望 匆忙地 回憶 匆忙 地寂寞 匆忙地 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