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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手·爱德华
12 day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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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转向右 分开旅行
12 days ago
那天的珠海29°C,而武汉只有3°C。真是一眼夏天一眼冬天的。我穿着短袖短裙出现在天河机场时,立即引来冬装素裹的人们的聚众围观。噢,如果真有那功能的话我还蛮想表演一下开屏的。 今年的年假是一次华丽丽的免费午餐,我的任务就是扮一混吃混喝的主儿,除了其间每每要被五星级酒店客服7:30的叫床服务吵醒以及与会时听那些基金经理们夸夸其谈得天旋地转到打瞌睡流口水,还有还有要忍受同房的那位40岁肥妈叽歪炫富和摆出各种装嫩到呕吐的pose之外,剩余的时间大概就是用来随我挥霍的吧。 一个人的旅程在外人看来总是很忐忑。不管是真心还是玩笑的,男友女友们都劝慰说,别啊,有什么那么想不开啊,千万别做出什么刺激的事来啊。 难道大家都不曾独自旅行过吗?一个人出游,这原本才就是件刺激的事情呢。 我,一个人,在珠海的小城,吹着咸湿的海风,脚下踢着圆的方的石子,沿着望不到头的海岸线散着,懒懒的看着余晖点点漾在粼粼海波上,随着起伏霍霍的跳跃,夕阳一同静默的坠进海里。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去年的阳江是这样,那年的厦门是如此。只是,换了在珠海,却断了故事。分享不了的心事只有藏在自己的世界自己明了就好。其实没有秘密还真是件让人后怕到战栗的事情呢。 当街灯照出一脸的黄,情和调随着缅怀变得萧条,我也收了脚步,止了狂想。 所以,在珠海的日子,可以抬望到颈酸注目一片天天天蓝,也可以裹着一身海藻泥躺在温泉池,还可以紧赶慢赶的搭游轮出海,更可以肆无忌惮的搭讪气质陌生男(我一个人出游嘛,当然要找人帮忙拍照的不是。介就是独自出游的强项喔)。总之好像是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喔,最后在返汉的飞机上灵光乍现的想起,在Lee Hom演唱会上,给刘大树听的第二曲叫做《你不在》。 那么,就回到原来的路,住在同一个城吧。
-+我们的红线
51 days ago
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大约会和3万人相遇。其中在学校和职场上认识的有3000人,关系好能交谈的有300人。 在这些意外的相遇里,你出生之前,神就定下了一次特别的邂逅。但是,谁也看不见这仅有一次的命运纽带。 和素未相逢的命中注定的人之间,应该有一根红线系住了彼此的小指。所以...... 就算分开了还是会再相遇。      第一次见面是偶然,第二次就是命运。那真的是这样的话,擦肩而过的也是命运。
-+We are we
82 days ago
侯老师、山寨俞灏明、阿念   王医生、郑小白、王警官   杨兽医、野总、鲁鸡蛋   李子、朱老师、老贺皮   坨坨我
-+15年的故事好长喔
82 days ago
当小盆友茁壮成奔三族,才恍然惊叹一句,哇哦,我们都毕业有15年了。算上初识的年月,21年,可真是占据了我不短的生命长河的中上游涅。由衷的说,同学你好,好久再见,真是难得。 攒在钱柜的最最大包里,拿出小学毕业照一一辨认,一种玩“我猜我猜猜”的气场油然而生。值得躲在时间的细缝中回味的是,大家拼凑的记忆中,我能找到自己儿时细小萌萌的影子。(*^__^*) 嘻嘻……   跨片区的小坨坨 那时流行分区就近入学,不过我依然很异类的叛逆的跨区入学。其实可怜点的说法应该是,我老爸那时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无暇顾及我,索性就一脚踹得更远的。所以,那么多年后,我还是很艳羡“年长版俞灏明”的李泉同学当初挂在脖子上的那串悉悉索索的钥匙。那算是住在学校附近的孩子们的特有记号吧。只要有空就能溜号回趟家,可以偷看圣斗士天空战记之类的动画。 P.S.你们还记得那时每周四晚上9点CCTV1的《大怪物和小怪物》吗?那是我幼时的最爱涅!拿火柴撑住眼皮都一定守到的动画片涅!呵呵,那年代的晚9点已经是有多晚啊,现在的我应该坐时光穿梭机回去告诉6岁的汪小汪同学:不到转钟都不能称为是“夜”哦。 扯远了,李泉回忆当年的汪小汪说,我总记得一个场景:你妈妈很高身材很好哦,每次放学都牵着一坨坨小小的你搭车,你就背着个小书包,跟在后面颠啊颠的。 我很喷饭,他难道是在形容一只蚂蚁吗? 好吧,我还是照单全收。谁说女大就不能十八变? 阿念和万恶的鹅巷 十多号人物中,能把阿念童鞋辨认成功的屈指可数。或者说大家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脆弱了些吧,以前在作文中被我戏谑的“梳着刺猬头的瘦猴”竟然转眼成了Kingkong。Omg,默念一下下,还是要努力发现人家的长处嘛,比如,比如,额,那个销魂的侧面。 好啦,开始说阿念的故事了。这个故事听上去很熟悉,像是绿野仙踪,其实它就是绿野仙踪。主角不是多利娅小狮子铁皮人和稻草人,而是我、阿念,还有另一只动物。咦,我为什么要说“另”? 中午放学站路队时,我和阿念一组,且只有我们俩是走到终点的。在穿越那条万恶丛生的“鹅巷”前,大多数闲杂人等都已散去,这时把守关口的就是那只扑闪扑闪大翅膀的脖子伸得比脑袋还高昂的老白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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