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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贪污受贿保驾护航-文摘并评论:最高法副院长建议调整贪污贿赂罪起刑点
16 days ago
主管全国刑事审判的最高法院副院长张军近日建议,调整贪污贿赂犯罪起刑点,延长严重经济犯罪的刑期。这是张军近日作客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为该院师生作题为“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司法适用”的演讲时透露的。   自1979年以来,贪污受贿罪的起刑点一次次提高:1979年《刑法》没有具体规定数额,司法解释规定1000元为立案标准;1988年规定构成贪污罪、贿赂罪的数额一般为2000元。1997年通过的刑法规定,贪污贿赂犯罪的起刑点是5000元。但在近些年来查处的贪污贿赂案件中,涉案金额远超起刑点。基于此,不少法学界专家学者和司法实务界官员呼吁调整贪污受贿犯罪起刑点。   “1997年的5000元和2009年的5000元不是一个概念,但立法到现在没有变化。”张军指出,在目前的司法实践中,许多涉案金额为几万元的案件,并没有被移送到法院;但一旦移送过来,法院又得依法判处,“这本身就缺乏社会公正性。”   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刑法原有的一些规定没有得到进一步完善,相关的司法解释也未能跟上形势发展,从而导致一些具体裁判缺乏合理性、公正性。   “司法实践中,贪污受贿数额几百万元的数目并不算大,几千万元甚至一两个亿的也有。”张军指出,按照刑法规定,从10万元到上亿元,量刑区间是一样的,老百姓会问,为什么几百万元的判了死缓,几亿元的不判处死刑?个案的公正与司法的随意之间的矛盾明显暴露出来 博主评论:这就是大法官的水平?这就是“最高法院副院长的水平?副院长建议对贪污受贿的官员要宽容一点,几万元就立案审查太严厉了?在西方很多国家,对贪污受贿是零容忍的,只要证明你收了钱,并提供了方便,就可以审判了。为什么要对官员宽容?朱元璋当年杀贪官更加严厉,贪污三百两以上就杀头了。在对付贪官方面,共产党还不如封建的皇帝? 为什么大法官主张宽容?很简单,因为天下官吏是一家,都属于中国共产党这个全世界最大,最无耻,最下作的贪污滥政集团。关于这一点,禄局长说得最彻底最赤裸裸,你是站在党的立场上说话还是站在人民的立场说话?很正确,什么人民的党的屁话就是最大的谎言,最大的政治欺骗。共产党这一座大山,就比当年他们推翻的三座大山要更加高耸入云一百倍,他们是一家通吃了。 ...
-+文摘并评论:中国1/3开发商只倒卖土地 从不盖房
16 days ago
近几年来,中国房价大幅度上涨,专家认为,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开发商囤地导致供求失衡,而囤地主要是国企和上市公司,政府纵容所致。即使在北京城区最黄金地段,仍然有些地块一空就是好几年,经调查发现,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房地产开发商宁愿炒地,也不愿动一锹土,大大加剧土地市场的价格泡沫,而这些地价最后转化到房价上,苦了买房的人。 据官方媒体报道,民生银行地产金融事业部近期发布的《中国地产金融蓝皮书》报告称,截止到今年9月底,北京楼市的库存房已跌破10万套的警戒线,只够5个月销量,而就在今年年初,北京的存量房还够卖两年的。 中国土地资源有限,用一块少一块,尤其是北京市中心更是寸土寸金。没地建房子,房价就会越来越高,因此北京的房价总是跌不下来。可最近发现,就在北京城区最黄金地段,仍有些本该建住宅楼的地块,一空就是好几年,现在还闲着。 1/3开发商 只倒土地从不盖房 据报道,北京市东三环的长虹桥有一块地原本是打算建住宅的,却一直闲置多年没有开发。这块地就是被称为2006年新年第一拍的工体四号地。北京地产界资深评论人杨少峰说:“这块地是被香港的盈科,就是我们大家所熟悉的李嘉诚的儿子李泽楷他旗下的房地产公司拿走,当时这块地整个拍卖价达到5.1亿,规划面积才4.6万平方米,折算完之后当时成家的楼面地价就达到1.2655万块钱每平方米,而这个周边最好的楼盘、最贵的楼盘才卖到1.6万左右。” 然而这块工体四号地却闲置了长达三年半时间,最终不仅没有被政府罚款和没收,而且还高价转让出去,并由此获取巨额利润。在盈大地产发布的公告中表示,此次工体四号地的交易,为其赚取税前利润大约为2.35亿港币。 杨少峰表示:“当时如果他把这块地盖成楼来卖,可能挣的钱只有几千万甚至不到一个亿左右,也就是说盈科地产在这块地运作的过程中,他实际上是一种炒地皮的行为。”这也是典型的囤地行为。” SOHO中国有限公司董事长潘石屹说:“中国有一批房地产开发商公司是从来不盖房子的,就是倒土地的,从来不盖房子的。”“我能了解的情况,差不多有三分之一。” 囤地开发商 多是国企和上市公司 ...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三)
22 days ago
13,四郎 台北的剧院演出“四郎探母”,我特别带了槐生去听——那时,他已经八十岁。 不是因为我懂这出戏,而是,这一辈子我只听槐生唱过一首曲子。在留声机和黑胶唱片旋转的时代里,美君听周璇的“月圆花好”、“夜上海”,槐生只听“四郎探母”。在破旧的警官宿舍里,他坐在脱了线的藤椅中,天气闷热,蚊虫四处飞舞,但是那丝竹之声一起,他就开唱了: 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我好比虎离山,受了孤单;我好比浅水龙,困在了沙滩…… 他根本五音不全,而且满口湖南腔,跟京剧的发音实在相去太远,但是他嘴里认真唱着,手认真地打着拍子,连过门的锣鼓声,他都可以“空锵空锵”跟着哼。 遥远的十世纪,宋朝汉人和辽国胡人在荒凉的战场上连年交战。杨四郎家人一个一个阵亡,自己也在战役中被敌人俘虏,后来却在异域娶了敌人的公主,苟活 十五年。铁镜公主聪慧而善良,儿女在异乡成长,异乡其实是第二代的故乡,但四郎对母亲的思念无法遏止。有一天,四郎深夜潜回宋营探望十五年不见的母亲。 卡在“汉贼不两立”的政治斗争之间,在爱情和亲情无法两全之间,在个人处境和国家利益严重冲突之间,已是中年的四郎乍然看见母亲,跪倒在地,崩溃失声,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千拜万拜,赎不过儿的罪来…… 我突然觉得身边的槐生有点异样,侧头看他,发现他已老泪纵横,哽咽出声。 是想起十五岁那年,一根扁担两个竹篓不告而别的那一刻吗?是想起大雪纷飞,打碎了一碗饭的那一天吗?是想起那双颜色愈来愈模糊的手纳的布鞋底吗?是 想到,槐生自己,和一千年前的四郎一样,在战争的炮火声中辗转流离,在敌我的对峙中仓皇度日,七十年岁月如江水漂月,一生再也见不到那来不及道别的母亲? 一整出戏,他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我也只能紧握着他的手,不断地递过纸巾。 然后我意识到,流泪的不只他。斜出去前一两排一位理着平头、须发皆白的老人也在拭泪,他身旁的中年儿子递过手帕后,用一只手从后面轻拍他的肩膀。 谢幕的掌声中,人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我才发现,啊,四周多得是中年儿女陪伴而来的老人,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坐着轮椅,有的被人搀扶。他们不说话,因为眼里还噙着泪。 中年的儿女们彼此不识,但在眼光接触的时候,沉默中彷佛交换了一组密码。散场的时候,人们往出口走去,但是走得特别慢,特别慢。 第二部 江流有声,断岸千尺 14,夏天等我回来 ...
-+聋子的耳朵与婊子的贞节牌坊-纪委检举网站
22 days ago
纪委做了举报网站了,国民可以网上举报了。这件事情,在网络、在电视上一顿暴炒,好象小共真的诚心诚意地接受国民的舆论监督了。叫好的人很多,质疑的声音也不绝于耳。那么,小共是真的有诚意地接受监督、接受举报了吗?这还需要质疑?从来就不曾有过,纯粹扯淡,我就亲身经历过。这才叫做真正的政治欺骗,国人但凡有头脑的人,都不会相信小共的诚意。小共无非就是一个虚伪到极至的政治黑手,从来就是玩弄权术的一把好手。 纪委举报网站是新举措吗?狗屁,这网站早就有了,有了八百年了。这次无非就是换了一个网址,不知道为什么,又拿出来炒炒而已。本身拿出来炒作,这手法就令人不信任,要是真心实意做事,你炒什么?根本就没有这必要嘛。 我就曾经用实名举报过,我将一切信息都公开了,包括地址、电话、照片、邮编等等一切个人信息都包括在内。不但只纪委,而且还包括北京的数十个党、政部委的网站,数百家新闻媒体,我全部都发了,可是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可见他们的虚伪面目。 不说别的了,就讲美国的几家大公司,在美国接受美国政府调查的时候,承认他们在华商业活动中,向中国国企有关人员进行贿赂以换取商业利益。这事就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可是相关的企业一概予以否认。纪委介入了吗?没有。事实是明摆着的,那些美国公司接受的是美国政府的调查,而美国政府的动机是为了防止美国公司在国外的非法行为伤害了美国利益,根本就不是针对中国的,因为同一事件很多其他美国公司承认了在美国以外的很多国家的商业贿赂。 可是中国企业失口否认了,他们当然否认了,因为承认了就有人要坐牢了。那么假如纪委或者说小共是真心实意反腐的话,面对如此真确的信息,他们为什么不介入?为什么不开展调查?唯一能解释的合理原因,是对他们来说,反腐败更加是一种整人的手段而非维护国法党纪的手段。假如违纪犯法的人不是他们要整的人或者更高层要整的人,贪污贿赂都是被默许的。 只要他们觉得是自家人的,要犯法违纪是受到庇护的,站错了位才是真正的危机。只要政治山头不倒,贪点钱算什么?要是真心反腐败,岂不是要把大半个政府和政党关进监狱?更何况抓人的人,查人的人,整人的人,本身就没有几个身上是没有点污秽的,没有几个是真正干净的,要他们怎么反腐?如何肃贪?更何谈倡廉? ...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二)
22 days ago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二) 6,追火车的女人 美君紧紧抱着婴儿离开淳安,在杭州上车时,火车站已经人山人海;车顶上绑着人、车门边悬着人、车窗里塞着人、座位底下趴着人、走道上贴着人。火车往广州走,但是在中途哪一个荒凉的小镇,煤烧光了,火车不动了。于是有军官出来当场跟乘客募款,搜集买煤的钱。 火车又动了,然后没多久又会停,因为前面的一截铁轨被撬起来了,要等。等的时候,美君说,旁边有个妈妈跟一路抱在怀里的四、五岁大的孩子说,“宝宝,你等一下哦,不要动。” 女人爬过众人的身体,下了车,就在离铁轨几步之遥的灌木后头蹲下来小解,起身要走回来时,车子突然开了。 “我们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在追火车,一路追一路喊一路哭一路跌倒,她的孩子在车厢里头也大哭,找妈妈,但是谁都没办法让火车停下……” “你记得她的脸吗?”我问。 “我记得她追火车的时候披头散发的样子……” 美君半……不说话,然后说,“我常在想:那孩子后来怎么了?” 火车到了湖南衡山站,美君跟两个传令兵抱着孩子挤下了车。 想到那个追火车的女人,她决定把怀里的婴儿交给衡山乡下的奶奶。这样的兵荒马乱,孩子恐怕挤也会被挤死,更别说在密不通风的车厢里得传染病而暴毙。一路上,死了好几个孩子和老人。 应扬,让奶奶抱着,在衡山火车站,看着美君的火车开走。他太小,连挥手都还不会。 美君继续南下,到了广州。丈夫,带着宪兵队,驻守着广州天河机场。 7,不能不遇见你 我到了广州。 问广州人,“听过天河机场吗?” 摇头。没有人知道。 问到最后,有个人说,“没听过天河机场,但是有个天河体育中心。” 到了天河体育中心。庞大的体育馆,四边的道路车水马龙,哪里还有一点点军用机场的影子?可是一转身,大马路对面有一片孤伶伶的老墙,旁边是个空旷的 巴士转运站,而这堵老墙上写的字,让我吃了一惊。“空军后勤广州办事处”,好端端写在那里,竟然是一九四九年之后不再使用的正体字。 好了,那真的是这里了。 美君的丈夫龙槐生,带着他的宪兵队严密防守天河机场。不多久,他认为是自己一生最光荣的任务来了:“一九四九年五月,先总统搭中美一号莅天河机场,时有副总统李宗仁、行政院长阎锡山等高级首长在机场相迎,在此期间夜以继日督促所属提高警觉,以防不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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