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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 days ago
SZG请大家在惠新西街一条为“奥运”新修的马路上的一间新歺馆喝扎啤吃炖羊腿。这些日子我天天跑同仁医院看姥爷,午饭也不正经吃,牙肿得厉害。我说够狠呀大暑伏天吃麻辣羊腿。曹帽这时又送了我两条日本原装绿芥末,看到这就想吃刺身或新鲜寿司了。总不能拿它去蘸爆肚吧:) 说起有人将豆汁译成“北京可乐”,着实让我惊了一下。绿豆熬的汤,再发酵?哈哈如果真这么弄还有劲吗?有些东西大可不必强行去“译”。象卤煮火烧(Luzhu,猪肠汤里泡火烧)、驴打滚(Lvdagun,蒸熟的江米裹上甜豆面粉)似仍以拼音注释为好。 YJ一直说她可要全“放开”了。责备年轻时自己太老实,到现在心里才体验出一种怀揣小兔子的感觉。一个人对异性的爱慕据说源于自己身体中“肽”的反应。这东西软软的在全身每个部位流动而晕散,若到了腰子,就释放出肾上腺激素,脸红心跳,话会偏密。当然这种反应最好还是别得到对方的全面回应,否则就没什么奇异的快感了。祝愿每一个朋友(无论男女)一生中任何时候大脑皮层中都能释放“肽”反应。但平日见到哪个女士张口闭口就“放开”总觉得不妙不好。我说如果你去找个比你大的,强的那人不要你,差的多半又是个乏味的窝囊废;找个比你年轻的,最后又会抽不冷地闪了你。Real trouble. 后来我们就都在说八十年代的好。那时我们还年轻。青春的味道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好象是暗夜里猫尾巴上一闪而过的月光或一个人疲惫地步行在阵雨中的红土高原上,一身宿醉,暗无天日,突然霞光万丈,百鸟飞鸣! 这两天画室门口开满了向日葵。我不知什么时候什么人是有意还是无意扔下的种籽?索家村阳光充沛,寂静安宁。我想起多少年前的那个盛夏正午,在远处那个杳无人迹的田野上,我一个人,晒了两大筒井水冲凉。这时一架飞机开到了头顶上,刹那间离我很近,逆光中仿佛是一只怪叫着的明晃晃的大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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