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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5 days ago
行吟 2005: 两个人的黎明,一个人的黄昏 不知为什么,记忆中我觉得自己的 2005年是 从陈 先生走的那一刻开始的。 一直走不出那个黄昏,那个新开湖畔燃满蜡烛的日子,望不掉那水汽中氤氲的悲伤,彻骨的寒意,犹如风中那些不肯飘逝的泪滴。 犹记得那一夜的清冷点燃的无数心灯,久久地徘徊,于烛光间掩映的一双双紧蹙的眉头,悲恸的表情,还有那喑哑的哽咽……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开始,从未想过如果故事尚未开始就以注定了结局,那么这样的日子还有没有必要继续下去,只是我们自己都不曾掌握过自己的命运,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从来没有…… 三月的时候,全校都在欢庆女生节,据说这个节日是从日本传来的,而组织这次活动的则是新成立的女生社。原来还有这样的一个节日,却搞不明白为什么没有男生节呢?由衷地感到我国的伟大的女性们奋力推翻身上的三座大山的同时,毫不犹豫地顺手把它压到了男性身上,唉,看来现在社会上吵得越来越热的男女平等还是大有其历史渊源的。 因为辩协作为协作方打了一场表演赛,结果准备那场比赛的时候被教练训的要死,几个女生都哭了(窃为她们鸣不平,为了准备大家的节日,自己过成这样),不过据教练说那是我们进步最快的一次,可见大家都“贱”的不行,习惯被人骂那种, 鲁迅 先生说,国民的劣根性。 一个人龃龉独行,一种孤傲的感觉。从校区礼堂外经过,里面的“闪亮之星”大赛正步入高潮,人声鼎沸,火爆的让你以为里面是在疯抢联合国难民署空投的钞票。刚才去开会了,似乎一直在开会,已经被朋友骂成中国典型的腐败分子了,因为每次他们打电话找我,我都在开会。宿舍楼里冷清的出奇——男生都去“闪亮”了,拨通一个朋友的手机,她感冒了…… ...
1353 days ago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2005年的寒假已过,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尽管寒假总 想着要回来,想着那些一起翘课一起通宵一起颓废的兄弟。而这一切真的来到眼前的时 候,还是感到一阵的突兀。 05年的春节,很多人从千里之外赶回父母身边;05年的春节,很多人在远离故乡的 地方默数岁月。 在总把新桃换旧符的鞭炮声中,依稀看到父母不断飞霜的鬓角,日渐老去的容颜。岁月的洪流漂染了太多的记忆,于是逐渐地我们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回忆,忘记了呼吸…… 曾几何时,我们习惯了仰视别人的伟岸;曾几何时,我们走过了跋涉的辛酸。直到 有一天,我们有了自己不再模糊的容颜,终于可以对着天空呐喊,那一刻生命里尽是完 满。 有人说青春是需要祭奠的,我不知道在一弦一柱的华年中我失却了多少原本不该错 过的人与事。只是突然会有一中莫名的冲动想把我的青春装殓在一个火柴盒里挖坑埋土 立碑,然后再种上一棵小小的常青树。 在给朋友讲《理工大风流往事》的时候,我常在想如果故事在颓废中开始,是否也 一定要在颓废中结局?当然,颓废也许并不是个带有贬义的词语。 如果有什么东西我已错过了,我只希望在最后一列地铁将要启动的时候,还有一个 可以给我上车的瞬间,然后,再也不需要方向…… 在左手的倒影里默数右手的年华,我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岁月可以让我挥霍。 有人告诉我,不管前面是河流还是鸿沟,我们一起走。 是的,也许天空不够蔚蓝,也许河流不够澄清,也许命运之神已在前面设下了太多 的苦难,但至少,请让我们一起走。



